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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懂得(狗头)

    虽然意外真相了,但狗系统误我(李歌)】

    第24章 飞来横‘孕’

    花开双蒂,各表一枝。

    那边李歌攻略接二连三出错,险些翻船,而另一边水怀国也发生了一件震惊天下与朝野的惊天丑闻——

    ——血书告御状!

    众所周知血书告御状,越级状告朝廷命官是死罪!而且告的还是天潢贵胄、皇室皇女、最近名声鹊起直逼大皇女的二皇女宫梓木!

    “啧啧,那可是血书告御状啊!在青史上也没有发生过几次。”

    “听说那些人将冤屈用血写在白麻穿在身上,一路三步一叩九步一拜,硬生生从湘南跪到了王都!声声泣血,说二皇女为了功绩,屈打成招、杀害当地官员灭门其全家!”

    “真的假的?”

    “还真的假的……先不提没权没势的平民想要状告官员需要多大胆多少条命,就说风雨无阻一路跪到王都……我的娘啊,这路上没折腾死就算不错了!这得多大执念?啊?换谁谁能!”

    “嘶……”

    “而且我之前就觉得奇怪。”跑堂的先贼眉鼠眼的环顾四周,然后才对吃饭的客人们压低声音,“你们就不觉得二皇女破那些案子破的太轻松了吗?当年大皇女殿下多久才剿水匪成功,可二皇女呢?湘南、九水、鼓州……雷厉风行,历时只短短一个月,说没鬼谁信?!”

    客人们目露恍然,对视一眼信了八成。

    皇宫内。

    盘龙卧凤的雕刻拾阶而上。

    士兵铁甲银枪三阶一人。

    那高高在上的无二龙椅上,已过半百的女帝听着下面的吵闹声,脸上浮现出疲态和阵阵雷霆怒意。

    满朝文武无论年长年少皆是女子,无一男人。

    他们站在如有沟壑般一左一右,分开站立的宫九虞和宫梓木身后,吵得早已顾不上殿前仪态,面红耳赤、唾沫横飞、面目狰狞,像快咬起来的恶犬一样冲着对方越骂越近,下一秒恐怕就要撸袖子干起架来!

    站在宫九虞身后的大部分是武将,各个高大健壮,脸上带着混迹沙场的凶相,骂人时候声洪如钟。

    而站在宫梓木身后则大部分是文臣,虽然看上去并不像武将那般健壮,可谁也没规定文臣就是温润的好脾气,反而不论哪个朝代,文臣撕起来更彪悍,也最好动手,甚至比那比市井泼妇,还会戳人痛脚。

    武将飚粗话,文臣呵呵问候全宗堂。

    眼看着事情发展越发激烈,皇位上消瘦、法令纹深重的女帝终于被激怒,重重的拍了下龙椅扶手怒吼:“吵!吵!这里是街头市井吗?你们把朝野当成让你们撒泼的地方了?啊!你们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底下的大臣们这才动作迅速而熟练的整理好仪态,站回各自的位置,方才凶恶的嘴脸一眨眼温顺下去,对上位跪下忙声说不敢。

    女帝看着这群人精冷笑。

    随后她的视线落在两个子嗣身上。

    看到脸色难看发白,意气风发不在的宫梓木,浑浊锐利的双目闪过一抹恨铁不成钢,到犹如看戏唇角噙着笑的宫九虞、和一言不发的老狐狸李鹤身上时,又成了更深的憎恶和忌惮。

    “大理寺卿。”

    表情难看的女帝顿了顿,眯起眼冲下寒声道。

    “臣在。”

    一名面相刚硬、嘴角下撇的中年女官站出来。

    女帝威严的盯着她:“这件事全权交由你处理,这是皇家的丑闻,也是天下的丑闻!朕一定会还天下一个清白,所以你不必有后顾之忧,保护好那些状告人,审清楚,查清楚——明白吗。”

    “臣明白。”大理寺卿面无表情拜首:“臣定当全力查清此事!”

