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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儿立马毛骨悚然,什么事?我不想听啊大哥!
还没来得及拒绝,张泽已经开口道:“上次我没参加县试并不是因为生病。是因为我的亲生母亲,收了别人的银钱,给我下了药,让我昏睡过去错过了县试。”
小花儿表情已然一副要裂开的模样,她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大声对张泽说不要再喊了,但她不敢。
甚至在张泽看过来的时候,小花儿立马机械的做出心疼的模样,干涩的喉咙磨砂着说道:“杨婶子竟然这样对你?我要去为你讨回公道!”
小花儿一拍桌子从凳子上站起,壮着胆子拉过张泽的手臂道:“张泽哥哥,我们去官府!”
耳边张泽轻笑。
小花儿一脸不解看向张泽,实则心里面慌得一批。
“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你张泽哥哥还要去参加科考呢,怎么可以状告自己的母亲。”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张泽脸上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只小花儿觉得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见张泽在原地不动,不由得苦着一张脸道:“那怎么办啊?难道就这么任由摆弄吗?”
“当然不。她喜欢银子我们可以让她分文不剩。”
小花儿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所以……所以把家中所有的银子拿走?”
难怪前阵子村子里都说张泽家里银钱被偷了……
“小花儿真聪明。”张泽揉了下小花儿的头。
张泽把这两件事情说完这才说起回家的事,小花儿早已经被张泽吓得归心似箭了,一听张泽说要回去,连忙赞同,还小心翼翼地看了张泽一眼道:“张泽哥哥回到家里要小心,好好照顾自己。”
张泽说完后一脸轻松,回到家中不顾母亲的骂声仰头躺在床上。
他在等,等小花儿跟他母亲告状,可等到第二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张泽去隔壁问小花儿在不在家,却得知小花儿已经先他一步去了镇上。
没有等他。
没关系,他还可以继续等。
等小花儿去和自己同窗告状,可他来到书院,却听了一圈王飞的笑话,就连平时不怎么说别人坏话的宋云君,都忍不住在张泽耳边幸灾乐祸道:“这王飞真有意思,夫子跟他说府试他定然过不了,他居然真的就把那入考证明丢了,假装不见了!”
“你说这王飞脑子里怎么想得,当初居然还敢嘲讽你,他是没听到夫子说,若你去参加县试一定能过吗?”
“呵呵哈哈哈……笑死我了。”
见张泽不为所动,宋云君撞了下他胳膊,“喂?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张泽睨了他一眼,原本想呵斥一句,突然又转了口问道:“小花儿在你家呆的怎么样?好久没见了。”
“小花儿……”宋云君刚想说小花儿这些天不知道怎么了,茶饭不思的像是撞了邪般,然后又想起小花儿交代的这些事不要跟张泽说,以免张泽告诉家里面人引得家人担心。
于是道:“小花儿好着呢,在我家能吃能喝,我母亲可喜欢她了。你关心这个做什么?”明明自己的事情都不挂心。
“嗯。没什么。”张泽却是问完就不理他了。
没过多久,门口气势汹汹走过来一人,脸上愠怒,力气大得惊人,一把将张泽提了起来往外扯。
竟是大半天没来书院的王飞。
张泽用力打掉王飞的手,厉声问道:“这是作甚?”
王飞重重咬牙道:“作甚?自然是跟本公子去见官!”
王飞知道了?
他拿了王飞的入考证明这件事他只跟小花儿说过。
她终于还是如同母亲一样背叛了自己么?
张泽眼中的光芒散去,自嘲一笑,难怪不敢来见自己,原是心虚了。
第21章 阎王
“作甚见官?”一旁的宋云君先反应过来,一把扯开这讨人厌的王飞,瞪着他道:“我们张泽这几天和你面都没见过,又哪里得罪你了?”
在他看来,这王飞简直就是个神经病,想到这人连参加考试的东西都能丢,宋云君难以置信道:“你不会想将自己弄丢考试资格的事怪罪到张泽兄身上吧?”
王飞僵着一张脸,拖着张泽就往衙门走。
张泽默不作声,不知在想什么。
唯独宋云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张泽,“你倒是说句话啊?”
张泽这才抬眼,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何惧?”
宋云君:……好吧,你赢了。
*
县太爷坐在高堂之上,这几天事情多,县太爷揉着额头听王飞诉苦,听了许久头都要炸了,听到竟有人敢在科举上做文章,县太爷一敲惊堂木,张口大喊:“大胆!张泽何在?”
“是他!县太爷,就是他干的!”王飞指向旁边一直不吭声的张泽。
“张泽,你可认罪?”
