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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择手指着地图给凌迁标了一遍大概的路线，还是有些不太放心：“‘雨燕’的身份是这家夜店的值班经理，通常都住在外围这栋楼的2楼。按照今早的情况，他那边多半出了点问题。你一切小心，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再露面，如果那边没有人，你也不要多逗留，回来我们再想办法。”

    老头子有些意外地眯了眯眼睛，拿起那枚弹壳仔细看了看，摇头：“这不是我们的东西。你知道现在整个基地都实行枪械管制，就算是我，手底下的人配枪的也就那么几个，他们用的不是这种子弹。”

    这小老头眼珠一转，没有否认，语调油滑地开口：“阿福这姑娘沉不住气，还是太年轻，给陆队添麻烦了。”

    他知道鼠爷一定有不止一个藏身处，但是他也很清楚那人老奸巨猾的个性，虽然把饭庄让给他们住，但绝不会两手一摆什么都不管。陆择敢打包票，半小时前这里发生的事那位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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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择：“？”

    陆择笑了笑：“鼠爷，有些事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毕竟4个活尸我们也还能勉强应付。这一趟过来，我是想问问您，有没有见过这个？”

    还没等他抬手敲门，防盗门的锁“咔哒”一声往里开了，他们先前在饭庄看到的那个男人站在门内，脸上表情一半诧异一半佩服。

    圈定了这个范围之后再找起来就方便得多了，毕竟这附近的房子能符合那老头的挑剔个性，又能占据有利位置的也不算多。

    陆择看着他的表情简直没脾气，惩罚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我这是为了谁呢，啊？但凡小白还在，我也不至于这么不放心。”

    老头摆了摆手，在那个布包里数了数，抽出几张纸币，把剩下的还给他：“罢了罢了，多的我也不要你的。我跟陆队有事要谈，你去吧。”

    凌迁笑起来：“我知道。”

    陆择：“……”

    凌迁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所以这是人不如狼系列？”

    陆择也没客气，坐下之后直接开门见山：“鼠爷应该知道刚才在饭庄发生的事情了吧？”

    “哈哈哈哈……咳咳，阿忠，快拿钱来。”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喜气洋洋。

    凌迁歪着头看他：“我以前都没发现你这么细心啊？”

    鼠爷挑了挑眉：“要是这么说，也确实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毕竟我一个老头子，不可能什么都盯得那么仔细。不过陆队，你是专业的，肯定看得出来这种弹壳的特殊制式。我说的直接一点，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灶，这种子弹配的枪，我手底下那群人不会用。毕竟都是粗人，真有事了面对面硬刚，狙击这种精细活他们做不来。”

    阿忠应了声是，起身直接走出了大门。

    鼠爷磕了磕烟斗里的烟灰，指着旁边的沙发对陆择道：“陆队，坐。”

    鼠爷一边数钱一边乐呵呵道：“刚才我在跟阿忠打赌，赌今天早上第一个来敲门的会不会是你陆队，阿忠不信你能找到这里，哈哈哈输了吧？”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这里，你出去以后顺着我标蓝的这条路线走。按照这一带居民的生物钟，这个时间应该不会遇到什么人，走到尽头左转就是我们昨晚去的‘尼禄宫殿’了。回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从标红的这条路走，这个饭庄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在这个十字路口集合。”

    他对着陆择微微鞠了一躬：“陆队，鼠爷在客厅等您。”

    阿忠躬着腰：“阿忠佩服陆队的侦察能力，更佩服鼠爷的料事如神。”

    一吻终了，凌迁微微有些喘，他推了推陆择的胸膛：“行了，我会记着小心的，正午之前在十字路口集合。”

    二十分钟后，陆择停在了一栋居民楼8楼一扇防盗门前。

    他说着拿出了那枚黄铜弹壳，放到了鼠爷面前的茶几上。

    被他叫做阿忠的那个男人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走进了其中一间卧室，不多时就拿着一个布包出来了。

    陆择沉吟了一会儿：“有没有可能是您手底下的人藏了私货？”

    凌迁没有从大门走，而是从三楼两人原本的房间那一侧攀墙下去。陆择注视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错综的小巷里，眸色暗了暗，也顺着外墙攀下去，闪身进了另一侧的巷道。

    眼看陆择站起来要走，老头子吸了一口烟，慢悠悠开口：“陆队，虽然你没说，但是我猜你们昨天收获应该不大吧？如果你觉得我这老头子说话还有点分量，那么我劝你，早点离开这里。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只是有些事情着实不是你们能控制的。”

    陆择点了点头，越过他走了进去。

    他被噎个正着，干脆把人揽过来堵住嘴落得清静。

    陆择眸色闪了闪：“我知道了，谢谢鼠爷。”

    这是一套老式的住宅，面积不大，进门之后所有布局一目了然：客体、厨房，两间卧室。鼠爷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长烟斗，见陆择进来，陡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陆择有些不舍地放开他，语气沉沉道：“就算出了什么问题，我还在，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