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红绳拴腿敞开阴户宰牛刀喷酒割毛吓到尿失禁(2/2)
干惯了粗活的糙体,跟秀才那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白脸,自是不能比拟。皮肤糙不说,还力大如牛。
被个贱奴这样无耻调戏,芸娘羞臊气恼的整张俊脸都憋的通红。她除了自己夫君,没有接触过旁的男人。以为男人的尺寸都跟夫君的差不多。没想到,这个粗糙的贱奴,居然长了那么一根异于常人尺寸的玩意儿,比夫君的大了一倍不止,看着就让她发怵。
那骚浪唯美画面,立刻激的来福这个老光棍老处男,欲火焚身,热血逆流。浑身的血液都蹭蹭往裤裆里,那个宝贝淫物上聚集。
【不……不要……不要剃毛不要剃毛……不要剃光我那里的毛……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能这样做……这样胆大妄为……羞死我了羞死我了……】
来福手到擒来,找来了一把宰牛刀,明晃晃刀刃在芸娘眼前,晃来晃去。
来福抹了把额头冒出的汗珠,当着芸娘的面,将上面褂子脱下来,扔到一旁地上。
芸娘两条葱段玉腿,被强制大喇喇朝两边岔开,且岔到不能再岔的弧度,敞开到最大极限。
【害羞了啊,少奶奶?你跟秀才洞房花烛的时候,也不见这么害羞的啊?我看你不是害羞,是害怕了吧?没见过我这么大号鸡巴吧?我的你见了,你的我也要好好鉴赏鉴赏!】
瞬间,来福便觉得通体燥热难奈。尤其跨间软趴趴男根,就像受了某种刺激,忽然就打了鸡血一样,充血膨胀壮大了起来。
【好热!好热啊!】
接下来一手揪毛,一手握刀。宛如给鸡儿,狗儿,猪儿羊儿剃毛一样,手起刀落,从容自诺,轻车驾熟,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看得出是经常干这种活的把式。
对一个糙汉来说,不管是剃女人的毛,还是动物的毛,道理都是一样的。
来福怕剃度中出什么意外,索性又找来两根红绳,断成两股,一股系她左腿腿窝处,一股系她右腿腿窝处。左腿开拉将红绳一头捆绑在左边床架上,右腿开拉将红绳另一头捆绑在右边门栓上。
【不要看不要看……羞死了臊死了……贱奴……你无耻……放开我放开我……】
冰凉的刀片触碰上那里娇嫩的肌肤,立刻激起一层层颤栗的抖动。鸡皮疙瘩遍布了全身。
常年干苦力的磨砺,练就了来福一身结实剽悍的体魄,臂膀肌肉垒垒,胸肌黑毛苒苒,腹肌收紧凸出,显得皮糙肉厚,又特么有力量。
【怎么样?大不大?壮不壮?跟秀才比起来,你更喜欢哪一个?】边调戏边挺起胯,摇摆着直直立立的大鸡巴,在芸娘面前耍起宝来。
来福悠哉悠哉磨好了刀刃,先在自己阴毛上试探了几下它的锋利度,见几根阴毛不费吹灰之力,飘飘洒洒落在地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刀刃探入芸娘阴户。
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将捆绑蜷缩的身子放上去。又点燃一支蜡烛插入桌旁一个高几木凳上。
芸娘哪里见过这么下流的做派,当场就被臊的脸红耳赤,将滴血的脸颊扭到一边,羞的不敢再看。
【穿上裤子……快穿上裤子……】
【做什么……贱奴……放开我……】
如一根硬邦邦的棍子,直直矗立挺起,将裤裆布料高高撑出一个蘑菇,一戳就要捅出一个窟窿来。
不顾芸娘的嘶吼与叫骂,来福蹲下身来,将捆绑结实的芸娘裸体抱起来,朝屋子中央放置的一个大圆木桌走去。
