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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剧情进行的非常顺利,唯一的意外就是她没毒死萧锦瑟,这个反派的命格外的硬。
她死的时候萧锦瑟还活着,她死了以后萧锦瑟也还有一段时间活着,在最后那段时间里她搞死了皇帝搞死了女主,顺便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下了地狱。
“……”
所以,她那个号称盛世之君的侄子 ,到底是怎么在一片大好的局面下打出了be的结局?
“男女主一死世界崩塌,所以就……”系统弱弱对手指,几乎不敢探头。
时清薏倒吸一口凉气,咬牙切齿:“所以现在剧情进行到了哪一步?”
她依稀记得自己这个世界死前萧锦瑟呕血的惨状,鲜血一口一口落在衣襟上,刺眼灼目,让她心里有一瞬惊慌。
总不会是偷取虎符下毒败露的时候吧?那时候的萧锦瑟也已经快死了才是。
“不是,这是她囚禁你的第一年的春天,”系统有些难以启齿,“再往后萧锦瑟已经毒侵肺腑准备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了。”
“但是……宿主啊,我有一件事说了你千万要冷静不要太激动。”
时清薏:“……”
突然有什么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那个,就是,萧,萧相重生了……”
早春的天微冷,刚刚还闲适的在栏杆边赏花的长公主突然一个踉跄,膝盖抖了一下,纤长清瘦的手指扶住了栏杆,一寸一寸收紧。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不敢惊动,唯有近身的两个小侍女靠近了一些,担忧不已:“殿下,您怎么了?”
时清薏的内心,五雷轰顶,时清薏的表面,无事发生。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认清现实,忍住嘴角疯狂抽搐,豁然转身:“萧相在哪里?”
身后的小侍女被她吓得连忙后退数步,这位长公主被丞相囚在这方寸之地心性大变,对于丞相手下的人素来没有任何好脸色,此刻看见她神色诡异不由心里一跳。
听见问话脸色诡异的黯然了几分,许久才在长公主不耐的目光下轻声开口:“殿下,您忘了吗?萧相已经病了数日了……”
病了数日?
时清薏脑子有点懵,系统再次艰强抬头:“那个,宿主啊,现在是囚你的第一年,你还在拼死反抗中……”
萧锦瑟囚住时清薏的第一年时清薏是打心底里不愿意的,个性骄傲的长公主试过翻墙挖地道等等一切方式逃跑,没一次成功过。
她翻墙掉下来的时候萧锦瑟就端着一壶茶在墙边看着她,顺便劝她要不要喝口茶再翻。
真是奇耻大辱!
末了,萧锦瑟还非要动手给她涂抹膏药。
……奇耻大辱的日常。
这一年里时清薏也折磨萧锦瑟,比如床事上折腾她,非要什么难以得到的稀世奇珍,折磨的她头疼欲裂都是常事。
萧锦瑟在带兵作战的几年里因为太过奇才招人嫉恨,遭到了无数次刺杀,所以后来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
第一年的春天萧锦瑟大病了一场,病的非常严重,几乎有那么几次都险些一命呜呼,她那时重病将死一直想见见时清薏。
作为一个标准的不爱的,以后会弄死她的渣女,时清薏选择去后花园赏花。
“……”
但萧锦瑟此人实在命硬,就算这样人也没死,好不容易活过来以后给小皇帝打开了新思路。
小皇帝跪下来涕泗横流求时清薏为了他,为了天下江山诛杀乱臣贼子。
——给萧锦瑟下毒,加重剂量。
一切的缘起,死亡的开局。
“宿主啊,我觉得吧,就算反派已经黑了,但是你现在过去送温暖,也许大概还是可能有希望的……”
时清薏:“……”
我信你个鬼!
第56章 被心上人毒死的病弱丞相
时清薏信不信是一回事, 不去就是等死,坐以待毙是不可能的。
但是——
时清薏沉默了一瞬,皱起眉头:“萧相如今在哪儿?”
感谢那个时候的渣女行为, 萧锦瑟快病死的时候她还在后花园赏花,她压根不知道萧锦瑟如今在哪里。
她从前是从来不找萧锦瑟的, 永远都是萧锦瑟顺着她, 寻着她来,除了放她出去这件事, 萧锦瑟没有一次不是顺着她的。
侍女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睛眨了眨竟然微微泛起了一丝气愤的红。
萧锦瑟看重她,留在她身边伺候的从来都是跟着萧锦瑟数年的亲信,此刻咬紧了唇, 几乎不敢相信自家相爷生死攸关的时刻,她的心上人竟然连她如今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时清薏神色微冷, 长年身居高位的气势压了下来:“还要本宫再问一遍吗?”
