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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口已经结了浅褐色的痂。

    马鞭抽出来的伤没有刀弄出来的伤口整齐,虽然是斜着的一长道,可边缘开裂,从少年左侧肩胛骨位置横贯少年的右腰,愈合后好似一条荆棘,或者长着刺的树枝,盘折在柔软的脊背。

    很丑。

    细看却诡异的带着撕裂破败的美。

    宫九虞手掌在凹凸不平的疤痕上轻轻缓缓地抚摸,唇角勾着,声音很温柔地问:“疼吗?”

    少年埋在他怀里诚实地点头:“疼……”

    耳畔传来略哑的低笑。

    片刻,少年剧烈地颤了一下!

    男人指甲撬开了‘荆棘’尖刺的一角,将浅褐的痂皮生生扯下来,下面发白的肉迟缓地溢出细细密密的小血点。

    那些血点一颗颗挨挤,最后汇聚,凝成一颗宛如珍珠般圆润鲜红的血珠子。

    慢慢涨大、慢慢溢出……

    慢慢的,在少年的颤抖中颤颤巍巍划过羊脂玉般的后背,延绵出一条赤红的线,最后滚进了凹陷的腰窝……

    少年咬住下唇,疼的嘶哈嘶哈小口抽气,眼眶迅速湿了,像再被欺负一下就会哭出来。

    宫九虞转而捧住他的脸,低头欣赏着少年痛苦的表情,又问:“疼吗?”

    少年的“疼”还没说完,嘴里措不及防呜咽了声。

    又是一道疤痕被揭开。

    他反复地问少年疼不疼,撒谎会被这头凶兽瞬间撕裂,而说实话也将换来新的折磨!

    殿内烛火亮如白昼,男人乌发垂落皮肤冷白,深深眼窝挺直的鼻下,唇型线条优美,一切线条都那么完美矜贵。

    他尾音放低宛如情人的呢喃,却在灯火摇晃光影不稳定时,一刹那从高高在上的尊贵的王,眨眼间变成了冰冷幽深的海中的妖!

    将人拖下海水,欣赏人氧气消耗时接近死亡的溺毙的死相,沉浸在次获得至高无上的愉悦感。

    俊美而邪佞!

    当少年背上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腰窝被血灌满,顺两侧冉冉流入被子染红一片,狰狞的‘荆棘’上开满了妖异的‘血花’。

    以皮为纸,以疤痕为枝、血为画。

    男人愉悦地笑着,仿佛给自己的画作扣上自己的章一样,在上面沾血留下‘九虞’两个字。

    做完这些,宫九虞一手捧住少年咬住下唇,早已泪眼朦胧的脸,另只手用指腹剩下的血液给少年化了唇妆。

    吓傻的少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划过脸颊沿着鼻翼打湿了嘴唇,将浓烈的红冲成浅淡的粉。

    痴傻纯真,无邪懵懂地被男人侵染的模样,扭曲的漂亮惑人!

    空气中有什么在浮动、咆哮,叫嚣着毁灭。

    宫九虞静静看了会儿,突然狠狠地吻上少年的嘴唇。

    出笼野兽展露恶意一样撕嚼,闯入,掠夺!

    铁锈的腥味瞬间充斥两个人的口腔。

    “唔~”

    结束后少年大口‘哈、哈’地喘息,不容反抗被当成小玩意禁锢在臂弯中。

    浓黑的漆眸越发幽暗危险,宫九虞看着少年起伏颤抖的身体和发穴,手掌一下下抚摸李歌的后脖颈,餍足般,方才野兽狰狞、择人而噬的恐怖的气势潮水般褪去。

    “这个疤留着。”

    “等它好了我会命人在上面刺字,写上我的名字。”

    他在少年耳旁意味不明,压低了声阴鸷地说:“以后连同这道疤与你,都好好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可别又忘了……”

    【作者有话说:。

    李歌:好了我再去勾搭你老婆(微笑)

    .

