生殖腔也能失禁嘛(注水肉)(2/5)
眼瞅着约瑟尔快要蹭到窗台了,安苏亚叼住约瑟尔的后颈,提醒约瑟尔别跑了,就在原地老老实实吃鸡巴。
安苏亚亲吻约瑟尔的耳朵,难得问了一个问题:“如果舒服的性爱不算奖励,什么才算奖励呢?”
约瑟尔用脚勾住安苏亚的小腿,把腿后绕缠着安苏亚,腿就不用悬空被操得晃来晃去了,搭在安苏亚的腿上,也能让挨操的角度更契合鸡巴挺入,两腿朝后夹着,像炮架的固定器。
床比一般的单人床还小,就算不再床上,约瑟尔也被安苏亚圈好了,只能在男人的阴影中挨操。
“唔呜……啊……老呜呜…”
安苏亚猛得把大鸡巴拔出来,这下约瑟尔除了脖子之外,彻底没有半点支撑了,安苏亚用不箍约瑟尔脖子的另一只手去轻轻碰了碰约瑟尔小阴茎,几乎是刚碰上吐着清液的龟头,小阴茎就射了出来。
——啊……想回学校搞学习,好不容易等到一天没课的、无鸡巴打扰的学习日,结果还是被干了,如果不是安苏亚的朋友,他现在应该在自习室搞学习的。
被安苏亚放到床上之后,约瑟尔捂着嗓子咳了好几声,趴在床上抓着枕头往上面擦眼泪和鼻涕。
脚完全不知道放哪里,约瑟尔想到了在台球桌的时候他勾了安苏亚的小腿,安苏亚好像很满意的样子,所以也不让他趴台球桌了,当然趴窗户也是约瑟尔没想到的,明明床就挨着窗台,但安苏亚就是不肯好好上床做爱,就像他非要等约瑟尔高潮过去后再射到生殖腔里面一样。
安苏亚受到鼓舞加快了速度,跟打桩机似的,把穴口打出了一片绵密的白沫,约瑟尔的屁股都被胯部打成红彤彤的果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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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苏亚不再卡住约瑟尔的脖子,而是环住约瑟尔的肚子,挤压腹中的生殖腔,把约瑟尔给搂得更紧,鼻尖抵在约瑟尔后颈上,这一刻约瑟尔的信息素味道格外得浓,所以,约瑟尔一定非常舒服。
然而这样反而让他更加呼吸不畅,窒息之下的穴插进去格外紧致,安苏亚差点就被约瑟尔的肉穴给吸射出来。
约瑟尔得以大口大口地喘气,他好像都不会用鼻子呼吸了。
他以前觉得安苏亚像蛇,现在仔细一想,这根本就是一只一天发情一次,一次发情二十四小时的泰迪,卷毛也很像,还是一只白毛贵妇泰迪,某芭某比玩偶养的那种。
“呜呜……老公…饶了我…”
他们的身体叠合在一起,无比亲密,跟所有在激烈性爱后亲热的情侣一样,就是窒息PLAY太过于激烈了,虽然说跟安苏亚玩这个是不用担心性爱中安全问题的,毕竟跟安苏亚在一起,危险来源于安苏亚,而不是窒息。
安苏亚硬挺的大鸡巴还在他的小穴内,堪称温柔地挺动着伺候着高潮后敏感的肉穴,肉穴还没缓过来,偶尔重重抽动一下。
约瑟尔觉得自己要死了,那白光就是天堂之类的极乐世界的剪影。
窗台上都是粘腻的腥味液体,散发着浓浓的来源于信息素的花香味。
安苏亚想到约瑟尔想爬去窗台看风景,好像也很喜欢骑摩托兜风什么的。
新鲜空气进入肺部,又是一种奇特的快感。
约瑟尔郁闷地往前蹭,抱着枕头蹭到了床边靠近窗台的位置,小声道:“……这才(是)不(你)是(妈)…奖励…”
穴更是和坏掉一样不管不顾地喷水。
约瑟尔连窗户都不去扶了,双手都去抠安苏亚的手臂,口齿不清地求饶。
安苏亚每次干他跟要把他干坏似的,约瑟尔的脚勾了会儿安苏亚就受不了了,脚又垂着晃,奶头被搓大了一圈后麻麻的,被抠奶孔的时候,甚至有种奶肉要被翻过来了的可怕错觉,但约瑟尔根本没有办法逃离这激烈可怕的性爱。
约瑟尔望着窗外的天空,窗上还粘着他的精液。
约瑟尔往前,安苏亚就跟着往前,那鸡巴始终在穴里面插着。
高潮的时候,肉穴挤压着更硬更粗的鸡巴,生殖腔被龟头顶得变形像个漏掉的水袋,脚胡乱蹬着,指缝间都是从穴里面流出来的精水,又痒又粘。
等约瑟尔安分下来,安苏亚就压在约瑟尔身上去爱抚约瑟尔的敏感带。
微微意识到这猫怕疼、怕凶、怕辣、怕劈叉,喜欢吃饭、喜欢爱抚、喜欢亲吻、喜欢按摩、喜欢走神,不介意做爱、不介意露出、不介意窒息、不介意女装。
约瑟尔心里不乐意,身体却非常诚实地在享受。
安苏亚细细地嗅约瑟尔腺体上散发出来的藏在自己信息素味道中的,属于约瑟尔的清淡信息素味道,由于约瑟尔又被标记过的关系,腺体在散发注入其中的Alpha信息素的气味,所以约瑟尔自己的芦荟味,都快被安苏亚的信息素给压没了。
无鸡巴堵住的骚穴,依旧在疯狂收缩着生殖腔和甬道,一股股混着精液的淫水随着张合淅淅沥沥地淋下来,约瑟尔的腿微微抖着迎接着生殖腔的失禁,脸上眼泪、口水就没停过流动,一副被干坏的可怜模样。
安苏亚:“舒服吗?刚刚是奖励。”
约瑟尔的小阴茎也在高速挺动中硬了起来,随着动作偶尔戳一下冰凉的玻璃。
窒息高潮时候的浓烈气味,仿佛只是安苏亚的错觉。
射精的快乐也只是让约瑟尔屁股缩了缩,穴内的快感太多了,阴茎的快乐反而微不足道,约瑟尔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射精了。
约瑟尔被安苏亚搂着脖子固定,他实在是被操的受不了了,这种姿势带给他的窒息感越来越重,穴也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安苏亚跟疯了一样地在干他高潮中的肉穴。
根本就不可能说清楚话了,甚至因为缺氧和快感而脑中一片空白。
窗户上,蒙了一层白白的精液。
安苏亚的手撑在他的两侧,把他给圈在了怀中。
“哦?发球姿势没学会,反而学会新姿势了啊?”
约瑟尔思考(啊这家伙这么小的声音都能听见吗)→思考无能(果然是狗吧,鼻子也很狗)→放弃思考(晚上吃什么好呢得多喝几瓶营养快线补身体),敷衍道:“我随便说的…你别在意。”
但安苏亚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快地干着痉挛中的肉穴,把穴干得“噗噗”叫嚷着。
安苏亚舔着约瑟尔脖颈后的牙印——安苏亚不会治疗约瑟尔的后颈,不然这些标记就失去了意义。
一想到等自己不哭了,这个枕头都要被安苏亚给抽走,约瑟尔就感觉心太鸡巴累了。
这次高潮由于被疯狂操干和窒息的关系,所以强烈而短暂,那极致的快感让约瑟尔都分不清楚他现在是因为恐惧在颤抖,还是全身都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啊……啊…呜呜…老公……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