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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氏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开口贬道:“你不过是个命大的男宠...啊!”
话未落,楚轻煦一巴掌扇歪了她的脸。
楚韶的手已经很有力气,打人是连淮祯都觉得有几分疼的地步了。
文容语头上的珠钗被甩到地上,脚步踉跄着后退,若不是丫鬟扶着,早就一头栽进雪里。
然而刚刚站稳,楚韶已经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被打红的脸掰正了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又甩了她左脸一巴掌!
啪地一声!不远处堆满积雪的树干都被震断了一截!
“这一巴掌,是替听雪打的。”
文容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为了一个贱婢,你敢打我...啊!!”
楚韶又甩一巴掌过去,文容语当场歪了脸,闷头跌倒在雪里。
“这一巴掌,是还司云腹部那一剑。”楚轻煦冷眼俯视着她,沉声道:“今日是小惩大诫,我知道当日种种,你父亲才是主谋,放心,你和文太傅,一个都跑不了。”
文容语的双颊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上面的指痕非常明显,她嘴角溢出血迹,发髻杂乱,珠钗掉了一地,浑然被楚韶掌掴得毫无体面可言。
她的近身侍女惊惧不已,扶也不敢扶,只能颤声冲侍卫喊:“在太妃宫中殴打妃嫔,你们不管管吗?!”
侍卫们蠢蠢欲动,楚轻煦逆着日光回头,周身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他拿检阅边境军队的狠厉目光扫了一眼宫中侍卫:
“本殿是他明媒正娶的君后,谁敢动我!”
侍卫们不寒而栗,退避三舍,很快就不管文妃,默默站回了殿外,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管。
暖阳下的天空,忽然开始飘起小雪,香岫忙打了伞为楚韶挡雪。
楚轻煦看向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文氏,抬手抓过她的额发,逼她仰起头,堪称温柔地道:
“你既说,太妃罚我跪我便该跪,那我用君后的身份罚你在这雪地跪两个时辰,你也该好好跪着才是。”
他的眼神恐怖得能杀人,文容语胆寒发竖,确信楚韶下一秒就敢杀了自己。
作者有话说:
此时,啾咕还在酸那两碗姜汤,并不知道自己的后宫已经被他的好君后掀翻半边天!
第80章 后宫以楚韶为尊
“秋闱的检卷可还顺利吗?”
支开了尚书台其他言官,淮祯披着鹤氅踏雪信步逛到了御花园,甩开了合阳殿内外的耳目,这才问身后跟着的宁远邱。
宁远邱拱手答:“一切都很顺利,再过半月便可完成检卷。”
检卷,既科举考试中,将被考官判落榜的考卷重新检阅,防止有才之士明珠蒙尘。
“尚书台都是太傅的门生,朕刚刚登基,能信任的文官不多,爱卿辛苦了。”
“贡院水深,臣愿替陛下蹚出一条明路来。”
宁远邱当年就是被人坑害,以至状元之才却落榜蒙冤,若不是被还是王爷的淮九顾赏识,他恐怕只能揣着满腹雄才伟略去老家种田了,他自己遭受过不公,自然不希望其他人重蹈覆辙。
淮祯是武将出身,又是外族血脉,朝中那群文官口服心不服,私下里都以文太傅为尊。
此次秋闱是新帝登基后第一次人才选拔,如果全程被文腾的门生把持,那日后朝堂的话语权就会被文氏一族继续掌控。
淮祯自然不能坐以待毙,明里暗里都在和这群文臣较着劲。
一片雪花飘来,淮九顾摊开手心接住,抬眼望天,见浓厚的云已经遮挡了半边太阳,想是又要下大雪了。
他转身问温砚,“君后今早去永宁宫请安,可带伞了吗?若没有,你赶紧着人送去,别让风雪扑到他。”
温砚弯腰回到:“香岫细心周到,必定是带着伞的,陛下大可放心。”
宁远邱想起方才的姜汤,笑着打趣:“陛下不生君后的气了?”
淮祯淡笑一声,无奈至极,“朕哪敢生他的气?你可知为何他要着人来送姜汤?”
宁远邱洗耳恭听。
淮祯诉苦道:“洞房花烛夜,朕在寝殿外的石阶坐了一宿!”
“?!”险些笑出声来,宁远邱忍得辛苦。
“他倒是知道昨晚风寒雪重,送姜汤也不知道给朕送一碗来!”
这话酸得要命,身后那两个喝了姜汤的侍卫又开始瑟瑟发抖了,时时刻刻担忧人头不保。
温砚瞧着侍卫是喝了一整碗的姜汤,君上这是喝了一整碗醋!
