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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没有多想,就朝连虎腾去了一只手,把连虎扶了一把,然而连虎手上拄着的枪,不知道怎么动了一下,那名外籍士兵便在他的身边倒在了地上,连虎的身子顺势也砸在那士兵的身上,一柄刀指上了他的喉头。
苏哲立即问道:“他这路标为什么指着那个方向?”
苏哲检查着积叶上的些许痕迹,他们发现了连虎曾从这里经过,而且至少是四个小时以前。他断定连虎的左腿已经负伤,因为那脚几乎没有使劲。
连虎的那枝枪,已经成了连虎的拐杖,他正一晃一晃地朝那士兵走去。
连虎顺着那士兵示意的方向看过去,桥头上果然热闹得很,几个弃权者的存在,已经让守军们完全放松了警惕,虽语言不通也手比脚划地交流着,比较着各自的装备与非装备。几个守在机枪工事旁的兵,叽叽呱呱地摆开了各国制式军用口粮,已经开始了一场野战干粮的宴会。
他们要的不是这样一个结果,如果非要一个结果的话,他们需要更好的,能交代给自己的心灵。
连虎竟然从大道上堂而皇之地朝他走去。
任务很艰巨,不只是他们的小队,还有更多的其他国家的代表队,竞争,残酷的竞争!虽然那只是一场比赛!
然后,连虎冲着那名弃权者轻“嘘”了一声。
然后,连虎他很不客气地翻出了那名士兵的白牌。队长告诉过他们,不到最后决不能放弃,虽然他现在已经负了伤,但是连虎觉得他还没有到最后!
连虎衣衫破烂,血迹斑斑,摇摇欲坠,让那士兵在瞠目结舌中不由产生了一丝怜悯。
“ 连虎他抄了条近道,他想赶上下一个任务。” 秦沐川几乎叫喊了起来。
但是,他们却必须带着最好的成绩回去,用尽他们的全力,将他们毕生的所学全部用上,因为他们代表的不只是这支小队,更是他们的祖国!所以即使这场比赛,并不能代表什么,但是他们仍然要不顾一切的进行下去!
“是连虎留下的。他说负了伤,但是可以自理。”苏哲非常肯定的说道。
那个路标是被人用刀在树上新砍出来的,旁边砍着几条外人根本读不懂的信息。
连虎疲惫着一张脸,但是仍然看着那个外籍人,声音清晰的说道:“我谢谢你。不过你应该看清楚,我没翻白牌,我也没放下枪。”是在解释,更是在证明着什么!
可陈俊担心的是:他如果自己都承认负了伤,那就是根本无法自理的伤!
连虎看了一眼那具死尸,却苦笑着说:“不行。你已经死了。”
一名从小宴上起身去拿啤酒的士兵,被连虎从身后突然就掩住了嘴,随后手起刀落,将那人扛了起来。两个人的重量,压得连虎的那条伤腿痛得直咬牙。
可他们发现路标的方向不对。
随后,连虎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把那士兵搬出了桥头的视野。他连连几次摔倒,摔得那士兵都暗暗地为他感到担心。
秦沐川觉得不需要再多想了,他吩咐了一声全速,三人就朝连虎的路标奔去!
这时苏哲发现了一个路标!
有人放弃了最后一次逃生的机会,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后悔,因为他碰上的甚至不是一场真正的战争。
秦沐川挥了挥信号弹,看着其他几个人道:“他把信号弹也扔掉了,他根本没打算求救。”
陈俊指着地图却蒙了,“可下一个任务是袭击桥头守敌!要求是无声和隐蔽!说白了就是不能用枪只能格斗!他连虎拖着一条伤腿,他能有什么办法?”
第372章 这是条半地下河!
工事里坐着的一名守军,正和一名弃权者碰杯,刚喝完,弃权者连虎出现在了守军的背后,守军人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爬着的连虎一刀命中。
一个士兵俯身在河边用水洗脸,看得出,他同样是一脸的疲惫,而且夜里一直累得不轻。他忽然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他迅速地掉枪回头。
那士兵又说:“你们现在是最后一名了,你们赶不上的。”说完,努了努嘴,示意连虎去看他们的阵地的方向。
从地图上他们竟然发现,只要跟着这个连虎留的这个路标,他们反而越来越接近下一个任务的地点。
那士兵同情地望着连虎,不停的摇着头说道:“你弃权吧。已经有人弃权了,他们就在我们的阵地上休息。我虽然瞧不起他们,可我觉得你早该弃权了。”
陈俊默默的,在那水塘边注视着那个人躺过的痕迹,和泥地上被手抓出来的痕迹,他看着秦沐川说道:“他是在这里躺过一会,他肯定是很痛了他才躺的,可他为什么不吃药?……”
前边,就是河畔不远处的桥头堡和工事。
秦沐川和他的队员们并不那么看重那场比赛,真的,也许它标示一种荣誉,可同时他们也都知道,在他们的心里,他们看重的荣誉远比这个要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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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接过信号弹看了看,他看呆了。
“我自己爬过去吧?” 那士兵说。他有些同情连虎,但是更多的却是敬佩!很不一样的中国人,要知道这些天来,他遇到过很多类似的情况,而且大部分的兵们都选择了放弃,当然也有一个例外,便是眼前的这个中国人了!他似乎已经没了求生的欲望,可是他这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这次比赛的荣誉,要比他的生命,还重要吗?
外籍人在惶恐中,终于喊了出来:“中国人,你需要帮助,你会死的!”
衣衫褴褛的秦沐川、陈俊、苏哲,终于从无路可走的丛林里,砍开了一条可供挣扎的通道。陈俊摸了摸已经砍得发烫的刀刃,被炽得浑身颤了一下。他将刀插回鞘里。苏哲和秦沐川警戒着搜索这片空地和这片丛林,他们踏过簌簌作响的积叶,接近空地间的那个小水塘。
连虎摇了摇头,将水壶的一整壶凉水,倾倒在自己的头上。
秦沐川在水塘边停了一会,他突然在泥塘面上看到什么,他伸手到泥塘里捞了捞,捞着了一个带着泥水的信号弹。
负伤,掉队,他们的小队丢失了第一天的几乎全部分数。他们有可能拿到中国军人参战以来最差的成绩。
脸色铁青的秦沐川从陈俊的面前走过,他告诉陈俊,道:“因为战场上的止痛药带有强效麻醉剂,他怕在这种环境里会磨钝了自己的神经。”
所以他们继续,接着走自己的人生。
秦沐川也觉得蹊跷,他吩咐苏哲:“快看看你的地图。”
说完,然后把那士兵拖到了树丛后,连虎坐都不坐就撑膝站了起来。
但是,连虎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几眼,便从桥头迂回上来,缓慢地向工事匍匐前进。其实,他真的是太累了,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做那些多余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