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章(1/5)

    第六章

    宇文真坐起身来,有些迷恋地看着玉衡大张的双腿间那销魂的小穴。经历了刚才一番狂猛的对待,小巧粉嫩的菊穴已经红肿,正可怜地收缩着,一道浊液从里面缓缓流了出来,平滑的小腹和紧致的臀瓣上淌满了精液,有玉衡自己的也有宇文真的。

    玉衡双目半闭,满脸绯红,眉尖微蹙,隐含着一种凄然的表情,显出特殊的隐忍淫靡的美来。

    宇文真心中一痒,暗道这副娇媚样子天生就是该被男人征服享用的,若放了他隐没于民间才是可惜了的

    宇文真要了玉衡几次,玉衡体内已蓄满他的淫液,只是双腿仍高吊着,穴口朝上,所以浊液流出的很慢很少,看着那正慢慢流出的粘液,宇文真忽然有些不爽,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玉衡排出来,伸手摸出一块丝帕,揉成一团塞进了那肿胀的菊穴,阻断了浊液的出路,将精液全封在了玉衡的体内。

    玉衡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轻声呻吟了一声,慌乱地看了宇文真一眼,以为他又要进入自己,见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才放了心。但体内的确被塞了东西,下体内的液体流不出去,胀得满满的十分难受。

    宇文真将玉衡的四肢解开,拿了一条薄被给他盖上,便叫云冉进来。

    云冉同闻莺一样,都是宇文真的心腹大婢女,只是闻莺主外事,云冉则主理内院。

    云冉带了两个婢女进来,给宇文真施了一礼,笑道:“主子可用完了!人家刚来,也不温存一些,就生吞活剥了。”

    宇文真淡淡一笑,道:“云冉,把他送到蔷薇院藏玉楼去,派两个利落丫头看着,这人性子倔,得磨他一磨。”

    云冉一笑,示意两个小婢女将谢玉衡带出去。

    两小婢敏捷地将玉衡用被子裹严了,便抬了出去。能有这般力气,显然都是有功夫的。

    云冉见宇文真似还有话要说,便不立刻就走,道:“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宇文真道:“他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呢,这可真是有趣,你让下面的人别露出口风来,我想多玩些日子。”

    云冉掩口而笑:“哎呦我的王爷,您倒玩起这种隐藏身份的把戏了,原来是王爷当腻了,想当富贵闲人了?但普通的富户哪有王爷这么大魄力,硬是把人给绑回来了?”

    宇文真笑道:“你且莫挖苦我,谢玉衡那样的人若放在外面,定会勾得那些贵官豪商心动,他又是个无财无势的,被人找个由头便弄了去,锁了起来任凭云雨,说不定还会用他招待客人。他在王府只服侍我一个,算是好命了。”

    云冉忍着笑,说:“罢,罢,我今日算是见了既要吃肉又要念佛的菩萨了。”

    说完便一转身走了出去。

    她与宇文真从小一起长大,说笑惯了的,宇文真也不和她计较,自坐在那里喝茶,一边想着玉衡那隐忍怨恨的媚容。

    玉衡用被子裹着,被两个婢女抱了出去,真是羞窘欲死。虽然并未被别人看到被子下面那赤裸淫乱的身体,但自己这种样子哪里还用说,定是刚刚被占有了带出来的。因此路上若遇见仆役下人,玉衡只觉得像有一把火烧在脸上,真恨不得有个洞钻进去才好。

    好在府中的仆从训练有素,看也不看他一眼,这才令他好过一点。

    穿廊过院进了一座小楼,上了二楼,两女将玉衡放在床上,其中一个笑道:“公子且歇一会儿,热水很快就来了。”

    玉衡怎能不知她话里的意思,当下更加羞惭,脸转向墙壁,一句话也不讲。

    两小婢也不以为意,自在一边低声嬉笑说话。

    过了一会儿,云冉进来了,看了看脸向里躺着的谢玉衡,道:“谢公子,我叫云冉,给主子管着这府里杂七杂八的事,今后若有什么事丫头们做不了主的,你便找我好了。这两个丫头听涛,观月,今后就服侍公子,公子定定心,安心在这里住着吧。只怕今后住得惯了,只怕赶也赶不走呢!”

    谢玉衡心中一阵气苦,转过头来冷然道:“云冉姑娘,你看我是那等贪图富贵之人吗?我宁可在山野之间耕田种地,布衣蔬食,也不愿在这锦绣牢笼中受此凌辱。你那主人若还有一点良心,就快快将我放了,我…我不告他就是。”

    云冉心中又叹又笑,暗道,还真是个纯净天真的人,只是“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

    观月听涛则已经扑哧笑了出来,看向玉衡的眼中充满了有趣和好奇。

    云冉瞪了她们两个一眼,对着谢玉衡道:“公子,主人身份高贵,你是反抗不了的 ,还是趁早顺从了吧。王法本不是为主人这样人定的。公子还太年轻,又少经世事,今后你就知道了。”