便笑着道:“陛下难道就不好奇,为何君后会知道昨夜有侍卫被寒风吹打了一夜?”
淮祯:“?”光顾着酸姜汤了,倒是真没想得这么细。
温砚理了理淮祯身上的黑熊鹤氅,“今年冬日,北边就进贡了一张黑熊裘皮,陛下早早让人做了鹤氅送去栖梧宫。”
一语惊醒淮九顾,他怎么没想起来,这黑熊鹤氅只有楚韶宫里有!
温砚夸张地道:“昨日半夜,君后忽然把这件鹤氅从窗户扔了出来,恰好!就披到了陛下身上!”
宁远邱闭眼吹:“君后手头真准!”
淮祯眼眶一热,竟觉得这鹤氅里包着一颗小太阳似,烘得他心口暖融融的。
“君上!君上!不好了!!”恰时,一个小太监高呼着闯入淮祯视线,气喘吁吁地禀道:
“太妃被君后气晕了!文妃被君后打哭了!!”
宁远邱:嚯!!!这是要掀了后宫的天!
淮祯乍一听还以为是楚韶受了欺负,原来是楚韶欺负别人,那没事了。
“你慌什么,舌头捋直了再说!”
小太监便把永宁宫中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通。
宁远邱这个局外人听着,怎么都觉得楚轻煦不太占理,毕竟太妃要他行个奉茶礼实在不算过分。
淮祯这个局内人听了却双眸一亮,他问小太监,“你是说,太妃要朕选妃,君后才大闹了永宁宫?”
这事儿太荒唐了,帝后新婚第一日,君后就敢冒犯太妃,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妃嫔动手,把文氏的脸都打肿了,真是骇人听闻,淮氏祖上最跋扈的皇后都没有像楚韶如此嚣张的!
小太监支支吾吾,一时理不清前因后果,便顺着君上的话头说:“似乎就是为了选妃一事!”
淮祯心头猛地荡漾起来,双眸潋滟出金灿灿的光,他抓过宁远邱,激动不已:“楚韶这是吃醋了啊!楚轻煦,他果然还爱朕!”
宁远邱见君上满面桃花,虽然也替他高兴,但还是谏道:“前朝后宫互相牵制,此事闹得太大,必定已经传开了。”
淮祯拽回几分理智,“那朕现在去安抚君后,跟他保证朕不会选妃!”
“陛下!这不是重点!”宁远邱拉住淮祯,“眼下最要紧的是永宁宫!陛下应当立即去安抚太妃,若是太妃那边不肯松口,君后此番恐怕难逃朝臣的口诛笔伐!”
冲撞长辈,殴打妃嫔,光是这两样罪名,群臣都可以死谏废后了!
宁远邱既是淮祯心腹,就绝不可能害楚韶,他此番考量得极对,淮祯便克制下去栖梧宫摇尾巴的冲动,摆驾永宁宫。
风雪渐大,地上的积雪厚了起来。
淮九顾风风火火赶到了永宁宫,却并未在殿外看到本该被罚跪的文妃。
一进正殿,便见太妃一脸苍白,正在宫女的侍候下喝着药,那药的气味颇有些重。
见淮祯过来,宁太妃虚弱地咳了两声,才挤出惯有的笑容,“祯儿来了,快坐下。”
“不必了,母妃。”淮祯的视线落在桌上的茶盏上,猜到这就是楚韶不肯跪奉太妃也不肯喝的茶。
“儿臣听说君后同母妃生了些误会,特来代他赔罪。”看在那三年的养育之情上,淮祯还是愿意敬着这位太妃的。
宁太妃脸上的笑又僵了下来,“哪有臣子犯错,君上代为请罪的道理?”
楚韶虽是君后,终归是臣子,这天下间,只有淮祯一人是“君”。
“小韶是朕明媒正娶的正妻,朕与他不论君臣之别,只论夫妻一体,他犯错,即是朕犯错,朕赔罪,便是他赔罪,还望母妃不要再苛责于他。”
好一个夫妻一体,如此说来,若是有人敢苛待楚韶,就无异于在打淮祯的脸,楚韶如此任性狂妄,想来也是借着帝王的君威了。
宁太妃皮笑肉不笑,到底不敢跟淮祯撕破脸皮,便再次邀他,“坐下吧,祯儿,我们母子许久不曾一起说说话了。”
淮祯依旧挺着身板,没有要落座的意思,他盯着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媳妇茶只能在新婚第一日喝,母妃今日不喝,只怕让韶儿落人话柄,所以现在就当着儿臣的面,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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