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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被剪刀晃了几下,本能地虚起眼睛。一想到罗宾逊,陆语眼睛一亮,冷不丁的这么一睁眼,差点把剪刀送进去。

    “小心点。”白枫说。

    陆语:“……”

    “想到谁了吗??”白枫问。

    “我那机智过人,智商170的导师啊。”陆语笑道。

    白枫终于落了第一剪,整整齐齐的,有种在剪锅盖头的错觉。

    陆语接着说:“上次你非要给我剪头发,我还没舍得,看来,该来的总会来的。”

    白枫像是被戳到了什么点一样,喃喃地说:“三年,也太久了。”

    第46章 暗流涌动

    陆语只觉得白枫剪头发的手法过于稚嫩,都是直直地一刀切一样。白枫解释,小时候,他就是这么给自己剪的。

    算了,可能攒不出一个游艇,一吨柴油总可以吧。

    白枫小心翼翼地继续剪,力道不敢太大,生怕弄疼了陆语,又这修修那补补,过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大功告成。

    陆语迫不及待地跑到卫生间找镜子,差点没被新发型气死。刚才没注意,有点沉迷被白枫的大手摸来摸去。

    一不小心,就被剪成了只比圆寸长一点点的发型,一点不娇媚,看起来像个糙汉一样。

    陆语气呼呼地走出来,责怪白枫:“你哪怕给我弄个波波发型,我还能抹点发胶梳个大背头……”

    白枫一把环住陆语的腰,想用一个吻让陆语少说点话,没想到被陆语果断地推开。

    陆语冷静地说:“不行,白枫,我发现只要我们两个用力过猛,就总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每一次都差点找不到你。我们还是好好当兄弟吧。”

    下一句“细水长流”被陆语生生地憋了回去。

    白枫哑然,没想到陆语怎么突然迷信起来。

    陆语接着说:“我甚至脑子里刚才晃过很可怕的场景,机关枪都出来了。”

    白枫有点不知所措,而且怎么有点没面子?

    如果一时的畅快换来的是长久的分离,我宁愿不要这畅快。

    “等我们真正解除了威胁,来日方长,你还是睡沙发吧,反正你腰好。”陆语淡定地说。

    少年不识愁滋味,这一晚,辗转反侧,一夜未眠,白枫也不知道自己叹了多少次气,好像只用了一晚,就愁白了头。

    .

    小海地街道的北面是一个创意文化区,说是跟文化有关,也只不过多了几面涂鸦墙而已。

    这一带大都是黑人聚集,有着浓重的嘻哈文化,叠戴着一条条大金链子的黑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堆,眼神警惕,把那些喜欢来这里打卡拍照的游客当成是不速之客,只要看见,就立刻作鸟兽散。

    有一个看起来只有20出头的白人女孩,跟几个好友一起有说有笑,一定是闺蜜间一次探险般的游玩。

    那白人女孩绕到一堵涂鸦墙的后面,想把头探出来拍个创意照片,一边跟闺蜜们聊天,一边脚步后移。

    突然,被一个不知名的物体差点绊倒,身体顿时失去平衡,一头长发也挡在面前什么也看不清。

    女孩依然打趣着嘻嘻哈哈,把头发撩拨到一边。这一撩,终于看清楚那个横亘在地上的物体。

    “Fuck!!!Fuck!!Fuck!!!!!”女孩尖叫着爆了一句又一句的粗口。

    闺蜜们不明所以,移步上前,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地上有几个尸块,四肢已经分离,被散落在各处,胸腹部在距离四肢几米的地方……

    谁能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抛尸在此。

    .

