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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忌动情动心。”灵清尊者垂眸望了白咎一眼,“仙门大会召开在即,灵山无人,你且替你师兄出面吧。”灵清尊者敛眸,似乎是终于决定好了那样。
“师尊,师兄要去合欢宗一事您可知晓?”
灵清尊者手指微动,雪色的脸庞上看不出半分诧异,“若是他自己的决定,便也随他。”
看来,他们的师父并不知道沈照临的决定。
从灵清尊者那处离开后,白咎并未直接去无罔山。
“小九儿,是伤还没好吗?”一贯和白小九交好的鹅黄衣衫的少女勾上了白咎的肩,“要让姐姐给你看看嘛?”
少女叫做薛俏,土木双灵根,是青云门少有的丹修,同时精通歧黄之术。
“好了别和我开玩笑了,沈照临最近有拿什么药嘛?”
薛俏明显愣了一下,“没有啊,小九儿你怎么突然提起他了。”薛俏翻了一下随诊记录,里面关于沈照临的只有他刚回门派时候的那一次。
“我看柳师兄并未给沈师兄开什么药啊。”
白咎嗯了一声,从薛俏这拿了一些滋补身体的药丸走。
看起来,沈照临在青云门里比他想象地过得还要不好。
路上,白咎又听了许多不堪入耳的风言风语。
虽然沈照临成了废人是个事实,但过去沈照临也曾经是众弟子口中的敬仰的天之骄子,如今却成了那些人口中的随意就可以踩一脚的烂泥。
光是青云门就可见一斑,这仙门大会上,沈照临作为曾经的首席要忍受多少。
后山。
竹屋清冷,听不到什么声息。
白咎敲了敲门,落指收了力,用劲却不显的嘈杂。
“师兄,你在吗?”
白咎并未得到回复,竹屋并未上锁,推门而入,沈照临在里屋似乎是睡着了,白咎将瓷瓶放下,隐约听到了几声痛苦的呓语。
后山格外冷清,灵清尊者的话被白咎抛到了脑后头,掀开珠帘,便是简简单单的卧室陈设。
沈照临的剑被好生安置在剑架上,只是上面蒙了厚厚的灰,想来是很久没有用过了。
白咎走了过去,沈照临眉头紧皱,密密的汗珠从脖颈滑落到领口出,衣领交叠的部位被汗水浸透,白咎正打算为沈照临施展一个安神决。
拈决的手刚刚从袖中抬起,便被强硬地握住了。
那力气大得吓人,好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了那样。
疼。
脚下一个没站稳,白咎直接背着了地,直接而来的疼痛感,让白咎的五官皱成一团。
“你怎么会在这儿。”沈照临凝神一看,发现在自己身下的人竟然是白咎后,才恍然松开了手,“抱歉,我以为...”
白咎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委屈道,“师兄,我只是想给你施展一个安神决。”
作者有话要说: 快了,就要想起来了。
不想多写前世,不然就太虐了。
会一笔带过,可以跳过。感谢在2021-08-1920:58:10~2021-08-2023:55: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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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被嫌弃的大师兄(四)
沈照临微微颔首,眉角汗水不减反增。
“你来做什么?”
“我去找了薛俏师姐,她说你并未找她领什么药,还说柳师兄也未曾给你开药方。我给你拿了一些滋补身体的药丸,也许能好一点”
沈照临伸手将白咎从地上扶起,忍着痛意说道:“嗯。没那个必要。”
白咎抬望眼,他走近沈照临,明显能够看到沈照临隐忍的神情,睫毛颤动得厉害,身体同样在发抖,整个人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沈照临,有没有必要你自己不清楚吗?”白咎突然有些生气,他抓住沈照临越发清减的手腕,“就你现在这样的身体,还能再撑多久,你难道不想再站在众人之巅了吗?”
沈照临的呼吸凝滞了一瞬,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白小九,你知道那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嘛?”
