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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要问我什么?”程靳平静地仿佛与己无关,“我……早就知道了。”
“你说什么?!”任易听到程靳的回答,几乎从位置上站起来,“你早知道我可能是……你哥哥?”
“是,好几年前了,”程靳冷静地解释,“有一次我回我妈那儿,无意间听到她跟你父亲在书房提起一个孩子的事。我妈当时对你父亲很愤怒,她说’她叶颖只有一个儿子。’”
听到程靳如此镇静地陈述事实,任易瞪大了眼睛看着程靳,感觉自己的呼吸困难:“你明知道我是你哥,你还对我……”程靳眼神中流露出绝望,说出的话更绝望:“是啊,因为我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你是不是疯了?!”任易很想冲上去揍醒他。
“可能吧,当我猜到你是我哥的时候就已经疯了,”程靳嘴角弯出一个扭曲的笑,“那晚,我发了疯地找你,可当我找到喝醉的你,我知道我完了,我想吻你,想占有你,我满脑子都是只有这些,这会是一个弟弟对哥哥该有的想法吗?”
任易忽然想起他通过法学院考试的那天,俞柏和自己庆祝到很晚,自己也喝了很多酒,结果却在门外遇到了程靳,那时的程靳就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了……所以程靳后来的“失踪”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程靳看出任易在想什么了,笑着问:“你是不是想起是哪天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任易艰难地问他。
“我说了,你就会喜欢我了吗?”程靳反问,不需要任易回答,因为答案两人都心知肚明。
任易微微垂下眼眸,是啊,如果那时就知道程靳可能是自己的弟弟,他只会更加远离他。
程靳走过来抱住任易,温柔地说:“小易,我不想你做我哥哥,我们就这样不好吗?”
任易推开程靳,用力摇摇头低吼:“不,我要看到明确的证据,我不相信我父亲会背叛我母亲。”
程靳痛苦地盯着任易:“如果证据证明我们真的是兄弟呢?”
任易喘着粗气,攥紧拳头,试图给自己接受最不愿承认的真相:“那我会是你一辈子的哥哥。”
程靳紧紧盯着任易,燃烧的目光仿佛要把他的脸灼出一个洞来,任易并不退缩地强硬道:“我不想糊里糊涂地错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程靳退让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按压着眉间,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缓了缓情绪,程靳打电话给江秦,让他立刻带着工具来见自己。
江秦进入程靳书房的时候,里面虽然亮着灯,有两个大活人在里面,却没有一点声响,气氛压抑地让江秦透不过气来,程靳打破了僵局先开口:“采集我俩的dna,鉴定我们的亲缘关系。这件事只限于我们三个人知道,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江秦恭敬地点头应答,悄悄看了一眼任易的表情,任易心事重重地盯着书桌发呆。
采集完毕,江秦离开了,程靳似乎怕惊扰到任易轻声说:“你今晚留下吧。”任易脸色不太好,勉强点点头,程靳看任易没拒绝,就上前想抱住他,被任易躲开了。
“程靳,我们好好谈谈。”任易认真的看着他,程靳只得点头同意,在任易的对面坐下。
“程靳,我现在还在努力消化你今天对我说的这些话,我甚至都不知道该不该恨你吗?”任易叹了口气,“为什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
程靳知道任易发现真相后,一定会对自己更失望,但他做不到就这么放手,他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也可以不在乎叶颖任和明的想法,但他却在乎任易的态度,如果任易可以为他们的关系妥协,程靳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
“人活着,不是只有爱欲的,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任易缓缓开口,“程靳,你根本不是同性恋,你现在停下来还为时不晚。”
任易以为自己的话,会引起程靳的反弹,结果他许久没有出声,程靳点了一支烟,他很少在任易面前抽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问:“你连鉴定结果都不打算看,就判我死刑了吗?”
任易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大概没什么比说服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放弃喜欢自己更难了吧,任易感到深深的挫败。
几天之后,江秦带来了密封好的鉴定结果,程靳看了他一眼,确认他是否看过结果,江秦忙表示自己只负责送了样品取回结果,绝对没有任何多余的事,程靳这才让他走了。
程靳盯着手中的密封袋,从来未曾有过的紧张,倒是等着一旁的任易,直接从他手中拿过了袋子,快速的撕开了密封条,抽出了鉴定报告——并无亲缘关系。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结果,任易整个的身心都放松了,原来他也在期盼着自己跟程靳并不是亲兄弟,程靳看到他表情,一把抢过了报告,看到结果之后,控制不住的狂喜,扔掉报告之后,紧紧抱住了任易,用力亲吻着他。
任易想推开程靳,谈及自己对这则越传越像真的谣言的一点想法,却被程靳一把抱起,闯进了卧室,任易自然也看出程靳的意图,有些慌乱地想制止,却被程靳边吻边脱光了衣服。“别,程靳,你……你停下来……”任易呼吸的节奏都被程靳吻乱了,“我……我有话说……”
程靳直接用吻又堵上了他的嘴,顺势把自己的衣物也都卸下,炙热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紧紧贴着任易的身体,任易被他吻的意乱情迷,两人对彼此的身体也有更多了解,程靳察觉到任易动情的反应,适时地让自己和他融为一体,任易迷乱而失神地呻吟,仿佛强力催情药,程靳一下又一下用力撞击着任易的身体,一阵阵快感,从尾骨直达大脑,任易身体随着快感一阵阵紧缩,每当快达到临界点的时候,又被程靳故意放缓速度拉了回来,延迟两人的高潮,任易被程靳这样来来回回的“折磨”着,嗓子都喊哑了,最终两人才得以释放。
任易被程靳抱在怀里,昏昏欲睡,程靳轻抚着他的背问:“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任易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事没说清楚:“关于私生子的事可能是程阳放出来的。”
程靳恢复了以往的理智了:“我也猜到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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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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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定结果给任易吃了定心丸,他知道他父亲从来都没有对不起自己的母亲,他主动跟任和明提及自己听到的传言,任和明没有细说,只是让他不要道听途说,并保证任易绝对是自己和前妻的孩子。任易试探地问:“会不会是有人搞鬼,故意放出这样的传闻,挑拨程绍钧和叶颖的关系?”
任和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小易,有些事你不要问。我已经想好了,借着这个机会,我打算递辞呈以示清白,就看叶颖放不放我走了。”
听到父亲打算收手,任易不免松了口气,如果真的能接这个传言离开SG,离开k城,父亲也许就不会有事了。
自从程绍飞出意外后,程宁就离开了k城,这两天他回来给父亲上坟,主动联系了任易,任易也有些担心他,就约好见面。
两人再见面都不免有些感慨,上次也是程宁约他见面,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他,谁料到,之后横生出那么多波折,如今程绍飞已不在人世,程辉依然躺在医院里,而任易对程宁始终有一丝愧疚,因为程靳明知程宁也被人利用了,却没有阻止,还误导他以为自己的父亲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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