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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航舔了舔唇,面上的愧色一闪而过:“就是,她当时站在那里,我就跑过去……她,陈央当时说的是让我直接把她扑到地上,要引起骚动就最好。”

    “值得注意的是视频中出现过的这个女人,她露出来的这身行头都不便宜,其中这双鞋子是限量版,而在湖海市,拥有这双鞋的人不超过十个。”

    5.24日,拍戏,和另一个女演员吵了一架。

    顾长风说完后,在场的人纷纷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

    本以为这个事会就此翻篇了,但杨航话锋一转:“我本来以为不过是个生意,可陈央做事是真不厚道,那五千块钱我拿去花天酒地了,结果有一天晚上我从酒吧里出来,我当时喝醉了,一出来就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医药费都花了我好几千,肯定是陈央干的!给了我钱还要派人来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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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风却说:“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戚澄?”这个推测也并不无道理,陈央故意找人让戚澄出糗,戚澄又不能把陈央怎么样,就花了点钱找人把杨航打一顿倒是有可能。

    “会不会是刘伟和陈央达成了某种协议,陈央把关于戚澄的隐私内容卖给刘伟,而刘伟只是满足自己的偷窥欲,然后有一天戚澄发现了这个摄像头,陈央就急着去杀了刘伟灭口?”

    “但这个杨航跟陈央也不是全无关系,两年前,杨航受雇在一次晚会上去骚扰戚澄,雇主就是陈央。”

    昏黑的审讯室里,身材高大的男人蹙着眉,手腕上的手铐叮当作响:“两年前,那时候戚澄还没红,陈央给了我三千块钱,让我冒充粉丝去扑戚澄。”

    “和死者刘伟有关系的,只有两个,戚澄和陈央。”

    而刘伟却每天雷打不动的跑去网吧看戚澄,而戚澄上的真人秀也不少,他要是真喜欢戚澄多看几遍真人秀也是一样的。

    顾长风点了点桌面:“但你们忘了一件事,陈央死亡的第二天,就有人来自首了。”

    5.22日,吃饭,睡觉,录综艺。

    “男,26岁,姓名杨航,职业是一名外卖员,据他所说,陈央死去的当晚,也就是6.22日晚上九点半,他送了一份外卖到陈央的家里,但是陈央一直不开门,他怕超时,就一直打电话催促,可陈央开门后态度也非常差,并且十分看不起他,他一时生气,就掐死了陈央。”

    “扑?怎么个扑法?”

    顾长风眉头紧锁,语气不自觉冷了下来:“那后来呢?”两年前戚澄还没有大火,就算闹出了这样的新闻其实也不会引起轩然大波。

    基本上文字版的就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据偷拍到的照片来看,摄像头应该是在戚澄家的某个窗户,只能拍到那一个角度的内容,而拍到的也只是戚澄每天吃饭睡觉玩手机的无聊日常。

    但奇怪是,按照之前对刘伟的推想,他每天偷窥戚澄,看的应该是一些较为私密的内容,但是陈央那里的照片和文件都很奇怪——的确是偷拍,却并不是什么猥琐男爱看的东西,那就是普普通通的照片,有戚澄躺在沙发上睡觉、吃外卖、玩手机,那些文件里甚至还有文字版的解说:

    刑侦支队的老路,也就是路东,就直接说了:“这明显就是来捣乱的,陈央死前被人下了药,她不晕车也不出门,却在家吃了两颗晕车药,显然是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最大,要是按这个外卖员说的,那他和陈央除非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不然他很有可能就是凶手故意派出来迷惑我们的。”

    今天勉强算得上是正式开会,大家都穿的人模狗样,就连廖法医都久违的套上了警服,顾长风警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在大家安静的呼吸声中打开了大屏幕的监控录像。

    廖择摸了摸鼻子:“编号1348的死者刘伟,死因是窒息而死,根据颈部的痕迹推断,是被人掐死之后,扔到了垃圾回收站里,在药理检测中并没有发现致幻剂成分,其周身也没有注射痕迹,对喉管及食道的解剖都未发现类似阿托品、东莨菪碱、麦角酸乙胺之类的药物,初步排除药物致死。”

    ……

    他把嫌疑人的照片打在屏幕上,那是一名男性,脸色苍白。

    六月二十号的下午四点三十五分,一个穿裙子和高跟鞋的女性,打着一把遮阳伞出现在了监控里,而在距离她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是死者刘伟的最后影像,他跌跌撞撞的向前跑着,步伐踉跄,他边跑时边不停回头,好像背后有什么人在追赶着他一样,由于监控的距离比较远,锐化处理后也看不清他的细致动作,只能看见他的左手用力的向后挥舞,仿佛是边跑边驱赶着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之后,他痛苦的揪住了自己的头发,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后来那件事上了新闻,杨航扯破了戚澄的裙子,她那天穿的是一件A字礼服裙,本来被他这么一扯裙子都快被拽下来了,幸好戚澄捂住了胸口,只是被他把裙边拽破了,没有走光。

    那时候戚澄还没有如今的名气,新闻下的评论还有嘲笑小艺人想火不择手段的,而那条礼服裙本来就是品牌方借的,戚澄因此赔了三个月的工资。

    第6章 6  你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叫刘伟?……

    再然后,他奋力的像前跑去,再后面就是监控盲区了,但是镜头里出现的那个女人却是一直驻足在原地,几乎是过了一两分钟之后,她才慢慢的跟着死者的方向向前走去了。

    5.23日,拍戏,在附近商店买了一瓶酸奶。

    “监控地点是在距离垃圾回收站直径不超过两百米的一个老式居民楼外墙,近几年因为城市开发,所以老式居民楼的入住率并不高,这个是住户为了安全自己在自家外墙加装的一个摄像头,所以视频中这个女人绝对是不知道这个摄像头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了。”顾长风掩口轻轻咳了一声,“接下来就请廖法医说吧。”

    这就算是爆料给狗仔队,估计狗仔都会觉得无聊的内容。

    这一次是两起案件并案侦查,恰好昨天在陈央家中发现的一些关于戚澄的影像内容,恰好是刘伟每天在黑网吧里反复播放的东西。

    “根据调查,杨航和陈央之前并没有密切联系,事发地的监控甚至没有拍到过杨航进入那片小区,关于案件的细节他也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极有可能就是做伪证了。”说话的是刑侦支队唯一的女刑警姓曹,全名曹馨禾,显然她父母为她取名的时候是朝着大家闺秀的方向去的,但显然这个女儿后来的人生规划和二老的想法有些跑偏,尤其是她加入刑侦支队后跟隔壁扫黄支队的黄警官喜结连理,两人生下一个儿子,这小孩从小活泼可爱,学会说话之后就在父母的引导下立志成为技侦支队的一员。

    杨航说:“但我没有成功,她躲开了,我就摔了一跤,但好像扯到了她的裙子,我听到好多人在尖叫,然后我就被保安架出去了,过了几天之后陈央找到我,给了我五千块钱,说比她预想的效果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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