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当着美人的面约别的妖精,这不是更刺激(3/3)
郁乔林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他最终顺利地拿到了剧组的人员表——因为剧组要发工资,人事和财务要审核,核对后要给明锦衣签字。
虽然这其实不是金主爸爸的活计,但既然明锦衣亲自要求,也没人和他对着来。由此,剧组里的一举一动,明锦衣能掌握个七七八八。
郁乔林正悠哉悠哉地翻人员表呢,忽然间感到有人看他。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幽幽地攀附在他背脊上。
他困惑地回头一看:
是宴小秋。
少年偶像穿着黑色蝙蝠袖的T恤和牛仔裤,嘴里叼着皮筋,细白匀称、带着点儿肌肉线条的小臂从宽大袖口里举出来,边慢条斯理地梳理头发,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聊得很开心嘛。”
他咬住皮筋对他笑,说话时,双眼弯起,殷红的舌尖拨弄细绳,在唇中如蛇信般若隐若现。
郁乔林:“……”
原来还没去上班吗。
他无辜的神色不加掩饰,而宴秋的表情看上去就特别想打他。
“我只是上班前来给哥哥一个临别吻,谁想恰好赶上哥哥的游戏了呢。”宴秋微微一笑,“我在旁边听着,是不是更有几分情趣?”
他把头发扎成高马尾,灵巧地扑到郁乔林身上,飞扬的金发比阳光更耀眼,一双碧眸越发夺目。
被牛仔裤包裹的翘臀坐到郁乔林大腿上,郁乔林嗅到了扑面而来的香水味。
宴秋搂着他的肩颈说:“下次也让我在旁边看着吧?”
他挑衅地作势去舔男人的喉结,“哥哥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给哥哥玩儿啊——”
宴秋拐弯抹角地表达自己的醋意。
郁乔林随手撩起他的衣摆。
本想摸进去掐一把那柔韧细腰,但刚撩起来,就看见宴秋腰间密布掺着青紫的红痕。
郁乔林遗憾地叹口气,只好轻柔地摸摸宴秋的后腰。
“你不介意的话,”他笑道,“下回叫上长清啊。就怕到时候你不止得求我,还得求你长清哥哥……”
“!!!”宴秋惊坐起,“那是谁的锅呀!要不是你,长清哥才不会欺负我!”
“那怎么能叫欺负,那是哥哥疼你。”郁乔林笑着把宴秋脸颊边的碎发别到他耳后,“你生什么气?我只是逗逗小孩儿。”
宴秋狐疑地瞧他。
“是一个可怜的小家伙。”郁乔林说。
是个不曾体会过爱,更无法相信善的人。
所以不使自己痛苦,就无法坦然接受幸福。
宴秋:“唔……”
郁乔林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十分坦诚:“我对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没兴趣。”
宴秋心里冷哼。
郎无意,但妾有情啊。
烈郎怕缠女啊!
这事儿宴小秋可太熟了。
他可就是靠缠郁乔林,从小缠到大才成功上位的!
宴秋哼哼唧唧一会儿,勾着郁乔林讨了个吻,到底不再说什么,毕竟有些人的魅力是很难阻挡住的。
他只是把耳后的碎发又拨回来,不满道:“这是发型。”
郁乔林:“……”
无法理解的潮流呢。
晚上,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明锦衣准时来到了约布里尔酒店,从前台拿房卡,直上十五楼。
他看着电梯里的镜子,错愕地发现自己看上去居然有些紧张。
最近太忙,休息不好,明锦衣遮掩了憔悴的面色和浓重的黑眼圈,看起来仍是个翩翩少年。
电梯叮地一声到了。
明锦衣定定神,再次给自己打气。
钱他会还,色他会给,他们彼此两清,干干净净。
明锦衣进了门,里面意外地黑。
他本以为郁乔林想跟自己玩情趣,特地配合地等了一会儿,思考这是要玩绑架勒索、入室强奸,还是误入传销据点。
五分钟过去。
无事发生。
明锦衣忍无可忍地开灯,却发现套间里空无一人!
只有书桌上,垒着高高一打书籍。
明锦衣一眼看见,最上面的封皮写着《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明锦衣:“???”
他满头雾水地翻。
各种教辅材料,以及包含《经济学的秘密》,《三十年秘书手记》,《教你如何迅速理清思绪》……的全套商业和职场教材。
明锦衣:“……”
他一把扔飞了五三。
“郁、乔、林——!”
在无人能听见的怒吼中,一张荧光黄的便签慢悠悠地从书页里掉出来。
四仰八叉地躺到地板上,姿态极其嚣张。
有人龙飞凤舞地写道:
[房开好了,床随便睡。
一天不工作,天也不会塌的。
砸坏东西记得赔钱。]
+
不出郁乔林所料,剧组人员表里果然没有虞笑。
他略微安心,放宴秋去工作了。
之后郁乔林也时常去剧组探望过宴秋,从未见过疑似虞笑的人。
进入工作状态的宴小秋没多少时间招待他,郁乔林渐渐不再去打扰认真工作的少年偶像。
就在他减少探班后的不久,剧组新招了几个临时场务。其中一个,专门负责在宴秋团队和剧组间跑腿。
年轻的兼职大学生扬起笑脸:“您好,我叫虞笑。虞美人的虞,笑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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