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5(1/1)
林夙靠在床头,在秦以霜眼中模糊成一片温馨橘色的光晕,他打了个呵欠,在复合的兴奋劲过后,脑袋像小孩一样往林夙的腰蹭了蹭,把腿架到林夙的腿上,闭上眼睛睡觉。
林夙把书放在床头柜上,仰起头吐气,望着头顶那盏吸顶灯。
他想要的花园按照他的标准而言,精神上得到的满足也是“花园”,正如他身边就躺着一朵娇贵的“鲜花”。
现在很好,很满足,被人所爱着,被陪伴着,对方知道他情况也没有选择抛弃。
他索取不多,金钱对他来说不过身外之物。
旁边的人睡得安稳,他却越来越因为焦虑自身问题了。
秦以霜说过不介意他的情况,可这跟他焦虑的是另一码事。
分针在林夙耳边嘀嗒嘀嗒的响,“他”在撞门。林夙把灯关上,躺回床,伸手去搂住熟睡的秦以霜。
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秦以霜:回想起来我担心他担心个屁:)
感谢一位妹子的指正,攻的病我修改了之前作话bug的设定,改成了重精,还没写到医院不影响阅读,治病也不会详写,只是我前面的作话有误(现在删了),防止误导你们。参考了妹子说的管理机制我在基础上修改了一些,反正架空世界,方便谈恋爱就行了(不是
所以不严谨,看看就行辣,现实管理机制不是这样的
最后,太太太太感谢这位妹子了,给我贴了那么多话,辛苦啦
第62章 穿书第六十一天
林夙熟睡后又是进入怪异黑暗的梦境。
这次的梦境稳定的衔接着分手前那晚的梦境。面容圣洁美丽的少女还在摆摊,她的东西始终没有卖出去过。她望着林夙,眨眨眼,干枯的手臂颤巍巍地抬起来,艰难地弯曲,食指放在唇前,悄声地说道:“快躲好,‘他’来了。”
地在林夙目视的少女那刻不停的晃动,似有庞然大物在地面上行走,不远处如同苍蝇群的男人们慌乱不已,滑稽将手上的怀表塞进自己衣服里,嘴里尖叫着喊救命。林夙无法操控自己地用手支撑她的摊面,扯着她的领口质问:“黑色的鱼呢?”
“先,躲起来。鱼在影子里,它不会出现了。”少女不顾林夙的黑脸,冷静地拉着林夙躲在巨大的石块后。
大型建筑般巨大的黑影步伐缓慢地移动,它盯着那群可笑的男人,大手一挥,将他们全部抓住,往嘴里塞,用坚硬的牙齿碾磨咀嚼着,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声响。
林夙的五指狠狠扣在石块上,看着黑色的巨大影子从他们旁边绕过,往马戏团那边走:“那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少女歪着头天真无邪地照念一遍,咯咯笑起来,“那要问你自己了?你在害怕什么啊?这是你的世界,你说它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要把它放进来伤害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
林夙还想问,物体掉落把他拉回了现实,他睁开眼睛,发现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手碰到的床头柜,那本沉甸甸的童话书被撞击跌落在地上的声音。
喉咙干涩无比,林夙揉了揉眼睛,依稀看见几道光从窗帘挤出来——他没见过这种光,带着点幽绿色。
林夙直觉地认为是天亮了。
秦以霜还在睡,他遵从了自己的冲动,冰凉的唇贴了贴对方的额头,便起身准备早饭。
客厅没有开空调,寒冷而空寂。林夙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瓶冰水,不顾肠胃抗议地将它灌入喉咙里,水雾凝结的水顺着瓶壁滑落在地上,在林夙的脚边扩散成湿润的圆形。
屋子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
林夙绕开奇怪的声音去洗漱台,洗漱完走进厨房里淘米,他嘴上叼着一块巧克力,是昨天晚上在便利店买的。
厨房的柜子里有东西沙沙作响。
林夙把米淘好,放进锅里煮,靠在旁边把巧克力吃完。
他貌似又想起了什么东西,残缺的记忆得到了补充。
他的父亲叫林风声。他的名字中的“夙”是母亲根据父亲名字中的“风”字找的形近字。据家里的保姆说,当时优先决定的是“凤”字,不仅字长得像,读音也像。
遗憾地是,后面生出来发现是个男孩子,临时改成了“夙”字。
林夙用脑子想了想,总感觉想起这个好像并没有什么用,人都死了,骨灰也被他扬了,想起个名字有什么用。
柜子的声音还在响。
