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圆【完结】(2/5)
其中有一只一瘸一拐的在队伍最后,似乎是腿受了伤,牧羊人可能没注意它,它就落了单,斜卧在冰面上,看样子再也不准备爬起来似的。
等到他晚上回来,我就跟他商量想去找一份工作。
小蝴蝶被他小心翼翼地挂在我新穿的耳洞上。
小羊漂亮极了,眼睛特别大,眼窝长了一圈褐色的毛,扑闪扑闪的。两只耳朵上还挂着通红的穗穗,厚实的小卷毛白白净净,布偶过它后腿上的确实有伤,看着像被什么野兽咬的,血肉模糊的一大片。
他嘴上说得多好听,下边干得就有多凶。外头越是冷,屋里的土灶就越热。
屋子燃着两根红色的蜡烛。
我睡不着觉,裹着我的‘小被子’看着窗外一点点亮天。
和他接吻,嘴唇都被吮得肿胀,抓了下他的手臂,他就沿着我的下巴往下亲我的脖子。
听了一会儿加措的心跳声,窗框突然被风吹得‘遑遑’响起来,我抬头,看见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知道我怕痒,他偏偏有一下没一下地亲我的肩和脖子相接的那一小片,但我没躲——天大亮,我看清了包围我们的雪山,雪还在飘,天确实晴的,两道彩虹交叠架在两座山峰附近,天和云则是一块一块地掉下来,湛蓝湛蓝,或是雪白雪白。
地上铺了丝织卡垫,他将我放平,两只手往下握住我的膝盖撇到两侧,然后低下头去舔那个瑟瑟的入口。
加措射过后并没有马上拔出去,他直接把我抱进怀里,抓了被子盖住我汗湿的肩膀。
“快好了。”
加措的手劲儿极大,捏得我的耳垂痛得都麻了,等到银针穿过去时,一点痛楚也没有——还是被他的手捏更痛。
不远处的湖面结上了冰。牧羊人带着羊群经过,小羊羔一只接一只地滑到,牧羊人就左拥右抱的抱起他的羊羔,带领着羊群继续往前走。
我以为他还想再来,反抗太耗力气,还不如顺从的躺着。只是等了许久没见他有动作,才明白过来他只是看看有没有弄伤我。
加措敷了青稞给羊的腿消毒。养了一个多礼拜,羊的伤口结痂了,走起路仍是慢慢的,还动不动就两条后腿一撇摔下。
甬道里的肉被粗糙的指腹剐得疼,我便动真格地抓住他的手腕扔出去,叫他换上热乎乎的性器官捅进来。
交缠的影子在墙上摇来摇去。
他身上的藏袍还没脱下来,而我一直是光溜溜的。
烛身水红,火光微微。
身上丝丝滑滑,才觉察出被他随手抓来的根本不是被子,而是我一直贴身放的母亲那件白色打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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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好一会儿,他再次分开我的腿,认真地摩挲被他进入过的肉洞。
他将那处舔得湿透,伸了手指进来,这些日子,加措的手指皲裂得厉害。
我哭出声,他亲吻我的眼角,但仍没从我身上下去。
我偏过头,刚好看见细细的血丝顺着耳后爬下来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殷红殷红。发现加措也在看,我轻笑着告诉他:“蝴蝶流血了。”
加措也不睡,他一向都是等我睡了才睡。
那里最怕痒,我想躲,肩膀被他两只手扣住。
他磨不过我,在烛火上烫银针消毒。
我没有告诉他白打褂在我们那边是女人披的婚服。
他喘着粗气撞过来,嘴唇贴合,不急着亲我,就那么沉甸甸地压着,轻声念:“阿绵。”
他转过来,像是才发现在他身上黏着的是我的裸体,问:“怎么不穿衣服?”
他念的我恨不得融成一滩水。
雪花黏在玻璃上,许久才化成水滑落。
大概加措也错把它当成一张小被子。
我还是想下山去看看,不光是闷的问题,总不能一直让他养着。
他每天早早出门,白天对我来说就异常难熬。
家乡的雪并不是如此野蛮粗壮的形状,我看得痴傻,加措圈着我的腰,再次小幅度抽送起来。
我几乎整个被裹起来,脸贴着他的锁骨,有点铬,往下蹭了蹭换了更平坦的胸膛。
极度的羞耻让我的身体爬满了鸡皮疙瘩,我咬着自己的手背,直到他连舌头都钻进来,才假模假样地轻轻搡他的肩:“我不要。”
外面的雪停了,加措才消停下来。我们躺在卡垫上,半天喘不匀气。
加措把我的小被子掖得严实,然后出门去给我抓那只羊。
他由着我闹,火柴擦过火柴盒侧面的擦火皮,红磷味儿呛得鼻子一酸,紧接着蜡烛噌的亮起来。
我坐着,他从我身后抱着我,连同抱着我身上的被子。
门一开一关,钻进屋好大一股寒气,好在很快就被火灶消灭了。
我的腿缠在他的腰上,承受他一下下细密的挺进。
我的身体连同我的心都被加措那根东西碾得极乏,几乎要抱不住他的肩,都被他捅射了他还是不肯放过我,便不轻不重地在他脸颊打了一巴掌:“你好了没有……”
从加措身后逮住他时,他正猫着腰翻找蜡烛。
我也问:“你说我怎么不穿衣服?”
羊的主人来找过它,加措花钱买下了这只羊,给它取名字叫阿旺。
我朝他伸出手,摊开手掌,给他看我一直攥在掌心的蝴蝶,接着刚刚的话茬续下去:“我想戴这个。”
我把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再点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