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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娇走出办公室后，站在走廊上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她眺望那栋曾经住过的宿舍楼，眼角划过一滴泪。

    想起高一住校的那段日子，她至今还觉得背脊冰凉，每天提心吊胆的上学，为了合群，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被人强制拉去KTV，拿出生活费和大家AA制、被人强制拉去网吧上网、然后在寝室即将关门的时候从后门翻.墙进校园、每天买一包烟，陪上笑脸，分给那些人抽......

    打开胸腔后，发现有多根肋骨骨折，骨折端刺入肺部，心脏完整......

    “别，我不想去警察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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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岳看出秦姗不是很想配合调查，联想起之前张娇反映的情况，他猜测秦姗是不是害怕说太多了会被宋佳尧针对。

    王岳看了一眼墨临，墨临迈着长腿走到王岳身边坐定：“你打过她吗？”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周，那个女生实在忍不下去了，被逼得转学，我怕被他们针对，所以高一下学期，我就跟父母说了，我妈担心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方便我走读，每天放学都过来接我...我住出去后就和他们保持了距离，后来她们也不再找我玩了...现在想起来都是阴影。”

    王岳补充道：“请你配合警察的问话，如果有事瞒着我们，我们只能把你带回警局审问了。”

    “具体时间我不清楚，只知道高二就开始了...刘瑷的性格比较强势，不肯低头，她敢和宋佳尧正面刚，宋佳尧就有各种各样的办法治她，有段时间，我看见刘瑷都是戴口罩上课的，据说是被人打了。”

    “高一的时候，我们有个室友给班主任反应过，班主任找宋佳尧谈过话，后来就不了了之了...那个室友之后被宋佳尧针对了，每天晚上放了学都要把她堵在寝室的阳台上，宋佳尧和其他班几个女生轮着羞辱她，扇巴掌，揪头发，脱裤子......把她的作业本扔到垃圾桶里，在她的牙膏里挤洗洁精，校裤上撒红墨水...

    顾原刚脱掉解剖服，洗完手，第一时间回复了墨临：“死者死前饮过酒...可以重点问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另外，死者有过性生活，可能交往了男朋友。”

    秦姗的眸子忽然缩了一下，她低下头，不肯说话。

    墨临：“罗桥宇以前是哪个班的？”

    “刘瑷和谁的关系比较好？”

    “也是高三（2）班。”

    “周末的时候，她要求大家一起去KTV玩，如果不去，就会被她排外，查寝的时候，她没回来，就要我们帮她蒙混过关，如果没有瞒过去，就要被她问话...还有罚抄的作业，她点到名了，就必须帮她写，如果不写，下一次就会被她点名针对...”

    “你们后来为什么不来往了？”

    “她很聪明...背书很快，理解能力也很强，别人要花半小时背下来的东西，她十分钟就能记住...她长得好看，追她的男生很多，但是她比较高傲，不怎么和男生说话...

    秦姗玩着自己的校服袖子：“嗯...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和她不熟。”

    “那就先说说高一的事，你觉得刘瑷是个怎样的人？”

    秦姗沉默了一阵子：“她不怎么合群，后来我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就不怎么来往了。”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合群，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孤立。

    “那你们有没有跟老师反映过这种情况？”

    “高二下学期的时候，刘瑷谈了个男朋友，是高年级的，叫罗桥宇，这个学长在学校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家里有钱有背景，学校长得好看的女生他基本上都追过，刘瑷和他在一起之后就有了靠山，那阵子宋佳尧想欺负刘瑷，罗桥宇就会带人警告宋佳尧...

    王岳又问了几个学生，看了一下座位表：“下一个是秦姗，死者生前的好友。”

    墨临忽然推门进来，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找了张椅子坐下：“说说刘瑷的男朋友。”

    “高一的时候她和秦姗关系好，秦姗和她同寝室，她们两个成绩都好，放学后经常一起在食堂里学习...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个人就不说话了，我估计是秦姗害怕被针对，所以故意在和她保持距离...再后来刘瑷就没什么朋友了...”

    为什么要等发生了悲剧才开始重视这件事？

    *

    刘瑷性子很倔，不喜欢别人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说话很直，经常重伤别人。”

    王岳在笔记本上记录下关键信息：“你说她拉帮结派，具体表现在哪里？”

    王岳：“那你知不知道刘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她们针对的？”

    那阵子宋佳尧很少找刘瑷的麻烦，后面我就一心学习了...之后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了，可能罗桥宇毕业了，她们又开始找她的麻烦了吧？”

    学校办公室里，张娇说起宋佳尧如何拉帮结派欺负女生时，瘦小的身体愤怒到颤抖，看得出来，她很讨厌宋佳尧。

    墨临点头，继续旁听。

    一直站在窗口的墨临给顾原发了一条短信：“解剖情况如何？”

    “听说你高一的时候和刘瑷关系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