    她正劝着,两个粗壮丫头担了一桶热水进来,放在屏风后面。

    云冉道:“水来了,观月听涛,服侍公子沐浴吧。”

    两女听了,过去便要打开被子扶玉衡起来。

    玉衡见她们过来了,吓得拼命裹紧了被子,惊慌地说:“你们不要过来。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你们出去吧。“

    云冉一皱眉,道 :“公子不要任性,她们服侍你这是规矩,有些地方你自己是不便清理的。若不清洗干净就会生病,那样就不能服侍主人了。“

    她示意观月听涛将玉衡拉起来,两女上前用力去揭玉衡的被子,玉衡此时全身乏力,竟被她们拉开被子,露出布满吻痕与淤青的身体。

    玉衡只急得一阵气血上涌,拼命夺过被子掩在身上,厉声道:“你们不要逼人太甚,我现在没有寻死,只为盼着有一天能重得自由之身,若你们这样迫我,不给我留一点脸面,我也只有一死而已!”

    云冉一愣,心道好烈的性子,为了沐浴这点小事倒真不好把他逼急了,便放缓了语气,道:“公子脸皮薄,我也不勉强了,公子自己慢慢洗吧。观月听涛,去给公子拿几套衣服来,再拿些书籍和笔墨纸砚,其他应用的东西也看着支领,这藏玉楼久不住人,东西难免短少,你们眼睛尖点儿,手脚勤点儿,别弄得这里缺这少那,像个野庙似的。”

    两婢答应着离去了。

    云冉又看了玉衡一眼,道:“公子好自为之,在这府中安分守己,日子还是很好过的。”

    说完便离开了。

    见她们几个都走了,玉衡这才披着被子,慢慢走到屏风后。肠道中的液体咕咕作响,荡漾着十分不舒服,也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事情。玉衡羞愤难当,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容器,盛放着主人的精液。

    他将被子放在一边,伸手到后穴小心地取出那团帕子,帕子已经被精液浸透成湿漉漉的一团,玉衡厌恶地将它扔到地上,因为少了帕子的阻塞,甬道中的浊液便流了出来,宛如一条小溪般顺着玉衡笔直的大腿蜿蜒流下。

    玉衡低声骂道:“他是禽兽吗?怎么可以射这么多?早晚叫他精尽人亡!”

    他跨进桶中,将手指探入菊穴缓缓扩张着,方便里面的浊液流出来。过了一会儿又将食指和中指伸进肠道内,挤压引导着肠道深处的精液。

    玉衡熟练地为自己清理着,心头却涌上一阵悲哀,过去五年他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本来谢子风已经给了他希望,放了他自由,他原以为今后不用再承载男人的欲望,可以过有尊严的生活,但哪知命运兜了一圈,却又回到原点,他仍然要榻上承欢,被人当女人使用。

    玉衡悲苦难禁,几滴清泪落在水中,荡起一点涟漪。

    玉衡神思恍惚,胡乱擦洗了一遍身上,便跨出浴桶,擦干身上的水,走进内室。见屏风外的椅子上已经放了一套干净的衣袍,听涛观月却不在房中,想来是怕他羞涩,将衣物放在这里便离开了。

    玉衡心中暗暗感激她们的细心,他快速将衣物穿好,这是一套碧罗长衫,颜色青翠欲滴,便如翡翠一样,触手绵软滑腻,便知是很名贵的料子,尺寸也十分合适。

    玉衡自言自语道:“这么奢侈,一点也不知民之疾苦。”

    但这身衣服的确柔软舒适,他又刚刚洗了热水澡,身上更加疲倦,便软软地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傍晚,玉衡这才醒了过来,发觉身上不知被谁盖上了褙子,桌子上高烧红烛,映着大红的锦被,倒像洞房花烛一样。

    玉衡对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十分恼怒,被强占也就认了命,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他正懊恼不已,门一开,听涛捧了一个托盘进来了,见了玉衡便娇笑道:“公子辛苦了,一睡就是两个时辰,天都黑了呢。公子饿了吧?婢子给您送来几个小菜,您快点用饭吧。”

    说着便将饭菜一样样摆在桌子上,然后巧笑嫣然地离去了,想来是知道有她在,玉衡是不好意思吃东西的。

    玉衡见桌上是一碗碧粳米粥,一碟糟溜鱼片,一碟八宝豆腐,一碟鹑蛋竹荪,还有一碗火腿鸡皮汤,虽不是顶名贵的菜,但却都做得精致,尝了一点,味道十分鲜美。

    他几天没有正常进食,本是十分饥饿的,但刚刚清醒便被宇文真占有,当时精神那么紧张,哪里顾得上饿,后来到了房中由于疲倦,沐浴之后便睡去了。醒来后才发觉已经饿得有些胃痛了。

    玉衡知道一些养生之法,在十分饥饿之时不能吃得太快太饱,因此便先喝了一些汤,然后配着菜慢慢喝了大半碗粥,感觉有七分饱了,便不再吃,静静抱膝坐在床头想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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