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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晚上我太困了，没多想，躺回床上很快就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起床后，我才意识到他们的不对劲。
首先，起得极早。我记得你俩昨天两点还没睡，今天早上还没早课，结果你们七点就在那洗漱了？还不老实，一直窃窃私语，把我都给吵醒了。细听后，我敏锐地发现这不是普通的窃窃私语，这简直是在调情！
“等下我们坐最后一排。” 东哥说。
“为什么？” 郝欧问。
“可以……” 这后面的太小声，我没听清，但我直觉不对，因为东哥之后就在那奸笑，感觉不怀好意。
我此时睡意全无，心潮澎湃。
一件大事仿佛要在我的眼皮底下被证实了。
经过一天的观察，我越发觉得我有一天会被他们眼神之间的火花烧死。
我看过的言情剧里也没有像他们这样火热的对视。
如果这都不算爱！
我之前还跟我女朋友打赌来着，赌他们还保持着纯洁的兄弟情和他们的钢铁直男属性。
现在我要输了，她期末所有的水课论文都得我包。
苍天啊大地啊，你们俩也太不争气了！
我们把那晚之后的发生的变化称为 “东欧剧变”。
*
果然，之后在我友好地试探后，他们向我出柜了！
我惊喜，我女朋友狂喜。
他们平时也会避嫌，但根本避不干净。
后来时间久了，我们班的人都默认了他们的关系，看破但不说破。
就是东哥时而秃噜嘴冒出的 “老婆” 实在让人担心他们哪天在全校面前当众出柜。
而有人更在意这句 “老婆” 里透露出的攻受属性……
*
我女朋友给他们写了一篇文，说是以此纪念他们伟大的爱情和自己美好的嗑 cp 青春。
文名不方便透露，小标题叫作：霸道小狼狗和他的傲娇小人妻。
我们把这篇文自制成了一本书，作为毕业礼物送给他们。
东哥的评价：写得真不错，我喜欢。
郝欧的评价：标题只有一个 “狗” 字跟五和六比较配，其他的有一毛钱关系吗？而且我不是人妻！但还是谢了，把我代入霸道小狼狗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
*
后记：
许多年以后，物是人非，他们两个依然没有分开，与他们重聚时仍旧能看到满眼爱意，满脸欢喜。沾染上的世俗气也被他们柔化成了烟火味，平淡下藏着汹涌。
我们时常怀念那段时光，荒诞但喜乐。
我和我的女…… 不对，我和我的老婆始终认为他们的存在是我们枯燥的大学生活里的一道光，每每想起内心都倍感温暖。
祝他们一切安好，白头到老。
*
后后记：
白头到老并不是我们的祝福，而是现实。
*
终。
25. 寒假里的缱绻
转眼间到了大二的第二学期，五和六跟小 oo 在一起也快小半年了。
从秋天到春天，俩人都跟没感觉似的，只觉过得太快。
而两个身强体壮、火气四冒还爱意满满的大小伙子凑一起五个多月居然没有擦枪走火，实在让人有些许困惑。
或许是俩人都是保守派，不喜欢太早走到这一步，所以才一直憋着？
并不是，他们完全没这么清纯、正经。
相反的，俩人大概在一起的当天晚上就想着怎么和对方在床上酱酱酿酿了。
其实他们想的都很简单。
虽然俩人不至于太保守，但都觉得起码在一起一两个月发生关系才算正常。
两个月的甜蜜过去后，每到夜晚，小 oo 就在烦恼一件事：他到底能不能接受和男人做那种事？
没错，小 oo 心思细腻，总觉得五和六之前一直是直男，现在虽然和自己在一起，但却未必能够接受那种过于亲密的事。关键是五和六从来没提过，小 oo 就想等着，如果五和六主动提出，那他就顺势答应。
可是一直到新年，五和六依然缄口不言，俩人只是时常牵手，偶尔接吻。
主要也是场地不允许他们更进一步。
五和六粗脑筋，他没想到小 oo 在烦恼这些，不然他肯定一早开好房间，请着小 oo 去嘿嘿嘿。
他在和小 oo 告白的时候基本就已经克服了对男男性交的恶心感，和小 oo 在一起后就开始产生兴奋感和欲望。
他只是在纠结体位问题，他觉得小 oo 不愿意让他叫 “老婆”，还想反过来叫他 “老婆”，是小 oo 有想上他的意思。
后来互联网一问，发现现实 gay 中大多是互攻的模式比较多。五和六就开始担心自己的菊花……
生怕哪天就被自己老婆攫取了去，所以闭口不提那挡子事。
担心着，担心着，寒假到了。
俩人腻歪了一阵后各回各家，开启了异地恋模式。热恋中的小情侣哪能受得了这个，整天都得打 N 多个小时的视频电话，有时候话说够了也要打着电话听声音。
尤其是五和六，明明刚挂了电话，小 oo 这边准备干点自己的事，五和六就又发来了消息，然后俩人就又聊上了。
后面小 oo 一想，这不行啊，粘得太紧也会影响感情。
于是俩人合计之后，规定了每天打电话、聊天的时长，确保各自有自己的隐私时间。
然而没什么用，五和六还是随心所欲地破戒。
“太想老婆了。”
“一时没忍住。”
“就这一次。”
……
小 oo 无奈，随他去了。
大年初四这天，五和六偷溜到小 oo 在的县城，给了小 oo 一个惊喜。
他自己定了酒店，没有住在小 oo 家里的打算，因为他想通了。
如果小 oo 真的觊觎他的菊花，那他迟早也是保不住的，所以他决定接受互攻这个设定。
但是他必须争取到更多当 1 的机会。
于是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小 oo 这边也没打算让他跟自己回家，上次是问心无愧，这次嘛，实在不太敢在没出柜前光明正大地把男朋友带回家。
而且小 oo 也决定要推五和六一把，不然都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他才能开窍。
俩人各自瞒着对方买了润滑油和安全套放在包里，十一点结束约会后回酒店洗漱完就各自穿着睡以躺在一个被窝里。
四只眼睛同时盯着一个电视，但没一个脑子是在真看着电视的剧情。
房间里运动得最快的是俩人的心脏，最大声的是他们吞咽口水的声音，只是他们互相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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