    俞未竞盯着电脑屏幕,脸上出现了不可言说的表情,意味深长。他一条条地翻看未读邮件,处理一件又一件公务。

    突然,魏开良从背后环绕过来,还给俞未竞沏了杯普洱茶。俞未竞常年犯胃病,只能喝发酵后的茶,而且最近胆固醇也有点高,魏开良就给他换成普洱茶,还是福元昌号的普洱茶,小小的一片,价格要超过100万人民币。

    魏开良打趣道:“也不知道到底谁是谁的秘书,怎么我伺候起你来了。”

    俞未竞坦然接受来自魏开良的关心,愁云也不过只消失了一小会儿,抿了一小口后,又开始沉思起来,眉头紧蹙。

    他轻声道:“最近,迈阿密有点不太平。”

    也是希望可以得到魏开良的一丝慰藉。

    没想到魏开良马上把他的嘴巴按住,示意隔墙有耳,不便多说。俞未竞接收到信号后,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小海地。”

    魏开良也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魏开良说:“我去找霍夫曼?”

    俞未竞笑道:“也不该是你去找啊。”

    .

    “喂,白枫,我们这都浑浑噩噩好几天了,是不是该启程了。迈阿密,还去不去?”陆语说。

    又接着自言自语般:“我发现,我真的没有一个人打发时间的能力,除了发呆就是发呆。”

    白枫早就对陆语这项独门绝学见怪不怪了。

    百无聊赖中,陆语想起了萧凭,慢悠悠地打起电话。

    “喂!陆语!你终于来电话了!我有事情要给你说!”萧凭火急火燎地说。

    “你慢点说,怎么了?”陆语心里一咯噔。

    “你还记得货轮上的大副埃里克吗?”

    陆语含含糊糊地说:“怎么了,可能不记得。”

    “唉,算了,一想你肯定也记不住。埃里克在整理货轮上酒店房间的时候,他在那三个亚裔女孩那里都发现了刻着同样拉丁文的木质图腾。”萧凭言简意赅,直戳要害。

    “拍给我看一下。”陆语淡定地说。

    然后又问:“为什么一个堂堂的大副要亲自去整理房间??”

    萧凭没好气地说:“你是被那个白枫传染得不轻,脑回路奇奇怪怪的。我马上发给你。”

    陆语晃了下白枫的胳膊,说:“要是萧凭他们知道你又跟我凑在一堆,他们肯定要发疯。”

    白枫说:“他们疯,总比我疯要好吧。”

    正在说话的时候,陆语收到了萧凭的信息。他把照片放大再放大,是一个长条形的木质挂件,看起来只有一个指甲刀那么大。

    “看什么呢?”白枫显然没有听见刚才他们的对话。

    “大副埃里克发现了那三个杀手的挂牌,给我拍了照片,你看。”

    白枫马上把手机拿了过来,脸色暗沉。

    “Las luagas se endieron”。

    他说:“这就是卢卡斯,那个杀手身上的纹身图案。”

    陆语愣住了。

    “萧凭!小翻译呢!他看了没有!这个是什么意思?”陆语又一次给萧凭去了电话。

    “赵泽飞说这是一句诗……翻译是……我记不清了,你等一下,小翻译在我旁边……我把电话给他。”

    电话传来了赵泽飞聒噪的声音:“陆语!你为什么!给我的遗言!!最少!!!”

    “兄弟,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快点告诉我,那句诗到底是什么。”陆语啼笑皆非。

    “为什么!!钱小小的都比我多!!”赵泽飞终于逮着机会把一腔悲愤输出出去。

    “你再不说,我再也不回哈瓦那了。”陆语无奈地说。

    “哼……只有用着我的时候才来求我……”

    “你说不说!!”陆语吼道。

    “好好好,说说说……这句话的意思是‘萤火虫将自己点燃’。那诗的原文是‘Las luagas de ensue?o se endieron en las sombras húmedas’,有点邪/教洗脑包的意思……”赵泽飞自顾自地分析起来。

    邪/教??

    他接着说:“这是一个哥伦比亚的诗人何塞·阿森西翁·席尔瓦的作品……叫《夜曲第三首》……你别说……这诗人挺冷门的,如果不是当地人,就是个文化水平超高的,起码对哥伦比亚文学特了解的,哎,这杀手的文化水平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陆语果断挂了电话,再听下去,可能马上犯个心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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