“让我堕入无间的不是别人,正是我曾助过的那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但那时候我还相信,或许他们会将我的消息传到门派,但得来的不过是日复一复的无望。”沈照临抬腕,青色的经脉清晰可见,“因为我杀了魔族一百二十七个同族,他们把我的经脉生生挑断了一百二十七次,哪怕现在伤好了,每当我入梦的时候,伴随着的是我自己的惨叫声,如同梦魇那样...”说到最后,沈照临略显疲惫的扶住了床角。
深色的眸色雾蒙蒙地看向白咎,好像是一把钝钝的刀磨着白咎的后颈。
“可你又可曾知道当我从那炼狱重见光明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又是什么嘛?是那世人无辜。”
沈照临从未在白咎面前说过那么多话,这也是白咎第一次听到沈照临心里所想。
一旦踏上仙途,就要斩断尘念,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可修行之人,始终是人,并非一颗琉璃心。
而沈照临作为同辈之中的佼佼者,苛求他的则是更多。
当中就有这所谓大道苍生。
【目标人物情绪不稳定。】
“重新站在众人之巅...”沈照林眸中闪过一丝暗红,经脉逆行之痛让他的大脑有了一瞬的发白,未被疏通好的经脉灵气和魔气相互碰撞,最终是魔气占据了上风,“又如何呢?”
白咎隐约觉得大事不妙,沈照临的气场变得十分得诡谲。
【目标人物黑化值正在摇摆。】
【安抚住目标人物,奖励五点功德值。】
这么大方了吗?白咎眉头微皱,这可不是002抠抠搜搜的作风,反倒是让白咎心生疑惑。
“若是无事的话,我想自己静静。”沈照临扶额叹息说。
“好。”
白咎敛眸看了沈照临一眼,落下一字。
而沈照临眉心一动,是没料到白咎竟然是如此回答。
白咎阖门而出后,沈照临走到外屋,桌案上摆着白色的瓷瓶,他伸手抚过,原本以为是很苦的丹药,但是入口却是沁着甜味,瓷瓶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记得吃。
沈照临盯着那熟悉的字迹,随后那几个字被晕开,成了一团团的黑点,再也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他默默把这字条收好,任由体内的魔气乱窜。
次日清晨,沈照临一如往日出门去照料那一山的灵草。
抬腿,碰到一个活物。
白咎揉了揉惺忪的睡眸,眼白有些潮红,“啊,师兄,你出来了啊。”
沈照临:“......”
“你在这儿门口等了多久?”
“昨天你不是说想一个人静静嘛?我又有些担心你,所以就在外头...”
“你就等了一夜?要是我不出来你就继续等下去吗?”沈洲意气到话都说不清了。
白咎说:“自然是去做早课了。”
“下次不要那么傻了。”沈照临喟叹一声,随即发现触碰到白咎的皮肤发烫,便知道白咎一月一次的‘病假’到了,“我带你回去。”
白咎身体绵软,昨天他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太舒服,觉得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被他忘记了,但到现在白咎也没有想起来,他软绵绵地靠在沈照临身上,又问了一遍:“去哪里。”
“无罔山。”
“可是,师兄,我现在好不舒服。”白咎脸庞染上绯红,“得去找薛俏看看才是。”白咎以为自己可能是伤还未愈,下意识就提出去找薛俏。
“不用。”沈照临摸了摸白咎的额头,果真有些发烫,不得不说白咎对自己的身体还真没有一点数,炉鼎成年后每月一次的‘情潮’都会忘记,白咎还不甚清醒地想要去找薛俏,“我带你回无罔山。”
灵清尊者为了白咎这一特殊的身体炼制过一味药,上次他给白咎喂的就是那药,白咎在无罔山的住处应该还有剩下的,估计是他自己都不知道。
“回去就能好吗?”白咎迷蒙着眼问道,“可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他蹭了蹭沈照临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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