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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这里……”陆以站起来,突然就把闻兼明身前的空间填满,两人猝不及防抱了个满怀。
闻兼明比陆以略高一点,他垂着眼皮,此时四目相对,彼此又在鼻息可感的距离,陆以连呼吸都下意识暂停了。
“是的,这么放干净。”闻兼明轻声说道,把取下来的两只杯子放到了料理台上,往后退了半步,“我去拿醒酒器。”
但闻兼明没能走得成,陆以拉住了他的手腕,在他转回来时,陆以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脖子,扣住了他半个后脑勺,把他拉向自己,几乎要触碰到他的嘴唇,说道:“我赔你吧。”
“嗯?”
不仅会得了便宜卖乖,闻教授装傻充愣也是一把好手。
陆以侧脸交错,对着他的耳朵眼低语:“今晚坏了你的好事,我赔给你,行么?”
闻兼明一把揽住陆以的腰,把他逼退得靠在料理台上:“勉强成交。”
说罢闻兼明捧起陆以的脸,四片嘴唇迫不及待吻住了彼此……
(略)
第14章 真的很想你
快到中秋了,月亮的清辉从半开的窗帘洒进室内,夜风把纱帘撩得起起伏伏如同海浪。夜已经很深,时而一辆汽车从远处驶来,拉长着轰鸣声又渐渐驶向远处,衬得这夜晚更加静谧。
躺在床上的两人也在暴风雨般的激战后平静下来,这种时候应该快速堕入睡眠中的,却因为憋久的欲望以及一点别的什么东西得以发泄后,十分神清气爽,竟一时没能睡着。
闻兼明突然开口:“我刚回国没多久就结婚了,我爸肝癌晚期,不想他走的时候心里老有惦记。”
闻兼明说得很平静,但实际上那段时间家里逼婚差不多是逼得鸡飞狗跳,母亲的横眉竖目,父亲的每况愈下,对于闻兼明来说,每天都是双重折磨。后来实在拗不过,他决定形婚。
在寻找合适的结婚对象时,他碰上了以前的高中同学赵雀,得知赵雀其实是拉拉,有个女朋友,就是何文初。何文初被父母逼着回老家工作结婚,她俩也是一样的焦头烂额。双方一拍即合,闻兼明和何文初结婚,正好解了两边的燃眉之急。
事情原本到这儿就算是完美过渡了,奈何何文初的家人要求一大笔彩礼,因为她还有个没有娶媳妇的哥哥。那时候何文初和赵雀都刚工作不久,两人拿出自己的全部积蓄,并贷了一笔款,付清了何文初父母要求的彩礼钱,赎回了自由。
可能是这件事给何文初的打击和压力都太大,结婚不久她突然性格大变,精神状况开始出现问题,赵雀和闻兼明一起带她去检查,结果是轻度精神分裂,以及中度双向障碍。
难怪陆以那天见到何文初充满了违和感,这么看来,差不多就能解释通她那些奇怪的行为。
只是他没想到闻兼明会有这么复杂的关系,看来再光鲜亮丽的人背后,也少不了一地鸡毛。
“至少你父亲没有遗憾了。”陆以安慰道。
“或许吧。”闻兼明自己也说不清楚,因为他总有种感觉,其实他父母是知道的,只是到了最后,大家都没有说破而已。
陆以翻了个身,侧卧着面对闻兼明的方向:“我父母到现在都还没有接受我是个同性恋,指望着有天我突然恢复‘正常’,结婚生子。父母是不是都是一个样?”
“不知道,我们不是父母,不知道为人父母都会想些什么。”
陆以轻笑了一声:“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闻兼明把被单往上提了提,规矩地把双手放在肚子上,闭上眼睛:“睡吧。”
“还不太想睡。”
闻兼明睁开眼,扭头侧对着陆以:“那再来一次?”
“你还行吗?”