    “朕看此事或许有蹊跷,在事情没有查明前,朕不想听到有人妄加揣测!”

    底下大臣纷纷应道:“臣等明白。”

    “至于二皇女宫梓木——”

    女帝哼了声看似冷酷的道:“脱冠圈禁二皇女府,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宅邸一步!”

    “……”

    闻言宫梓木表情一变再变。

    大理寺卿是个铁面无私刚正顽固的人,这件事交给她恐怕自己难以插手,她听出这是母亲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做给大臣和天下人看的,心中怒惧的同时可也明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若不是母亲偏心她,怎么会又转交给大理寺卿拖延时间?

    否则按照法典,杀害大臣屠戮全家、伪造功绩,就凭这两项她今天连脱冠圈禁的机会都没,甚至还要尝一尝牢狱之灾!

    ——那些该死的贱民!

    她明明让人杀光了受害者的全族,怎么会有漏网之鱼??

    一定是手下的人不用心,宫梓木咬牙心中恨极地骂:父亲派给自己的人也是一群废物!都怪他们连累了我!

    压下怨毒,宫梓木没忘卖弄可怜,宛如受冤了般,躬身望着上首的皇帝,眼圈发红,颓靡的接旨:“儿臣知罪,谢陛下。”

    “可请您明察,儿臣是真的不敢做下那些事啊、儿臣是被冤枉的!说不定是儿臣最近风头太盛有人看不过……”

    说到这她看向旁边的人,委屈地继续道:“看不惯儿臣,故意污儿臣的名声!”

    泼脏水?

    宫九虞似笑非笑的挑眉。

    又觉得好笑又对宫梓木很是佩服,这时候还能攀咬他,呵~确实是条好狗。

    而宫梓木冤不冤枉女帝当然心里有数,因为这件事是她暗许的。

    她本想让自己的爱女累积功绩,好打压那个野-种和宰相,为心爱的女儿当太子铺路,没想到……

    之所以没能在告御状前将那些人拦下,也是因为宫九虞突然称病不来上朝,暗中离开了王都。女帝心里防备,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宫九虞身上。

    现在想想,她是中了这个小野-种的计了!

    “真的吗。”

    女帝闻言诧异将目光指向宫九虞,收敛表情问:“九虞?”

    宫九虞上前一步,轻飘飘地撩起眼,只说了两个字:“没有。”

    连儿臣都懒得加。

    他朱雀赤红大袍披身,金冠下面容无双,当年征战杀人如麻笑容中都掺杂着血腥味儿,一双水怀国罕见的纯黑瞳孔里,看人如深海幽沉。

    哪怕对女帝时,也没有收敛身上强盛凶悍的威仪。

    目下皆蝼蚁。

    光站在那里,有时女帝竟会恍惚,她才是被高高俯视那个……

    但女帝很快回过神,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恼怒,很快被她压下去变成不遮掩的冷,女帝眯起眼:“那你说说,前些日子你不来上朝,消失的那段日子都做了什么,折子上写了因病?哼,朕看你如今气色好得很!”

    “陛下息怒。”

    宫九虞道:“儿臣确实没有病,称病暗中离开王都也有其他的缘由——儿臣去了白鹿寺还愿。”

    “荒唐!”

    “堂堂王女竟敢欺瞒君上,这么多事不做去什么寺庙,你当朝野是儿戏吗?”

    “都是平日太宠惯你了。”女帝一拍龙椅,九五至尊威压恐怖:“就算你是朕的女儿,朕也不会留情!”

    一旁宫梓木露出解恨的笑。

    而自从嫁了儿子,明面越发少言自保的宰相李鹤,发现皇帝有转移话题打压大皇女的意向,深深皱眉,她正要开口调解一二,宫九虞竟在满朝文武面前笑出声。

    女帝脸都青了,抄起奏折掷下去,破口大骂:“混账,你笑什么!”

    “儿臣笑喜事啊。”

    宫九虞直直盯着女帝,眸色冰冷唇角却扬着。

    幽幽说:

    “儿臣的夫婿有喜,儿臣自然高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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