哪怕知道是假的,柜子里的声音吵得人很烦,林夙用脚踢了一下柜子,里面的东西反而像是被认可一样更加欢快的敲着柜门。
林夙把它无视,去冰箱里拿鸡蛋跟一些小黄鱼,打算煎两个鸡蛋再把小黄鱼油炸一下。清洗小黄鱼的那刻,林夙看见了架子上那一旁整齐的刀。
脑海的一个声音告诉他,既然“警告”没有用,那么……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厨房的灯亮着,男人幽深的眸子盯着那排刀具。
……
秦以霜睡得挺舒服的,他也被书籍掉落的声音吵醒了,一般来说这种声音吵不到他,大约是睡前太兴奋,导致他没有睡得很熟,所以他又给翻个身睡回去了。迷糊之中,有柔软的冰凉印在他的额头上。
最后,林夙起床的动作彻底的惊醒了他。
等林夙走后,秦以霜坐在床边缓了好久,再向后倒去,像广大的赖床青年用被子蹭了蹭脸。
天还没亮,窗帘之外是一片黑暗,秦以霜懒洋洋地掏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数字准确地停留四点四十四分。
秦以霜以为林夙去上了厕所,又等了等。
“怎么他上个厕所都要那么长的时间?”秦以霜皱着眉嘟囔,摸索着下床上厕所。
刚走到厕所的时候秦以霜就听到了厨房里的动静,他扭头去看,厨房里灯火通明。想了一会,他还是憋着尿意优先将指尖搭上厨房的推拉门,将这扇门拉开——
水池里的水溢了出来,哗啦啦的作响,地面上都是水,而林夙目光冷漠地赤脚站在水中,谨慎地对着厨房里一个打开的柜子,听到厨房门拉动的声音,他猛然转过身来,像是一只嗜血的豺狼,手里握着的刀刀尖正对准着秦以霜。
秦以霜:“……”
秦以霜半睡半醒的朦胧瞬间被吓醒了,差点就憋不住尿。他重新把门关上,反思是不是自己打开门的方式有问题,怎么一开门就看见那么惊悚的场面?
秦以霜唏嘘道,他转身走回厕所,解手完之后又用冷水拍了拍脸。
等他重新站在厨房门前时,他已经自认为做好了心理准备。
于是他打开门,再次看见了刚刚看见的。
秦以霜:“……”
眼前这个情况肯定不正常的,他知道林夙本身可能有些精神问题,可是刚复合,明显不是问对方的情况的良好时机,他本想拖拖,等关系再近点的时候去了解。
路是自己选的,没有回头的可能,秦以霜也不想回头。
林夙说过不会伤害他的,要尝试去沟通。
“你在做什么?能不能把刀放下?”秦以霜企图让自己的声音沉稳,像是普通的交流。
“做早饭,”林夙声音低沉,他听话地把刀放到桌面上,解释道:“到了早上了,不是要做早饭吗?”
“那你拿刀干嘛?”
林夙眼神闪避:“有老鼠。”
秦以霜接着说道:“把水关上,现在还不到五点钟。”
林夙动了一下,在听到秦以霜最后那句话彻底地清醒,他关掉水龙头的开关,忽然无措看着窗外,窗外一片漆黑,哪里来的幽绿色?就连动个不停的柜子也变得悄无声息。
这是幻觉,他知道是幻觉,但依旧魔怔了。
他从醒来那刻就被魔怔了。秦以霜在注视他,一种缺陷要被发现的恐慌感充斥着林夙整个脆弱的心脏。
林夙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上面沾了水,也有点潮湿,镇定地问道:“那还要吃早餐吗?”
秦以霜看见他的动作变得的正常许多,说话也气足了一些,林夙若是手里拿着刀,他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五点不到就吃东西?你出来都不看时间的吗?我不想吃东西。你把残局收拾一下,我要跟你聊聊。”秦以霜把吓得不轻提到嗓子眼的心脏放回去,他看着厨房地面不浅的一层水,没敢穿着鞋往里面踩,转身往客厅走。
走在前往客厅的路上,他还有些发虚,但凡把林夙换成其他人拿刀指着,他都做不到这样的淡定,而对于林夙,他只有心疼。
秦以霜回到客厅,找了点水灌进嗓子眼,得想办法找个好的开头,趁着现在把这件事解决好。
秦以霜想着想着,余光不经意地扫视到旁边的储物柜。
林夙找来一把拖把拖着地上的水,再把吸满水的拖把弄干。
他凌乱在刚才场景的回忆里,他没想过会让秦以霜再次看见自己这个状态,秦以霜是知道他不太正常,但是不知道他情况的严重性。要是知道他病情的严重性,会不会在日常的相处中对他逐渐厌倦?
爱意可能会在厌倦中逐渐消磨。
而谎言是个好东西。
刚才的状况静下心来也很好解释,他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只要告诉秦以霜他做了个有关母亲的噩梦受到了一点刺激,导致自己过度敏感。
林夙愣在原地,拖把被他狠狠按进桶里。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