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鸡巴顶戳着小逼从院子插到门口给邻家汉子开门(1/2)

    眼睛偷窥着里面,连眨都不待眨一下的,直看的入了迷。

    裤裆里的稚嫩鸡巴,不听话的充血膨胀壮大起来。垂涎欲滴的哈喇子,都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说吧?什么事?】

    来福双手抓着,雪白的屁股蛋儿,边对着门口的虎子,边紧抓着雪臀,将棍子狠狠冲撞了进去。

    娇躯被撞击的朝前跌去。来福紧扣着雪臀拉回来,再次狠狠顶撞了出去。

    【嘿嘿!来福哥,我爹又打发我过来,请来福哥去我家里,喝酒去呢!上次我爹说,招待不周,这次买了来福哥,爱吃的酒肉,整了一大桌,正等着哥,过去尝尝鲜呢?我爹说了,你不过去,他就要亲自过来请了。】

    虎子边诌着瞎话,边爬在门缝上,偷偷往里窥视,边舔着嘴唇,一副想要偷吃的小狼狗模样。

    一听说虎子老爹,要亲自上门来请他,便有些受宠若惊。他一个青年糙汉,怎能劳驾老先生,亲自上门请呢?

    再说已经有十来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一个大男人,纵使家有美妻,也不能不出去,与邻里互相应酬。

    想到此,便对着虎子说道,【也罢也罢!你先回去告诉你爹一声,我随后就到。】

    来福一面对着门口讲话,一面抽动拉锯着自己,又长又壮硕的棍子。

    快速迅捷猛抽了一阵,上身匍匐下来,胸膛紧贴着芸娘的背脊,将芸娘背脊压弯了下去。

    芸娘弯着腰,双腿大开着站在地上,雪臀高高撅起。

    来福双腿同样岔开着,双脚撑在两边地上,边跳着脚猛插,边紧抓着芸娘的肩头。

    芸娘被顶的撞在大门上,弯着蛇腰,双手推着门板,如配种的母狗子,将雪臀高高翘在空中。

    玉腿根间的羞羞,私密沟壑地带,毫无保留敞露在,来福眼皮子底下。

    被来福的肉根,拉出来插进去,再拉出来再插进去,迅捷快速地猛抽着。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门板被撞击,摇晃的啪嗒嗒直响,像要被狂风骤雨,劈散了一样。

    【嗷嗷嗷,快活的爽死了……要射了,要射了……】

    说着,鸡巴狠狠朝前一戳,一拨拨热乎乎浓精。从粗壮的管道里,喷射了出去。

    滚烫的熔浆,灌满了芸娘幽深的小洞。

    来福仰着脖颈,边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边大肆摇晃着屁股,抖擞着插在里面的鸡巴。边将种子完完全全,撒播了出去。

    射完精,来福爽快的长吁口气。将软趴趴的棍子,从芸娘后穴里抽了出来。

    芸娘双腿一软,娇喘吁吁,跌坐在门口。边呼哧哧喘着气,边抬起袖子,擦拭着额头脸颊上,滚滚滑落的汗珠儿。

    【我的美人儿,你要累死哥哥了!越来越会咬人吸人了!比那婴儿小嘴都会吸。瞧瞧我里面的精虫,全都被你下面,那小嘴吸抽空了!小骚货,简直比那窑姐都能耐了!】

    来福虽没玩过,窑子里的女人,但也经常听玩过的男人们,聚集在一起侃过。

    此刻欲仙欲死的快活感受,自是觉得那些窑姐,床上功夫再厉害,也不及芸娘这个,美丽尤物的万分之一。

    来福边爽快的吐着气,边找来一块布子,擦拭着残留在,大鸡巴上的污渍。

    【我要出去喝酒去了,放你这么一个大美人儿,在家我可不放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虽说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但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我知道你时时刻刻,都想着你的秀才相公,梦想着跟他重逢呢!哼哼!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死了这个心吧!想逃出我的掌心,你痴心妄想!】

