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白玉(2/2)
他踉跄着起身,立于周涉川身前,将半遮半掩的衣衫全部褪尽。
池渊心头一跳,两人皆静默。
周涉川嗤笑了一声,“都奴了,还在忧国忧民呢,池渊,这是你该思量的吗?”
明信宫,是太傅授书之地,是太子召见属臣之地,也是他池渊,曾抱剑侍立之地。
就……很离谱。
周涉川眯了眯眼,把玉雕的茶壶拿在手里,起身将茶水倒入了杯中,浅杯不堪深炉,不一会儿就漫过了最高处,洒了出来,周涉川不管不顾,就那样倾倒了一整壶。
此曲名《岁寒》,的确是他为周涉川所做,他家中……上千文记,唯有此是有关于他。
他是那样的笃定,然后下一刻,那双手便游走到了他的下身,池渊万分震惊,来不及反应,裤子便被剥去了,明信宫露鸟 ,池渊脑袋轰了一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叫回来做什么?
暮岁躺在梁上,终于忍不住往下瞥了一眼,脸越来越红,一个翻身离开了。
周涉川看到他眼里的疑问,轻声道“叫回来跟本王一起看,看池大人这副身子,到底能惹多少人垂涎。”
“呃……”池渊没动,只是喉咙中发出一声痛呼,眼神里却没有痛楚,如果要有,只能算是哀怨。
“你……”
他知道周涉川都是说着玩的,他不会让任何人进来,这是明信宫,这样荒淫之事,绝不能传出去。
池渊一哆嗦,收紧了牙关,唇齿都用上了力。
他不可辩,因为那是他自己都不清不楚的情愫,他辩不明。
“误会什么?”
池渊满身的水渍,被微凉的触感弄的眉心微蹙,不知他何意。
周涉川看着他,缓缓道“寸缕可堪春复还,重渊千里不独眠。”
池渊站立不住,手向后扣住了桌角,咬着嘴唇。
“怎么,受不得,觉得本王折辱了你?”
“今日早朝,老七向本王讨要你,怎么,池大人同钰尧竟也有私交?”
“不…奴只是……”池渊反复斟酌,终于开口道“明信宫…不可,奴不可损您威仪。”
“我踏早冬三尺雪,白玉寒潭半寸衣。”池渊听到周涉川吟出这两句,慢慢的抬起了头。
周涉川面色不冷不热,问道“让你松口了吗?”
周涉川从旁边椅上拿起软垫放到地上,抬了抬下颚,示意池渊跪上去。
“殿……”
他伸手推拒,“不…不可。”
周涉川不悦,随手拿过茶杯,递到他嘴边,池渊惶恐,微张开了嘴,然后便听周涉川道“咬住了。”
池渊的的脸上溅了不少水,茶杯有些重,他仰着头,仍是不知心头为何震动,可是他想听。
周涉川剥开了他的衣衫,手掌在他通身游走,猛然间,指尖就掐上了一点茱萸。
“别出声。”不知何时,气氛旖旎了起来,这三个字没带着任何气势,声音是轻的,却是不容反抗的意味。
“你若是松了口,本王便把小春彩叫回来。”
饶是堂屋的门关着,池渊仍是一瞬就感到了寒意。
“殿下”,池渊打断了,“是奴,是奴卑劣,不知礼数……淫荡下作,求您赏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松开了杯子,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滚了几圈,茶洒了。
即便是细微的声音也逃不过两人的耳朵,周涉川暗笑他可终于走了,否则池渊面皮太薄,再过分的事,他不好做。
池渊垂下了眼,身子不动了。
池渊连忙摇了摇头,茶杯里的水又晃了晃,周涉川笑了,手又继续向下,一路到了下腹,不待池渊挣扎,他便道“再晃,就把槐夏桑落什么的都叫进来,听明白了?”
周涉川忽而怒,扬手摔碎了玉壶。
池渊的身体则渐渐的松了些,因伤痛过分而导致的疲态也显露了几分。
他爬了几步,把身体送了过去,“殿下,如此,便可了。”
池渊愣愣的矮下身,刚要说什么,周涉川便伸手将他腰间的衣带拉开了,秋风瑟瑟,他穿的依旧单薄,这么轻轻一拉,半个胸膛便裸露在了外面。
池渊瑟瑟发抖,忍不住的往后退了退,浅浅的茶底也晃了晃。
但他仍旧咬着茶杯,恭顺的伏在地上,因为他知道,周涉川不会做什么的…呃……
“本王对了两句,你可想听?”
池渊想解释,然后发觉自己百口莫辩。
“这是明信宫,殿下。”池渊却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提醒。
池渊顿了顿,指尖微颤,重新捡起了茶杯,两齿一合便咬了上去。
池渊愣了一下,便笑了,“殿下说的是。”
这么几下眼睛就红了,“不…不是,您别误会。”
他踢开了软垫,再次伏于周涉川身前,鬓角濡湿,面色是白里透红。
从初见周涉川的那日起,他就辩不明了。
杯里还剩了个底,薄荷的香气萦绕在鼻周,逼得池渊脑子分外清明,清明的感觉到,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摸向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