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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尔什维克是最终的胜利者,元首及其党羽只是卑鄙的小人、社会主义道路上险恶无知的阻挠者... ...”
施耐德恍然意识到这就是青春,上面却布满了枪弹的伤痕。但这个年轻的灵魂并不在乎,艾伦用自己的朝气蓬勃和枪支对他证明:
艾伦轻笑了一声,施耐德转过头看他,初升的阳光刚好打在艾伦的脸上。接着,少尉就看到了他一生也难以忘怀的画面。
施耐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还会醒来。
寒冷的早晨,战败的黎明,两个浑身都是尘土血污、已经深深疲倦的人,在战壕里互相拥抱着接吻。他们似乎不需要交流,身体上的动作已经向对方倾诉了一切。
“你有什么想法?”艾伦的声音非常沙哑。
女人弯起了薄薄的红唇,“少尉,您昏了一个星期,终于醒了。您还没死呢,这里是战地医院。”
我可以为了你去做一切。
“我想你恐怕已经不能完成你的心愿了——”艾伦看着施耐德脑袋上已经被染得血红的布条,目光又转回他的脸上,坚定地说:“但我会替你奋战到底。”
在远处,一棵干枯的植物迎着寒风,在千里冰霜中傲然挺立。那光秃秃枝杈上融化的冰霜凝成露水,在晨光下闪着耀眼的生命光辉。
施耐德愣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吻着,一时间两人似乎吻得难舍难分。
寒冷的西风意外地温和了下来,轻拂过少尉的脸颊。
艾伦微微睁开眼睛,恋恋不舍地用湿润的嘴唇碰了碰施耐德的唇角,转身从他的身上翻下去,坐到他的身边。
(后面还有嗷!这并不是最后一章!)
“去吧,我的战士。”
激烈的接吻变得舒缓起来,施耐德慢慢转变为主动方,他温柔地、缠绵地吻着他的爱人,和他交换带着血腥味的鼻息。他的一只手摸到艾伦头盔下的后颈,充满爱意地揉捏着。艾伦则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眼睛紧闭着不发一言,沉默地缩在施耐德的臂弯中。
“请注意,请注意,所有德国士兵请投降... ...”
施耐德沉默了一会儿,忍受头部的晕厥,“像元首说的那样,奋战到底。”
施耐德细细打量着这张年轻但无畏的脸,似乎觉得艾伦又回到了刚刚入伍的时候,但是艾伦身上无形的勇敢和气魄,又提醒着他这个孩子已经接受过鲜血的洗礼。
他们似乎吻了很久,真实的时间却只过了很短,他们将这短短时间的每一刻无限延长,就成了永恒。
女人是个护士,正在一旁给他换药。施耐德闭着眼睛低声道:“我怎么在这里?我记得我死了。... ...帝国怎么样了?苏联又怎么样了?”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贴在一起。太阳升起来一点,将绮丽的光辉洒在平原上。
朝阳洒进战壕,将艾伦长长睫毛上的白霜和碧蓝色的眼睛映得晶莹剔透,那双眸子里有着顽皮的笑意,淡色唇角边弯起一个自信的弧度。
少尉对他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声音很轻。
广播循环播放着,施耐德的意识开始模糊,一些光怪陆离的场景不断浮现在他的面前。忽然,一串激烈的枪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闭眼凝神谛听着,却只剩一片寂静,再也没有枪响。
战地医院... ...施耐德慢慢地思考着这个单词,逐渐意识到这对他意味着什么。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说一句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施耐德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响,一首悠扬的苏联歌曲《喀秋莎》过后,苏联人的广播声在平原上回荡。
艾伦从左边的战壕爬了过来,停在他的面前,张大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忽然,艾伦往前蹭了几步,捧住施耐德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他闭着眼睛,不断加深这个吻,他的动作粗鲁野蛮,不讲道理,几乎是要把施耐德吞进肚子里去。
“... ...艾伦?”施耐德虚弱地唤了一声。
“请注意,请注意,所有德国士兵都请投降。你们垂死的德意志帝国根本不是苏联红军的对手,再抵抗下去也无济于事。布尔什维克是最终的胜利者,元首及其党羽只是卑鄙的小人、社会主义道路上险恶无知的阻挠者... ...
还没到两分钟,施耐德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睁开眼睛,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容。虽然那张脸已经被火药熏得发黑,但他还是一下子认了出来。
在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施耐德看到了一个消失许久的东西,那是艾伦清澈的眼神。那份清澈回来了,它在满是血污的脸颊上闪闪发亮,给这张疲惫不堪的脸带来了一抹亮色,昭示着艾伦内心的某种惊人的变化。
一只鸟儿飞来,停在它的枝头上高兴地歌唱,似乎在欢庆新的一年——1945年的到来。
施耐德微微张开布满裂痕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里是天堂吗?... ...你,是天使?”
他隐隐约约在耳边听到嘈杂的人声,他心里静静地想:天堂也像人间那样充满烟火气息吗?
施耐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还会醒来。 他隐隐约约在耳边听到嘈杂的人声,他心里静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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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尾声
他静静地靠在原地,听到不远处忽然传来激烈的枪响,接着停顿一下,又重新响了起来,如此反复重复许多次。
作者有话说:
艾伦拿起了自己放在战壕底部的枪,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沿着战壕另一边跑去。施耐德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他很累,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
他慢慢睁开眼,只见一张女性的面庞正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