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一种态度(2/2)
林文冲记得第一次和老朱发生关系是在一次出差,两人同住一间。
?
谢文抬头看他,眼睛里一丝诧异,“老板嘛,哪里有不好的!”
这份风度是极为难得的,特别是在健身这种鱼龙混杂的行当里面。见了太多阴暗,那么一点点的光就显得异常珍贵了。
他话也不多,简单的聊了几句,问问情况。
谢文就是阿力介绍过来了,开头自然是一顿猛夸,林文冲笑着说见见。
他从那个稚嫩的少年,走到今天不容易。中间太多憋屈,太多眼泪,但是只要他走上机器,开始动起来,开始流汗,那些过去就都能随着汗液流走。
?
林文冲十八岁的时候第一次进健身房,到今天已经是14年了。
然后看着这个人从电梯里出来,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走到自己面前。
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是爱人呢?你要的或许是感情, 他要的却一定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本来老朱是最佳的选择,偏偏他却结婚了,偏偏林文冲和嫂子还认识,对他儿子还特别的疼爱。林文冲不可能去破坏别人家庭,他可以接受一个男人身体上的出轨,但是抛弃妻子这种事,不管时代怎么发展,都是受人唾弃的。
“我新买了房子,要不闲了过去坐坐?”林文冲有时候就是有些迟钝,这是他的弱项,一直警戒自己,可是还是在犯。
等到健身房里的人都走光了,他才熄灯关门。
让他惊喜的是,这个谢文真的有两把刷子,课也带的不错,顾客都很满意。有一次在更衣间,林文冲才发现,谢文看似斯文的面容下,竟然也是一具钢筋铜骨,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初见他穿着衣服,自然看不见他那胸口两块肿大。
“闲了再说吧”谢文起身“我男友还等着我吃饭呢,我先洗了哈”钻进浴室,哗哗的水声传来。
林文冲并不清楚正常夫妻是一种怎样的体验,也许多年的婚姻生活让他疲惫,压抑,所以自己只是他找到的一个出口而已,其功效和一个性爱玩具别无二致。
?
林文冲趴在床上,高高翘起的屁股,甬道中老朱正在肆意冲锋,听着这些话,林文冲并不往心里去,真也好,假也罢,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只在乎这一刻既然已经发生了,他就要爽。
什么人都可能背叛你,但是你的身体不会,一荣俱荣,一毁俱毁,
?
这是谁告诉他的忘了,但是这话很有效。
这是一个很好的恋爱对象。
三个固定健身教练里最正常的就是老朱了。他的正常来自于他的普通,论肌肉身体质量,比不上龚叔,论长相本钱,比不上小段。但是正是因为这份普通,林文冲却和他保持着固定的性关系。长时间接触之后,他非常欣赏老朱身上的那股子血性,他骨子里很男人。比如在性事里他从来都只是做攻,一副酷酷的表情,喷射时放声大喊。特别是在日常里,哪里有不公事,不拦着他,准会发生点什么摩擦。他很多时候就像是一个点燃的爆炸,这世间实在太多不平事了,但是他老是炸那就有问题了。所以很多时候,看着他黑着一张脸在健身房里走来走去,就知道一定又是有什么事惹到他了。
下午的时候,正巧遇到,林文冲笑着过去:“今天有空吗?”
半夜关灯了,林文冲发现老朱爬上了自己的床。
也许是惊异于林文冲的坦然和技巧过人,老朱很满意那一晚的性爱体验,再后来,老朱主动约着他,一直保持着稳定的床上关系。
教练不行,其他员工呢?
高中就出来一个人闯世界,林文冲吃过没有学历的亏。见的人多了,慢慢的也就看淡了,说不上自卑,只是有些遗憾。但是心里却一直对高学历的人有好感,特别是那种文质彬彬有礼有节的人更是如坐春风,都想找机会多聊几句。
他知道在他身后用力耕耘的这个人是永远无法给他想要的爱情的,短暂的偷欢只是让他换了一副面具来做做游戏罢了。
不过说起阿力,林文冲倒是想起另一位兼职的教练来。
还在学校里念研究生呢,学的就是健身相关的专业,出来做做兼职,以后也好往这方面发展。
“当你累了,心灰了,这个时候最好的陪伴并不是来自伴侣,而是你的身体,让它动起来,酸痛流汗,让它疲倦,你就知道,你还活着”
出了酒店,分道而行,林文冲不想回家,还是直接去了健身房。
他们自然也约过。事发偶然,在逛商场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对着另一个人,那么就会自然的凑成床上的一双了。
云雨已收,两个人躺在床上休整。
林文冲说不上失望,只觉得是下手晚了。
事后一起还一起吃了饭。后来虽不长碰面,但是见面三分情,不知觉就会觉得热和起来。
“诶,你觉得我怎么样?”林文冲突然问这一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配合得宜,彼此都很满足。
其实就算是专业技能相关知识不过关,林文冲也会留下这个人的,只是简单几句话,方一直面带微笑,保持着一种良好的风度。
阿力是健身爱好者,大学刚毕业,对这个行业来说是完全的新人吧。才来不到半年,也算是长袖善舞,世故圆滑,不然也不会留着他在前台这么重要位置上。说帅气呢,年轻的脸庞,匀称的身材,加上一双顾盼神飞的秀目,一副灵巧的口舌,很招人喜欢。他自然也是林文冲睡过的,只是睡过罢了。印象并不深刻,抽插喷射罢了,毫无新意。但是林文冲直接将他排除在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的性欲比较旺盛,每天都得做,不做实在无法睡着”这是老朱的解释。
意思谢文自然懂。
?
这对于林文冲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发生的次数实在有点数不过来。他生的这般模样,各方面条件也不错,出来住酒店,自然是成了大家觊觎的对象。也许在外人看来这种来者不拒是一种放荡,可是在林文冲这里,这只是他与人交际的一种方式罢了。
因为似乎阿力永远都在借钱,找上自己已经好几次了,不还也就不和他计较了,再此开口就是不知进退了。周围同事接连旁敲侧击的抱怨也不是没有耳闻,装聋作哑而已。
这种事情需得两厢情愿,不然彼此都难受,他不用多说,该明白的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