    寒峭身上的药香有伏笔的,在他们相遇的时候,寒峭的描写就有,还有他的药圃也是哦,还要幕那句每夜灯火亮到白天也是。

    小歌的优点就是他永远把自己放在最底层的位置,没觉得自己了不起,不小看‘土著’。

    不过咱们家攻是真的狗啊,这个吻也是感情变质慢慢开始的征兆。

    【PS:夏成是男性,护卫首领。幕是女性,暗卫首领(虽然在女尊文他俩性别可以倒过来看)】

    【pps:以后非得摸着疤啪啪的某攻是屑。】

    ——————

    感谢大佬的打赏:

    @阿鲤呀:阿鲤呀赠送三叶虫*1

    @还差不差个木:还差不差个木赠送三叶虫*1】

    第15章 今天海王不在家

    大皇女府后花园。

    沉默寡言的白衣女婢和承揽阁的侍从远远站在一旁,屋顶暗卫潜伏,墙下护卫冷脸萧肃。

    “……最近的湘南、九水、鼓州先后出现的剿匪、私盐、光明教等案子,都叫皇帝交给了二皇女,而且每个案子破的是雷厉风行,历时只短短一个月,说这里没有猫腻没人信。”

    幕皱眉思索着线人传来的消息,从视线上方看着男人的表情,谨慎说:“二皇女在民间的声望正一点点赶超殿下您,宰相大人那边也被礼部和吏部牵制住,宰相大人说,这些案子其实早已水落石出,只不过压着没记录在案,是皇帝在为二皇女铺路营造名声。”

    “那个偏心眼的老皇帝!”

    听到这里性子率直的夏成已经气炸了,要不是看她是他们殿下的亲生母亲,他早骂狗皇帝了!

    “殿下,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夏成担忧地看向悠闲饮酒的人。

    幕也赞同:“要不要属下去一趟……”她眯起眼紧了紧手里的剑,去做什么不言而喻。

    大皇女府的花园庭院虽然没有皇宫的御花园大,但仍旧是珍奇花草争相竞放,花香迷人。

    宫九虞单臂抱了只娇小的少年坐在太师椅上,另只手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酒壶自饮自酌,闻言也没有停止饮酒的动作,深黑的瞳孔慵懒地望着那些花,将所有姹紫嫣红侵吞染成黑色。

    怀中的少年一双圆溜溜的枫糖色瞳孔,紧紧盯着他手上的酒杯转动脖子,呆呆的表情,亮亮的眼睛,满脸大写着好奇和跃跃欲试。

    好想喝!

    想尝一口!

    他拿着酒,他就眼巴巴看着他的手,他喝酒,他就又眼巴巴瞅着男人嘴巴。

    可爱的像只羽毛雪白顶着呆毛、呆萌大眼的猫头鹰!

    扣在宫九虞胸口衣襟的两只指节肉肉的手蜷缩几下,在男人将酒杯放到小几上后,他瞅了瞅宫九虞的下巴,发现人家没有发现自己,悄悄地探出一只手慢慢摸过去——啊,被拿走了。

    少年焦急地看着酒杯被男人重新拿起来抵在唇边。

    馋的咕哝两下嘴巴,然后张开小嘴下意识跟着宫九虞做出‘啊——’的动作时,宫九虞被酒色湿润的嘴唇轻轻的勾了勾。

    凝重的气氛消失一空。

    周围传来侍从们的低笑,杀气腾腾的幕别开头叹口气,连刚才气呼呼的夏成都忍不住被可爱暴击,抓心挠肝的在心里狂吼:殿下你快给他喝一口啊啊啊啊~!

    你没看小傻蛋馋成啥样了吗?!

    他都‘啊——’地张嘴等喂了呀草,太特么想投喂了嘤嘤嘤……

    这么可爱的小傻子,傻的可怜的直戳人肺管子,恨不得使劲抱住他用力的疼,就他们殿下……夏成嘀咕,殿下一定是故意逗人家的,太恶劣了……

    确实是故意的宫九虞续满一杯后,狭长眼尾窥见少年已经坐起来,往前倾倒,揪紧他衣服恨不得急掉眼泪的模样,不着痕迹扬起笑意,表情淡淡拎起玉酒壶,像是不经意地说:“没酒了?看来是最后一杯了。”

    少年:“!!!”

    说完,他拿起酒杯,慢慢移动画个弧停在少年面前。在小傻蛋惊喜想要伸手接过来的时候,臂弯一转抵到了自己唇上。

    宫九虞:“呵~”

    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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