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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知道舒闲不是简单的Omega,但到底还是一个大四学生,能让苏锦居领班亲自迎接,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
相比之下,舒闲倒是显得平和自然,和领班打了个招呼就径自地往楼上走去了。
这份熟稔,显然是来过很多次了,甚至给顾亦年一种“苏锦居是舒闲开的”错觉。
本来想炫耀一下自己的固定包间,现在显然是不行了,在舒闲得到的待遇面前,他那个包间完全算不了什么。
不过顾亦年也丝毫不介意,并且很享受抱舒闲大腿的感觉。
到了三楼,舒闲熟练地找到了一个雅间,门上挂着“漱月阁”三个字。
舒闲推门进去,将灯拍开,一间小而精致的房间尽收眼底。
相比顾亦年的那个包间,舒闲这间“漱月阁”显得极为袖珍,一看便不是用来请客聚餐的,更像是三两人喝茶的场所。
“随便坐吧。”
舒闲对顾亦年说着,自己也捡了个位置坐下了。
“少爷有段时间没来了,这次想吃点啥?”
“想吃甜口的。”
“那,这位客人有什么忌口吗?”
领班朝着顾亦年问道,彬彬有礼,和刚才对舒闲的亲切热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然而不等顾亦年回答领班,舒闲就撑着腮懒懒说道:“不吃菇,不吃熟葱,米饭稍硬一点。”
对于顾亦年的忌口,舒闲可以不假思索地、如数家珍般说出口。
这些东西,和顾亦年的电话,顾亦年的衣服尺码等等,都一起刻进了舒闲的DNA里,想要忘记着实有些难度。
顾亦年听后有些感动,但看舒闲的神色,没有丝毫关心他的意思,好像只是在陈述事实。
也是了,只是记得而已。
领班下去了,房间内就剩下了两个人。
舒闲没有要主动讲话的意思,继续默然地看手机,眼中映出屏幕的光,却又好像什么都映不出来。
为了让气氛不至于太尴尬,主要也是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太尴尬,顾亦年只好主动寻找话题。
“看样子,你常来这里?”
“是,从小就来这里吃饭,一来二去都熟了。”
舒闲回答地坦然,既没有隐瞒,也没有炫耀,语气平淡,目光沉静。
像是一堵无形的,坚硬的,不透风的墙,顾亦年的任何情绪都没有办法传递给舒闲。
喜欢也不能,爱也不能,关怀也不能,连哀痛也不能。
可是纵然如此,顾亦年依旧不能放弃,仍然执着又尴尬地和舒闲搭话:“怪不得苏锦居会帮你录音,原来是老客户了。”
“嗯。”
“你倒是和领班混得很熟。”
“……顾亦年,别没话找话了,这家饭店的背后是谁,知道吗?”
舒闲有些倦怠了,直接无情地打断了顾亦年,嘴角扯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来。
苏锦居背后的人?
顾亦年一愣,这他倒是不清楚,倒也不是没好奇过,只不过沈星然查不清楚,也就没再查下去了。
现在一想,能有这种实力瞒住身份的人,能开起一家如此隐秘的饭店的人……
只有白家,才有这种实力。
顾亦年想到这里心中突然有些冷。
这地方乃是政商界,包括娱乐圈明星聚集的不二场所,白家如果是这家饭店背后的操盘人……
那么一切商业机密,政界要事,娱乐圈秘闻,其实都已经被白家悉数掌握了。
“苏锦居从不暴露客人的谈话内容,我那次是特例,是爷爷特意为了给我站台。”
舒闲见顾亦年神色有变,淡淡解释道。
虽说苏锦居确实掌握了不少业内秘闻,但还是有着起码的底线的,不然不会被这么多人信任。
而之所以曝光了向晴的录音,也确实是白建国为了给他站台,让各界的精英们都知道,舒闲是碰不得的。
顾亦年点点头,忽然觉得白老爷子当年没有把顾氏掐死在襁褓中,其实不是不能,只是不想。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舒闲说了声“进”,几个相貌周正的服务生端着菜走了进来,规规矩矩把菜摆好,不多说也不多看,又默默撤了出去。
“先吃饭吧,我饿了。”
虽然对面坐着顾亦年是一件煞胃口的事情,但他已经饿了一整天了。
见舒闲不拘束,顾亦年也稍微放松了些。
他其实是有些怕的,从昨天约好见面开始,说不想念是假的,说不怕也是假的。
每一次见舒闲,都太疼了。
但这一次,最起码到现在都还好。
“今天迟到了,抱歉。”
突然,舒闲吃着吃着,道了句歉,虽然听来没有任何歉意,但还是让顾亦年心里暖了一瞬。
“没关系,你几点起的?”
“下午三点多吧。”
顾亦年听了,本想笑着调侃两句,缓解一下七气氛,但他猛然间想到了什么,目光陡然露出凌厉,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舒闲正在埋头吃饭,没有在意顾亦年的神色变化。
正吃得尽兴时,对面传来一个声音:“你几点睡的?”
舒闲咀嚼的动作停止了,抬起头看向顾亦年,结果看到了顾亦年质疑的眼神,冰冷幽深,令人生寒。
许是太久没见过顾亦年如此不悦的神色了,舒闲还真被吓住了一瞬,心中咯噔一下。
但很快舒闲就反应了过来,顾亦年这随随便便生的什么气?
“我几点睡的和你有关系?”
顾亦年没有理会舒闲讽刺的神色,依旧面色冰凉,“回答我。”
“……早上天亮了以后吧。”
“失眠?”
“嗯。”
思索了片刻,舒闲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还是坦然说了。
说完,舒闲见顾亦年没了动静,也就继续吃自己的饭,权当顾亦年突然兴起关心一下自己了。
但显然顾亦年没有那么容易放过这件事。
偶尔失眠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想想舒闲近日的精神状态,失眠应该已经是常态了。
而失眠一般也不是单独存在的,根据舒闲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抑郁引起的。
“……舒闲,去趟精神科检查一下吧。”
“不去。”
“不愿意我陪你的话,可以让简婉陪你去去,好不好?”
“不去。”
顾亦年的恳求有多委婉,舒闲的拒绝就有多果断。
被拒绝,是顾亦年有预料的,可是他除了再三恳请,却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如果舒闲不愿意去的话,那么他强行把人带去肯定不行。
而且他是劝不动舒闲的,简婉、俞景澄估计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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