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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使范统在电话里编瞎话的时候,这快乐尤其明显,现在看来,似乎高兴的只有他一个。
童渊脑子转的飞快,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当裴向禹抵住他后脑咬上来的时候,他一改往日的作风,乖顺的张开嘴予取予求,没挣扎也没反抗。
这个吻来得有点凶,他却不太好意思凶回去。
最后被折腾的浑身发软,险些背过气,实在遭不住了,才抱着裴向禹的后背屈指抓挠了两把,以求活命。
大约持续了有一两分钟那么长,等到裴向禹发泄完,童渊已经眼冒金星了。垂头抵在他肩上微微喘了一会儿,才气若游丝的说:“有人在拍你。”
“让他们拍。”
原本生冷的声音这会儿已经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一样,带着沙粒感从耳边传来,童渊埋着脸笑了笑:“那我再亲一个你不介意吧。”
他说完,微微侧过头,在裴向禹脸颊上用力贴了贴,留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唇印。
裴向禹:“……”
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他盖的这个戳,童渊突然觉得下盘不稳,踩着高跟鞋的身体轻而易举就被放倒,也不知裴向禹两只手怎么操作的,就已经打开车门,一手扶腰,一手抱腿,把他横着塞进了后座。
他一时有些懵,但并不妨碍找个垫背的,就手一伸搂住裴向禹的脖子。
于是裴向禹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压在他身上,撑着椅背才好歹让两个人的上半身分开了那么点儿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
童渊轻轻呵了口气,故意道:“外面好多人呢,别在车上。”
裴向禹:“……”
外面那些人怎么样不知道,一直呆在车里的司机现在十分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给裴向禹当了十来年的司机,第一次见到老板这副模样,实在有些震惊,这会儿屁股上活像坐了个定时炸弹,想跑了给老板腾地方,又不知道该不该腾这个地方,还是应该给老板找个隐蔽一点的去处,再弃车跑路。
他脑子里电光火石的想了一堆有的没的,终于在老板出声之后刹住了车。
老板说:“回家。”
司机舒坦了,童渊却觉得不太满意。
“太远了。”他伸手朝车外一指,“那边有宾馆。”
……
这一片地方夜店多,寻欢作乐的人自然也多,宾馆更是大大小小不计其数。
前台看了眼推门进来的一男一女,对女人嘴上糊了的口红和男人脸上的唇印见惯不怪。一个浑身上下写着“我有钱”,一个浑身上下写着“老娘今晚开工了”,什么关系再清楚不过。
“一晚三百六十八,收您一百押金。”
男人打开钱包,前台扫了一眼,看见一溜的金卡银卡黑卡。
啧,果然。
“明天十二点以前退房。”她接了钱,熟练把房卡递过去,又从柜台里顺手拿了盒安/全/套往柜台上一拍,“八十一盒。”
女人拿起来看了看,皱起眉头。
前台察言观色,料想是她不满意,于是又拿了几盒出来:“薄荷味的,带按摩的,这个是草莓味的,一百一盒。”
男人拍了张百元大钞上来,面无表情的随手拿了一个,却被女人截胡了。女人又把其他的挨个看了一遍,还是不甚满意的样子。
……真麻烦。
前台先发制人道:“就这些,房间里没有。”
女人完全没有搭理她,只是把手里那盒草莓味的也放回来,摇头嫌弃道:“都太小了。”
男人:“……”
前台:“……”敢情还是熟客。
她于是又摸了一盒加大号草莓味的出来,这回终于没有再被挑剔,两位客人挽着胳膊进了电梯间。
前台撇了撇嘴,不知道这屋到了明天会被糟蹋成什么样。
……
“她没发现我不是女的。”
电梯门刚一合上,童渊就攀着裴向禹的肩膀,笑得花枝乱颤。
他现在这个造型确实可以称的上是花枝乱颤,乱而有序的头发,长而卷翘的假睫毛,甚至半挂在胳膊上的毛披肩,都随着他笑一抖一抖的。
裴向禹被他蹭着,感觉每一下蹭得仿佛不是胳膊,而是什么别的地方,让人忍不住想干点什么。
于是一进屋,童渊就被抵在了墙上。
他摸黑抻着胳膊,磕磕碰碰把房卡插进墙上的取电槽里,然后“嗡——”的一声,室内灯火通明,洗手间的换气扇扯着嗓子叫了两声,然后才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隔着滑腻的缎面布料落在他身上的手热度滚烫,没有章法的摸索着,似乎总也不满意。上上下下的游走了一番,终于无师自通,一点一点往上拽起了裙摆。
过膝的长裙转眼就卷到腰际,膝盖之间磕进了另一条腿。
不过问题并没有就这样解决。
裙子是个修身的款式,没有什么富裕的地方容得下一双攻城略地的手,于是手的主人和裙子较上了劲,哪一方都不肯善罢甘休。
童渊隐约觉得要糟。
“慢、慢点,裙子要还的。”他好不容易把舌头腾出了空,见缝插针地说:“你先等会儿,我自己脱。”
贴在腰上的手一顿。
他刚把手反背过去,打算够背后的拉链,就听见“呲啦”一声。
“我赔。”
裴向禹含糊不清的在他耳边吐了两个字,然后在好不容易抢来的地盘上细细密密的摸索一遍,仿佛宣示主权。
童渊:“……”
已然如此,他索性也不管了,一抖肩膀,把身上挂着的没什么鸟用的披肩也脱下来,摸索着去拆裴向禹的扣子。
礼尚往来,珍珠色的扣子崩掉了两颗,发出几声脆响,不过没有人在意。
一片兵荒马乱中,童渊只觉得胸口挨了不痛不痒的一捏,裴向禹突然停下了动作。像按下暂停键那样,连呼吸都顿了一下。
他意犹未尽的对上焦。
裴向禹往后退开了半步,正一言难尽地看向某处。
童渊顺着他目光看下来。
呃……他都忘了身上还带着个额外的零件了。
“怎么样?”他扶着裴向禹的手按了按,发表意见道,“形状还可以,就是手感差了,有点硬。”
他说完,朝裴向禹一扬眉:“是吧?”
裴向禹瞪着他看了一会儿,半天才没什么起伏的道:“你懂得很多么。”
“……”童渊默默把嘴闭上。
他真是……最近跟裴向禹说起话来越发不过脑子了。
要改,不过不是现在。
他眨了眨眼,企图蒙混过关,刚把自己挂到裴向禹身上,就被毫不留情的推开了。
裴向禹实在算不得温柔的说:“拿掉。”
童渊:“……”
不止如此,化妆间里枯坐俩多小时才达标的造型转眼就拆得七零八落,最后干脆被塞进了花洒下面,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连点味道都没给他剩下。
特供版转眼就变回了原装版,童渊深深觉得一番苦心喂了狗,兴致都快淡没了。反倒是裴向禹,似乎比先前又积极许多,只三两下,就又把他弄的七荤八素找不着北。
……也还凑合吧。
童渊抱着裴向禹的后背,配合他抬起身子。正咬着嘴唇哼哼唧唧的酝酿着,身上忽然一轻。就见裴向禹伸手摸索了一下,竟然直接起来了。
“又怎么啦?”童渊不太乐意。
裴向禹从床上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对着缺了几颗扣子的衬衫皱了会儿眉,还是嫌弃地套上了:“没有润滑剂,我出去买。”
“……”
童渊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这个人,竟然在这种时候,要出去买什么润滑剂。这就好比叼在嘴里的肉突然自己跑了,说要去重新摆个盘,简直毫无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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