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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静绝虽也觉得他同以前似乎不太一样，但在他心中素霄砚本就是个阴晴不定，变幻无常的家伙，还以为对方在死过一次之后，不知又抽了什么疯，故而也并未在意，只是边啜着酒边漫不经心地问道：“鬼王？”

    是以，此战唯有人界的军队在全力输出！

    素霄砚没有看到的是，就在他解决完了这里的事情，心情大好地打算脚底抹油，深藏功与名时……

    “我此刻还有其他要事在身，过些日子便会回去继承家业，”素霄砚老神在在道，“我虽不清楚你们究竟为何要来对付那个君墨倾，但此战显然是不义之举，我劝你们还是就此退兵的好！”

    “死一次啊，听起来有点危险……”楼静绝闻言，思量了下，看向他，“还有，我们‘一起’是什么意思？”

    只可惜人界本就实力远不及另外几界，虽然全力以赴，但最后仍旧不是少年所带领的妖界和尸骨族的对手。

    “对了，忘记说了，你若是想要恢复真正的鬼王的身份的话，只要死一次就可以了……”素霄砚继续喝着酒，冲面前的玄衣男子道，“如此一来，便算是通过了鬼族王者的考验，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征战鬼族，打跑那个莫命如何？”

    “所以，兄弟你其实就是鬼王转世啊！”

    就在这时，忽然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素霄砚的衣摆，然后道：“你衣服上有东西……”

    揪着对方的后领将其拎上来，发现果然是那只雪豹精。

    素霄砚也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至于这位莫公子是谁，我不清楚，总之你们若是立刻答应撤兵，待我来日回去鬼界之时，此事便既往不咎，否则的话哼哼……”

    虽然没有完全达成自己的目的，但好歹也已经削弱了鬼族至少一半的实力，素霄砚对此结果还是很满意的。

    “……”那些鬼族的人听罢不觉有些犹豫。

    然而眼下情势已然至此，且他们也已经同人界缔结了盟约，并非说撤兵便能够撤兵的。

    素霄砚顺着对方的视线低下头去，就见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正扒在自己的衣摆上。

    再加上仙门那边从一开始意见便有所分歧，除了以萧冰为首的神霄门等门派是主战派以外，其他门派不是在犹豫不决，便是干脆如同楚逸和云仙儿那般直接选择了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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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霄砚若有深意地看了他们一眼，慢悠悠道：“是与不是，令牌可以为证！”

    “……”遂只得讪讪将鸡腿又放了下来，然后，眼巴巴地坐在那里看着楼静绝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

    素霄砚连忙点头：“虽然现在那个莫命造了反，但你至少也是半个鬼界之主！”

    另一派则选择听从拥有鬼王令牌的素霄砚的吩咐，老实撤兵返回鬼界。

    正立在战场上不远处的君墨倾也早已发觉了这厢的异状。

    眼见着战局僵持，几方人马皆在此地对峙起来，然而，无论哪一边都不敢再冒然妄动。

    “……”就见白衣少年眯了眯眼，神色耐人寻味地盯着素霄砚拔腿跑路的背影，漆黑一片的眸中看不出在思量着些什么……

    莫命看向他的眼神有些不善：“……”

    是以，鬼族莫名其妙的便就此分为了两派，一派依旧跟着莫命，打算与人族的军队一起，同少年死战到底。

    素霄砚刚想说我为什么不能吃，话未出口，恍然想起自己此刻已然不是个活人了……

    楼静绝虽对之前发生的事情颇感好奇，但并未主动询问，倒是素霄砚滔滔不绝地将自己知晓的情况全都一股脑地告知了对方。

    酒桌上，素霄砚一边喝酒，一边对楼静绝夸夸其谈道。

    “更何况你还是鬼界正统的继承人，”素霄砚大手一挥，道，“你放心，只要有兄弟我在，早晚让你重新收服鬼界，成为真正的鬼界之主！”

    他终于不用再继续扮演那个素霄砚，此刻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简直不能再愉快！

    万一食物吃到肚子里后，消化不良烂在里面怎么办？

    楼静绝似乎对此事并没什么兴趣，见素霄砚夹起一只鸡腿正准备大快朵颐，不由抬手止住他的动作，然后，在素霄砚疑惑的注视下，用手指在桌上写道：“你能吃吗？”

    “……”楼静绝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似乎是在思考着此事的可行性。

    双方的战局就此陷入僵持。

    “反正我闲着也没有事做，可以充当你的军师帮你出谋划策嘛！”素霄砚在变成了尸骨族后，脸和身体比较僵硬，努力了半天也无法做出太过狗腿的表情，只得仍旧面无表情地道，“我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只要事成之后，你记得给我留个大将军或者军机大臣之类的位子就行！”

    毕竟鬼王本就应由鬼族王室的正同血脉继承，莫命只不过是代理鬼王而已，他们自然还是应该听从鬼王本人的命令。

    素霄砚遂在解决完了自己这边的事情，将那枚令牌归还了楼静绝后，便如同之前所说的那般，不再理会其他，兀自拉着对方一起去酒馆中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