“回县太爷,草民张泽不认。”
“砰!”台上惊堂木又响起,让王飞脖子一缩,开始有些后悔今日之行太过仓促,但一想到张泽会被县太爷关进牢房,王飞立马又站得笔直。
张泽丝毫不受影响,平铺直叙道:“敢问县太爷,草民没做过的事,需要认罪吗?这王飞几次三番在学堂欺负草民,草民一一忍了,不曾想草民念着同窗情谊,可同窗竟然因为自己的失误,算计草民送进牢房,草民冤枉。”
嘴中说着冤枉,背脊挺直,直看得王飞咬牙。
“我如何冤枉你了?”王飞咬牙切齿。
张泽不理他,台上县太爷发话,“王飞,你口口声声说这张泽偷拿了你的东西,可有物证和人证?”
“啊?”“这个……有的!书院的同窗都可以为我作证,张泽对我怨恨已久,这东西不是他拿的还能有谁?而且之前县试,张泽自己就故意将自己的东西弄丢,现在我的丢了,肯定也是他弄丢的。”
“这话说的毫无道理,人证是谁?直接带过来便是。”县太爷发话,再一次揉着发疼的额角。
“这……府试才结束,同窗们都不在。”
“怎么不在?根本就是没人敢替你做伪证!大人,草民是这两人的同窗!”一直在外面的宋云君终于找到机会,在外面说道。
县太爷听了,让衙役放他进来,宋云君一撩袍子,在张泽身旁跪下来,“县太爷,这王飞考试之前丢了考试证明,结果一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拉着张泽过来说要状告他,可现在一无人证二无物证,王飞根本就是随口污蔑!”
“张泽兄的人品,在书院也是有目共睹的,平时专心学习,连句多话都不说的,草民以为,王飞是见张泽好欺负,又因自己没参加成府试,心中有气,所以随口污蔑张泽兄。”
一旁的张泽眉毛都不动一下。
“草民王飞,这可是事实?”台上惊堂木一响,县太爷直接从座椅上站起来,横眉怒目看向王飞。
王飞本来受到其余同窗怂恿,自己的考试证明原本好端端的在包袱中,怎么可能说丢就丢?而且这张泽曾经没去参加县试被自己嘲笑,很有可能因为报复自己偷走自己的考试证据!
王飞原本觉得同窗们分析得很有道理,再加上听到一些留言说自己故意学张泽的,知道自己府试过不了,故意将考试证明弄丢。
王飞一气之下,就过来拉着张泽报官了,如今被县太爷连翻拷问,王飞有些受不住腿软,身上不停的流冷汗。
“县太爷,草民想多说一句。”张泽看了眼王飞,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这个时候他眼中竟然溢出兴奋来,看上去很是骇人。
“你说。”
“一来,草民并没有资格参加府试,拿王飞的东西丢草民没用。这二来……”张泽转过去看了一眼王飞,伸手拍向王飞的背想要抚慰王飞,王飞猛然一弹,瞪着他:“你要干什么?”
张泽的手停留在空中,尴尬的收了回来道:“二来,草民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夫子和王飞的对话,说王飞因为县试能过本来就有几分运气成分,这府试肯定是过不了的,考试时心态放端正即可。”
张泽直视县太爷,“既然这样,想必没有人愿意会因此冒险,偷拿王兄的入考证明。”
“你!你血口喷人!”王飞眼珠子凸出,转过身就要去掐张泽,站在旁边的衙役赶紧上前拦住。
县太爷更是怒不可遏,“大胆刁民!竟敢当堂欺人,目无章法!这是不将本官看在眼中了!来人,给我打他二十大板,不得参加明年的府试!”
“县太爷,草民是冤枉的啊!这张泽狡猾得很,这宋云君肯定是被他买通了,平日里两人就拉拉扯扯,关系好得很!”
这个时候王飞的头脑倒是清醒得很,只可惜王飞刚刚当堂伤人已经触怒了县太爷,县太爷脑袋疼得很,根本就不想听他说。
县太爷将此事交由一旁的师爷,然后去办其他事情去了。
那师爷长得白白胖胖,姓黄,人称黄师爷。
黄师爷认识宋云君,在宋云君那里听了个大概,再派了几个捕头去书院找了学生和夫子一问,还了张泽的清白。
“多谢黄师爷还学生清白,学生他日若考试得中,定回来报答黄师爷今日之恩。”张泽长揖到底,以表郑重。
“好好读书!”黄师爷哈哈大笑,站在原地受了张泽的礼仪,经过书院一行,他已经知道此子功课不错,以后若是运道好,必定大有作为,因此对张泽态度很好,“以后若是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张泽辞别黄师爷,便以感谢宋云君侠义相助为由,买了点东西去宋云君家中,宋云君很是高兴,“东西你就别买了,自己挣钱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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