“当然。”
陆以笑:“来吧。”
陆以第二天醒来时,身边的温度已经彻底凉了,整栋房子静悄悄的,看来闻兼明已经走了。不知为什么,陆以心中略有一点失望。
要说他期待了什么,大概是起床时能有一顿养胃的早餐。当然,在这种状况下,这种期待算是奢望,并没有谁有义务给炮友做早餐。
他拖着步子下床,一边揉眼睛,一边划开手机点外卖。
“你起床了?”
陆以循声看过去,发现闻兼明还在,穿着陆以的T恤和短裤,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只不过电视开的是静音。
他随口问道:“你还在啊。”
闻兼明下巴往阳台的方向支了支:“衣服还没干,下午才能干。”
陆以看着阳台上随着上午的微风摇曳的衬衣,瞬间感觉自己说错了话:“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去吃点东西吧。”
桌上有早餐。
“你楼下买的早餐?”
“嗯,你家里什么都没有。”
粥还是温热的,但仍然缺了点什么,养了胃,却没能满足某种期待,陆以越发觉得自己这种想法有些可笑。
这天是周日,都没什么事。其实除了上床,两人也没什么太多可以交流的东西,默默的坐在一起看了一部电影。午餐陆以叫了外卖,吃过后,闻兼明穿上干了的衣服就走了。
没有说下次什么时候见面,也没说还要不要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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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课,闻兼明拎着电脑往学校的停车场走,步履越发匆忙起来,因为他身边跟着那个他最不想在学校看到的人。
“老师,你跟酒吧那人睡了吧?”
“……”
“你那天晚上不是真的想把我送去派出所,只是想把我打发走,方便你俩乱搞,是吧?”
“……”
“我承认那哥们长得不错,但我也不差啊,你为什么就不跟我睡?”
“……”
“跟我睡一次吧,求你了。”
闻兼明停下脚步,看着那楠:“你是有什么精神问题吗?话我已经说清楚了,不要跟着我。”
“有啊,相思病,要跟你睡觉才能治好。”
“那我再说一次,我跟你除了师生,不可能再有任何关系,你能什么都无所谓,我不行,我还需要这份工作,明白?”
那楠目光灼灼地盯着闻兼明:“就只是因为我学生的身份?那我退学行不行?”
闻兼明打量那楠片刻:“我建议你去看医生。”
“医生能撮合我俩吗?不能吧,那看医生就没用。”
“……”
“你真觉得这么缠着我会有用?”闻兼明一脸不耐烦。
“谁知道呢,但是不缠着你肯定就没用。”那楠按住闻兼明的车门,“你不也是单身吗,不能跟我试试?”
闻兼明懒得回答,把那楠一把掀开,开门上车。那楠不让他把门关严实:“难道你有喜欢的人了?不会是酒吧那人吧。”
“放手。”
“那人一看就比你还冷血无情,你可不要重蹈我的覆辙,爱上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
“滚!”
“行行,我滚,但我跟你说哦,老师,我一定会睡到你的。”
车门“砰”一声关上,闻兼明转向倒车一气呵成,一口气驶出校园,远离了那楠那个神经病。
冷静一些过后,闻兼明甚至有点神叨叨地怀疑是不是自己体质的原因,怎么老是吸引一些精神不太好的人。
这天是15号,每月1号和15号都是闻兼明按例去看他母亲的时间。
他的车从学校驶出来,往和自己家相反的方向行驶了十来分钟,就上了西五环的环线,去往六环外的一处高档养老院。自他父亲去世,他母亲在家独居两年后,便搬进了养老院里。每个月一万出头的费用,刚好是他父母那套位于中心位置的三居室的出租价格。
园区内风景不错,到了傍晚已经有不少老人在健身区锻炼身体,老太太们坐在一起吹牛聊天,但没有他妈妈。
他妈妈刚六十,在这些老人里算年轻的,生活也完全能够自理,除了一点风湿和高血压,身体也没有问题,所有人对于她搬进养老院的决定都十分不解。
闻兼明去了三楼他妈妈的房间。老太太清瘦,戴着一副老花镜,闻兼明看到房间开着的台灯,和台灯底下放着的书。
他妈妈把他让进房间,客气问道:“喝点什么?”
闻兼明摇头:“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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