    来福拉上裤子,系好腰带。拽住芸娘的一条手臂,将瘫软在地上的芸娘,提溜起来。

    也不管她腿软不软,身子酸痛不酸痛。拉着她手臂,就朝后院里走。

    芸娘双腿软的,跟扭麻花似的,跌跌撞撞,被来福拖至后院,【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芸娘已经疲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不知这该死的来福,又要使出什么花招,来玩弄她。

    【既然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就得有个做乡野村妇的样子。瞧见那个石磨了没有,把这些没脱皮的谷子给碾了!晚上下锅里煮熟了好吃。干不好这些活,晚上就别吃饭了!】

    葡萄架旁边,有个半人高的石磨子。普通人家碾皮磨面,都得用这个东西。

    富裕人家,可以用牲口驴子来拉磨,穷贫人家,只能靠人力去拉磨。

    磨子旁边有个木杠,只要推着杠子走,就可以将石磨转动起来。

    【来福,你饶了我吧……这个改天有精神了,再弄好不好?我今天真的好累了。这种粗活,今天我只怕做不了了!】

    推磨靠的全是力气,芸娘觉得,她连路都走不了了。浑身软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更别提用力,去推那石头做的磨子了。

    【你现在不是,什么秀才娘子,徐家少奶奶了!你现在是我来福的女人。这么点小事你做不好,以后还怎么相夫教子?】

    来福将芸娘拉到石磨前,用铁锁将她双手,禁锢在木杠上。朝她雪臀上,狠狠掴了两个巴掌。

    芸娘屁股上,火辣辣的一痛,被噤的推着木杠,朝前俯冲了几步。沉重的石磨,也被她的俯冲力,推的朝前转动了几下。

    【这不磨的很好吗?就这么磨下去。不过,防止你逃跑,我只能将你先锁在磨子上。得委屈委屈,你这个大美人儿了!】

    来福调笑说着,粗糙手指轻佻的,在芸娘粉润润小脸上,轻轻刮了一下。

    【做不完这些活,等我回来,看晚上怎么收拾,你这个妖精!】

    芸娘脸上,被粗糙皮肉刮的一痛,忙将小脸,躲到了一边去。

    来福有些不爽,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硬生生将她小脸,转过来,面对着他,【来来,哥哥亲一口!】

    来福跟土匪一样,明知芸娘不喜欢,与他亲嘴,却还霸王硬上弓。硬在她红艳艳小嘴上,啃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见来福离去,芸娘总算是松了口气。

    看着双手被铁链,锁在木杠上。芸娘越发觉得这苦逼日子,实在是没法子过下去了。

    做些苦力到也不算什么,只是这每日一睁开眼,就要被来福这个糙汉,不知餍足的折腾上半日。

    一天时间,大半日都在做那种羞耻,见不得人的事情。仅余一点休息时间,还要被当成牲口一样驱使。

    芸娘觉得再这样下去,死不了也要被折腾死了。

    身子疲软的,本就没有一顶点的力气。却还要推个大石头磨子。这苦逼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芸娘边推磨子,边哀叹自己的苦命。转了几圈,实在累的转不动了,便身子一歪,趴伏在木杠上睡着了。

    大门外,躲在大树后面,偷窥的狗子和虎子。见来福又被他们,忽悠的出了门。这才从树后面转了出来。

    【银子拿来,狗子哥!】

    虎子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伸展在狗子跟前,【这次夸出海口,要整出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好肉,款待来福哥来吃。没有银子,拿什么款待?我可好不容易,才将来福哥,给诓出来的!再加上小费,你自己算算,最少也得一两银子吧?】

    狗子咬咬唇,一狠心将一两银子,掏出来塞进虎子手里。明知被这小家伙在讹诈,到也认了。

    谁让他这些天,想芸娘都快要想疯了。偏偏来福就是不出门,他也是没法子了,只能找虎子来帮忙。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