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妖冶小千岁被爆艹,强迫用JB含笔写字(1/3)

    风隐对着他体内的凸起狠狠操干,直操得他变了声调,一波一波的快感激得他不住呻吟。

    “啊哈~陛下~陛下~”

    殿内没有地毯,风隐跪着操他膝盖不舒服,索性抱着言离的腰站了起来,就着站姿操他。

    言离只能靠双手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双腿夹着风隐的腰,头重脚轻,正是那老牛犁地的体位。

    风隐握着他的腰,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操干他的穴心。

    “啊~嗯啊~啊哈~陛下,奴要被你干穿了~”言离浪叫。

    言离身下那即将成为笔架子的玉柱也随着风隐的操干挺立起来,一点一点的吐着愉悦的淫液。

    “唔~啊,陛下慢点~奴要到了~奴要到了~”

    “呵,你莫不是忘了求朕操你是做什么了?”风隐听得这话将性器抽出来,看着他这放浪的样子不由哑然失笑。

    “啊~陛下~您再动动啊~”言离距离释放就差那么一下,整个人被吊着难受的紧。

    快点!”

    风隐沉声,言离不满瘪嘴,心理憋着脏话又不敢放肆。只能忍着难受取出簪笔往玉柱上娇小的马眼里喂。

    “啊~陛下,您帮帮奴吧?”言离喂了半天喂不进去,簪笔比铃口大太多……

    他右手拿着簪笔,这下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左臂。即便风隐抱着他的腰替他分担了些重量,他也吃不消,直打颤。

    “不要得寸进尺,朕已经帮你操了百来下了。”风隐催促,丝毫不觉得自己这句话有多不要脸。

    “陛下,把奴放下来好不好?”言离感觉自己左臂快断了。

    风隐拒绝,看样子是铁了心要他就着这姿势操作。

    言离见此只能忍着,簪笔没有润滑,他不敢直接生插进去,只好用嘴舔湿。言离脸小嘴小舌头也小,粉粉嫩嫩的舌头在青白色的簪笔上游走,如此色情的场面可惜风隐没看到。

    “啊!”言离惊喘,他刚要动手,风隐又挺着她那巨物直挺挺的插了进来,直插得他浑身酸软。

    “陛下,奴要射了。”言离佯装。

    果然身后人又停下了抽查的动作。言离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一鼓作气将笔簪插了进去。

    “啊!”言离被自己的动作疼得直抽抽,撑着身体的左手瞬间失了力气,整个脑袋就直接嗑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怎么了?”风隐看他跌到,关心地问了问。

    “奴没事。”言离可不信她是真心关切。

    果然风隐低头看他已经将笔簪插好,拍了拍他屁股,示意他摆好原先的姿势。

    言离压下心中的酸涩,不管身下的玉柱已经疼得疲软,忍着不适重新支撑起身子,方便风隐操干。

    风隐又是一插到底,直撞得言离翻白眼。

    风隐一插进穴里,热情的媚肉又欢喜得迎了上来,亲吻吮吸着风隐性器的每一寸肌肤,风隐轻轻一动,媚肉也跟着舔舐,像个贪吃的小孩生怕到嘴的零食跑了。

    “啧,你这骚穴咬可真紧。”风隐明明被媚肉侍候的极为舒适,嘴上却佯装嫌弃。

    张手在眼前耸立的屁股上使劲儿扇了几巴掌,直将他白皙的肥臀扇得通红。

    “啊~”言离吃痛,“陛下饶了奴吧,奴的屁股要被您打坏了。”

    “尽撒谎!”风隐又狠狠扇了两巴掌才罢手。

    磨磨蹭蹭的在他骚穴里挑逗,直引得穴里的媚肉吐出淫液来她才加快了速度抽查。

    “啊~陛下再快点~啊哈~好舒服~好舒服~陛下~”

    “啊!陛下,您要操死奴了~”

    “等等~陛下,别!那里不可以~啊~陛下~”

    风隐这次又使劲碾磨着他穴里凸出的骚心,直干得他浪叫不止。

    风隐摸了摸他重新挺立的玉柱,折腾他的心思又起了,发狠地干着他体内的敏感点。

    “啊哈~”言离被操得支撑不住,长长得眼睫毛挂着晶莹的泪珠。

    “唔啊!哈~陛下~绕了奴吧!绕了奴吧!”挺立的玉柱被笔簪堵着,喷薄欲出的精液全被堵了回去。

    极致的痛苦,灭顶的快感齐齐袭来,言离难受得眼前发黑,不住求饶,希望风隐能大发慈悲给他个痛快。

    “陛下,求您了~”言离被操得涕泗横流,“啊!别撞那里了,陛下~奴受不住了。”

    风隐听着他的浪叫他的求饶,操干的更狠了。侍候她这么多年,言离还是忘了这位主子的怪癖。

    你叫得越大声,哭得越惨她越高兴。

    “啊!”

    “操!”风隐被突然咬紧的媚肉激得差点缴械。

    即使玉柱被堵住言离还是高潮了,只不过大部分精液射不出来,只有小部份精液趁着他高潮那一瞬间沿着簪笔流了出来,淅淅沥沥的将笔头浸润透了。

    风隐看他身子又抖个不停,知道他撑不住了,这次没有为难他。在他骚穴里抽插了几十下,将凤元尽数射进他穴心深处。

    风隐拔出性器,将言离放在地上。看那簪笔头已经被精液润透,眉毛一挑,将地上的宣纸踢在他面前,“开始吧,小千岁。”

    他人叫小千岁带着尊敬,她就只有揶揄。言离想着,跪爬到宣纸上面,挺立着玉柱就要往宣纸上写作。

    忍着不适,刚画了周字的一丿,言离才意识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陛下,这干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也算数吗?”

    “你说呢?”

    好吧,不算。

    言离左瞧右瞧,又大着胆子向回到榻上的风隐询问,“陛下,奴可以用墨的吧?”

    风隐闭眼没理他。

    那就是可以咯?言离刚想站起来,立刻又做贼心虚的趴在地上。谨慎地打探闭着眼睛的风隐,见她没有看他,便大着胆子爬到案前将砚台石墨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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