芸娘羞辱极了,那个神秘圣地,从未被人当猴子屁股一样,任意的围观。她想并住双腿,但两条玉腿被绳索拉扯着,大大拉开在两旁。使出洪荒之力都合不拢,想用手去遮挡腿间的羞耻,但两条手腕同时跟两条腿窝捆绑在一起,就算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抽不出来。
连秀才夫君都不曾这样盯着她阴户一个劲猛瞧,芸娘羞耻到爆,整张小脸红扑扑的,如涂上了一层胭脂。再加上她娇羞怯怯又愠怒躁烈的小模样,娇艳妩媚到直教人心旗荡漾。
又羞臊,又焦躁,又发怵,除了扭动屁股,蛇一样扭曲,真不知该怎么办了。除了脸白唇青喷尿,还惊起一层鸡皮疙瘩来。
烛火忽明忽暗,将周围照的亮堂堂的,也将桌上捆绑住手脚的光溜溜美人儿,耀的亮堂堂的。尤其腿根间蔓延一片的黑毛,无所遁形敞开在明亮烛火下,以及恶奴猥琐灼灼的淫光下。
看着清泉从芸娘死死紧夹并拢的腿根喷出,来福既亢奋又不悦,【少奶奶,腿夹这么紧,怎么给你剃光光嘛?放松,放松,要不了你的命,只会让你那玩意儿更光洁靓丽,凉爽迷人。】
更羞辱的是,她真的吓尿了,一缕缕尿液憋不住从那个孔洞里喷出。
来福又找来一块磨石,将宰牛刀在石磨上嚯嚯打磨,力求刀刃锋利,这样刮起来就不会钝的疼。
听着嚯嚯的磨刀声,芸娘吓得花容失色小脸惨白,越发颤栗越发喷尿。腿根紧夹,死死并拢。
芸娘躺在地板上,秀发长长铺满了地,粉艳小脸羞红的能掐出血来,四肢朝天仰面佝偻着身子,腿根微敞,扭动着阴户在地上蹭来蹭去。
【啊啊啊……不要不要……滚开滚开……不要碰我那里……不要割我的毛……呜呜呜……求你求你了……】
芸娘见那宰牛刀珠光荧荧,发着耀眼的寒光,吓都被吓尿了。她出身书香门第,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也恪守教条,从未被人这么羞辱对待过,发怵的想要钻地洞里去,只觉再无脸面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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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杀过猪宰过牛的来福来说,这点活小意思啦,手不抖心不惊肉不跳。按步骤吧,得先消消毒。来福猪嘴里噙了一大口酒水,噗噗噗洒落在瑟瑟发抖的黑鸭鸭阴户上。
【少奶奶,想不想瞧瞧我的鸟儿,丈量一下我的尺寸大呢?还是你那个秀才相公的尺寸大呢?】
来福扫了眼芸娘微微敞开的阴户,只觉入眼一片漆黑,再加上夜晚,屋内光线昏暗,除了毛绒绒一片毛之外,就什么都瞧不清了,难道女子的私密就长了这么一副怪诞模样吗?
【哇哈哈!好浓的一团黑毛,碍事的啥都看不见哩?】
【少奶奶的毛好重呀,什么都挡住了,瞧不清楚。以小奴之见,还是将它给剃度了吧?省的碍眼,又碍事,影响观瞻!】
玉腿间沟壑地带,在烛火亮堂堂照耀下,露出它的羞涩,露出它的无限春光,将美丽无保留大喇喇展露在来福眼皮底下。任由他猥琐惊眼的淫光,在喷着尿液的小逼上,扫描观赏。
顷刻,芸娘阴户一把浓稠黑毛,就被来福这个狗奴,给剃度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哈哈哈!吓尿了!不就剃个毛嘛!又不是要宰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瞧瞧都哆嗦成什么样了!】
来福不三不四嘿嘿挑逗,利索地褪下裤子。擎起的又粗又壮又超长的粗糙玩意儿,蹦蹦哒哒从裤裆里跳将出来。对着芸娘扭扭搭搭,赤裸裸的挑衅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