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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答应您的条件……我可以不要。只求殿下仁慈,日后允许我带走小歌。”

    此话一出,气氛顿变!

    李歌暗中更是闭了闭眼。

    心想完了,你不圆女主面子,还敢大言不惭要人。

    据他的分析,宫九虞秉性就是那种‘我的,我给你了才是你的。若是谁敢擅自去碰一下,哪怕我不要的也要弄死你’的类型!

    果然,雷霆压顶的恐怖感从宫九虞身上散发出来。

    “哦?”

    宫九虞沉默一会儿,尾音上扬,怒极反笑站直一步步朝寒峭和李歌走来。

    他注视着白着脸却仍坚持的寒峭,又转动眼睛,视线落在被护在寒峭保护下,被哭声吓傻了,呆呆慌慌的少年。

    少年也看到了宫九虞,嗅到危险的小动物一样,踯躅期许地仰头看他。

    “虞虞。”

    “嗯。”

    宫九虞轻轻地应了声,那点酒熏软的眼尾慵懒,让这人好看的惊心又锋利,仿佛无暇绝伦的皮囊下,有什么邪恶伺机而动。

    他微微弯腰和少年视线平直,口吻在众人耳中诡异的缓和,问:“你的寒寒说以后要带你走,你愿意么~”

    少年立刻摇头,坚定脆生生地说:“我想和虞虞在一起!”

    宫九虞低哑地笑了。

    而听出里面嘲讽意味的寒峭脸又白了一层,他早知道少年对殿下的爱,此时此景却难掩心脏传来的微微的刺痛。

    “你很乖。”

    宫九虞笑意加深,伸出手。

    少年眼睛立刻绽放出高兴的光,软乎乎无害的脸蛋扬起灿烂的笑。从寒峭怀抱伸出小小的手掌搭上他手心,拳头攥紧的寒峭只能别开头松开手臂,让少年出去。

    在所有人松了口气,以为这就没事了的时候,宫九虞脸上的笑陡然消失!

    他狠狠一拽,将少年拽倒摔在地上。

    宽松里衣被扯的半开,雪白细嫩的少年瘦弱的背一下暴露在众人面前。

    在一双双错愕紧缩的瞳孔中,乌黑的马鞭狠狠冲漂亮的背抽了下去!!

    仓皇摔痛的小傻子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也不知道刚才笑着对他伸手的人为何转眼冷冰冰狠厉的可怕。

    “啪!”

    那一鞭子落下来后,衣服皲裂,皮开肉绽。

    血花顺着马鞭荡开的弧度,飞溅出去一溜血点。

    “唔!”

    “小歌——!”

    少年痛到极致张嘴却喊不出来,十指揪的地毯硬生生蹦起来,豆大的汗唰一下迅速密密麻麻从额头堆积,一张小脸瞬间褪尽血色。

    有人蹲下来,一只手还拎着滴血的马鞭,一只凉凉的手掌盖在少年脸上温柔地细细摩擦,宛如对待珍宝。

    可他的声音,却是与动作严重相悖的残忍冷酷。

    “痛不痛?”

    “痛,就记住这个教训,明白自己是谁的东西!”

    “…………”

    寒峭看着收回手站起身,垂视死物般不带丝毫温度垂视地上少年的男人,脑子嗡嗡响,片刻后他当场变脸,云袖中滑出十尺纱绫,直冲宫九虞面孔袭去!

    不过还没触及宫九虞身前,就被飞扑上来的夏成和幕一左一右举着未出鞘的刀挡住。

    柔如烟雾的纱绫缠上刀鞘,却发出吱吱的攥紧声!

    可见平日里仙人般不染烟火的人武力多高!

    而宫九虞留下一句:“寒峭侧君行为不端禁足百草庭。而夫婿……把人拖回承揽阁,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出来一步!”后没有在给谁一个眼神,转身离开。

    寒峭气得发抖,双手揪紧纱绫还要往前,夏成和幕赶紧死死挡住他,焦急地劝。

    “您可别糊涂啊,为了这事顶撞殿下害了自己的命岂不是犯傻!”

    “对,殿下没有责罚您已经是万幸了!”

    “您和殿下是什么关系,区区一个痴傻的少年……”

    寒峭吼:“给我滚开!”

    夏成也吼回去:“滚开让您和殿下打一架吗!现在难道不是救人要紧!?”

    “……”

    寒峭这才理智回笼,僵硬松开纱绫。

    在夏成和幕松开气,复杂地目光下,他心疼地将地上的少年小心扶起来,直接在胸口掏了自己贴身放置救命的珍贵药瓶,小心拨开少年的里衣,往血肉模糊的后背上倒。

    “唔!”

    “没事了,小歌,忍着点……”

    少年呼吸急促,疼到不能自己,而寒峭抖着手给他治疗。

    一旁夏成和幕看着这仿佛被拆散的苦命鸳鸯、可实则侍奉同一个妻主的主君侧君,心想: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作者有话说:.

    攻就是阴狠冷酷,优雅丧病的类型,咳,骂他别骂我(溜了溜了)

    【另外求个收藏,嘤嘤嘤,这章难道不长咩】】

    第12章 一朝回到解放前

    中药的苦涩味儿弥漫。

    床上落下重重纱幔,年轻俏丽的侍从们看向床榻的方向,手帕掩面呜呜地哭。

    不过一夜过去,好好的主子鲜血淋漓的被送回来,还让殿下下旨禁足,连管他们的小竹也让殿下身边的护卫首领夏成带走,说是要审问。

    当奴婢的就是这样,主宠跟着得宠,主辱跟着受辱。

    他们可怜无争的夫婿大人,一定是遭人了人家眼红陷害!

    要是以后殿下还生气,再也不来承揽阁了……

    夫婿大人和他们的日子恐怕连普通奴才都不如了!

    想到这里,他们怎么不悲从中来?

    不过一切还得等夫婿大人醒来再说,侍从们求佛祷告,眼泪汪汪地瞅着床,哪怕上面是个小傻子,可也是他们的主心骨啊。

    而纱幔内。

    蚕丝锦被盖到腰以下,李歌趴在床上,一只胳膊为了上药方便从宽松里衣的领口伸出来,细细的散发苦药味儿的纱布沁着血,从肩膀一直缠到腰。

    苍白的脸蛋上浓密的睫毛颤抖,薄薄眼皮下眼珠转动。

    李歌其实早就醒了。

    只不过他脑子乱糟糟地,不想声张趁着空隙清理线索,加上也是真的疼。

    少年从小在丞相府锦衣玉食精细地养大,浑身皮肉轻轻攥一下都会留印子,别说这么狠狠一鞭子下去。

    要不是身体里是他这个坚韧的灵魂,说不定会直接被女主抽死!

    上了药后伤口传来细密绵长的痛,就像是撕裂皮肤,然后在皮肤下的血红嫩肉上,用针一根根往里面剜!

    李歌快咬碎一口牙才忍得住不丢脸的掉眼泪。

    【宿主是不是快恨死女主啦?】

    “我只是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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