谁知那个小侍女竟突然转悲为喜,连忙擦了擦眼睛:“殿下跟奴婢来……”
相府一开始修缮的其实并不华丽,萧锦瑟性格淡然, 对于这些身外之物并不如何在意。
直到后来时清薏入住丞相府, 她生怕自己委屈了金尊玉贵的心上人才逐渐增加规模扩建,为此推倒了其他几座府邸, 哪怕赔偿齐全, 也依然招来了不少非议。
其实她所居住的院落离萧锦瑟所住院落不过数步距离,小侍女慌慌忙忙的带路, 不一会儿就到了萧锦瑟的院子旁边。
刚到院子门口就能嗅到一股苦涩的药味,有婢女在外头的竹林旁边煎药,看见那一抹朱红裙摆时愣了一下,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素来厌恶丞相到极点的长公主怎么会来这里?
这几天明明已经去请过数回了, 每次都被赶回来,听说长公主甚至愿意去赏花都不愿意过来看看丞相。
受过丞相恩惠的武将甚至想直接去把这没心肝的人绑过来让丞相看最后一眼,谁也说不准丞相什么时候就没了,若是丞相没了,必然要她陪葬!
说是这样说,丞相难得清醒的时候却喝止了他们,那个病的气若游丝的女子倚靠在床榻上,声音嘶哑的听不清,亲信凑近了去听,听见她说的是,谁也不许伤了她。
“她愿意来就来吧,咳咳咳,不愿意来……就不必来了。”
那样一个平素在外骄傲绝顶的人,哪怕到了此刻也依然是骄傲的,只是眼底有阴翳的情绪一闪而过,她复又咳嗽的更加厉害,攥紧了锦绣的被褥,微微阖目,声音嘶哑难听。
“不要为难她……”
话虽这样说,那些少见的清醒时候还是会时不时往门口看去,在每一次有人进来时眼中骤然浮现光亮,又很快在看见来人时湮灭,望眼欲穿的等着那个永远也不会来的人。
小侍女眼眶一下下更红了,愣在当场被时清薏身后的小侍女连忙推了一把:“还不过去禀报?”
时清薏实在看不得她们这个速度,皱了皱眉直接绕过她们闯进里间,早春的天早已回温,屋里依然燃着银霜碳,药气和血腥气混合在一起,惹的时清薏忍不住皱眉。
贴身的丫鬟一直小心翼翼的注视着长公主的神色,看见她皱眉生怕把好不容易等来的人给气跑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奴婢这就去换……”
求您,别走,看看她,看她一眼……
那一瞬间的卑微让时清薏心里一下子堵的发慌,好像这世上所有人都知道萧锦瑟爱惨了她。
纱帘半掩,屋里的光打的并不太亮,里面的女子长发披散,半个身子窝着锦被里,半个身子被侍女扶着靠在软枕上正在喂药,看见她来手哆嗦了一下,差点把一碗药泼在了地上。
而后便是急忙低头:“小姐,你快看看,殿下来了,殿下过来看您了……”
跟萧锦瑟最亲近的就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辛夷,除了她以外也没人胆敢喊如今权倾朝野的人为小姐。
萧锦瑟当真病的极重,哪怕听见声音喊她也没办法醒过来,眼帘一直挣扎着然而却怎么也睁不开,嘴唇烧的发白起皮 ,气若游丝,神智不知是否清醒。
辛夷眼里的眼泪一下子就滚了出来:“殿下,您过来看看她吧……”
哪怕是此刻,语气都是乞求的。
时清薏额头青筋跳了跳,愈发感受到自己的不做人了。
辛夷生怕时清薏会耍她们玩,接过萧锦瑟的瞬间就直接把她从榻上扔下去摔死,一直紧紧盯着她。
萧锦瑟全身冰凉,时清薏皱着眉头握了握她的手,一片冰冷,哪怕是在点了银霜碳的室内也没有丝毫热气,人更是没有一点力气,直接往人怀里倒,时清薏接过了她软的没有骨头的身子,心里突兀跳了跳。
最后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脸色终于难看起来。
——烧的她掌心发烫,这个温度只怕已经要逼近四十了。
辛夷凄凄切切的递过来一碗药,小心翼翼:“我们怎么喂都喂不进去,殿下您能不能……”
您能不能喂一下丞相?万一您喂的她就肯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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