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想你(2/2)
“学姐？”他声音瓮里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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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那挂了。”
阮蔚然心都酥了。
会什么？
阮蔚然差点破防，闭目咬着舌尖冷静下来：“停下来！”
她好不容易酝酿出的半点睡意灰飞烟灭，舔舔唇问道：“洗澡了？”
原本打算淘宝的阮蔚然突然改口：“不然呢？”
“上周太放肆了，你再这样会伤身，忍一忍，”阮蔚然喉间干渴，“等我回去。”
“你去书房睡就不大了。”
“不想说就别说。”她临近入睡，语气态度都很潦草。
这孩子浪起来，也太他妈刺激了吧！
阮蔚然莫名其妙：说不说话还用试？
“晚安学姐。”
对面开始哭，抗拒抑或沉沦她已经分不清，她叫他：“夏深，我再说最后一遍，停下来！”
“晚安。”
她要笑死了。
然而夜半三更孤男寡女，夏深不由往更深了理解，登时陷入寂静。
意思是，早准备好，就等她了？
“想你。”
心头长草，手掌也开始痒，阮蔚然为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浮躁无奈，暗自叹了口气。
此情此景，夏深完美误解她的意思，艰难道着道：“我……我……”
这点小事还要汇报，搁平时阮蔚然才懒得理，不过现在她却乐在其中地哄。
情绪侵染，夏深连应答的声音都甜滋滋的：“好。”
“我不是说了，我这两天回不去吗？”
前两天晚上他们边做边看过一个拍得很唯美的剧情向GB，虽然后面大部分都当背景乐了，可有一段男女主分隔异地用电话语音视频做爱，对夏深来说形式太过新奇，他看过一直就没忘。
夏深在那边颤颤悠悠道：“学姐，我……我好像还是不太会……”
两人无话，静得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阮蔚然还奇怪：“不是有电话吗？”
“闭上了。”
“阿深乖，”她哄，“听话，好吗？”
“有，当然有，”夏深这小孩儿，现在鬼得很，“说不定……再等一下，学姐就能睡着了。”
阮蔚然也不戳破，翻了个身躺平：“那就，等一下吧。”
没想到对面听见了，还轻声轻气地关怀道：“怎……怎么了？”
阮蔚然也躺下盖起：“嗯。”
她罕见地夸了夸：“很好。”
“那清洁？”
他继续顺杆爬：“睡不着。”
“不要。”
她唇角忍不住勾起，却贱兮兮地佯装没听清的样子：“嗯？什么？”
阮蔚然被他可爱的碎嘴笑到睡不着，侧身蹭了蹭枕面支使：“小孩儿，唱个歌，或者放个纯音乐也行。”
她说不清自己是恼怒还是兴奋：“你在做什么？”
一急便忍不住低头，加上本就有些自愿想念的情绪，也就顾不得脸皮儿：“学姐？我离你太远了……”
这小孩也不知怎么，突然幼稚得不像话，带着鼻音跟她糯糯抱怨：“学姐，床太大了。”
“我们一起去吗？”
她看了眼时间，又想着晚餐时卫婧衣的叮嘱，放落床下的腿又收了上来，压住心头的冲动，缓声道：“小孩儿。”
“学姐？”
“那回去，多买几个布偶放床上。”
对面悉悉索索一阵细响：“好了，你呢？”
阮蔚然简直要被脑子里的猜测搞疯了，她坐起身，难以相信地问：“小孩儿，你……想要？”
她忍笑：“知道了。”
“啊？”夏深骤然失落，低声委屈道，“才说了一句啊，学姐，再等等好不好……”
夏深却不那么想，过度解读的惊愣羞怯过后，一直没听到对面说话，以为她生气了，就有些着急。
“嗯？”
然而她困了，脑子懒得转弯，打了个哈欠刚想说声挂了，手刚碰到耳机，听见里面传来熟悉到心尖发痒的震动声。
怎么还循环上了呢？她好笑地重复：“知道了。”
阮蔚然淡淡道：“等不等有区别吗？”
阮蔚然没当回事，听着越发清晰近耳的呼吸声，渐渐有了些睡意。
“唔……”对面拖出一个长长的语气词，随后变成缓慢笨拙的唱腔，“小猫儿～睡觉～不睡～不好～”
阮蔚然愣了一秒，人清醒了不少，按住耳机仔细听，确认自己没听错。
“……做了。”
“闭上眼睛。”
“嗯？”
他显然在撒娇：“软软……”
他甜滋滋道：“好。”
见不着人，嗅不到味道，又没有互动，夏深神志清醒，脸皮儿就薄得很，没有再重复：“没什么。”
夏深没说话，但是震动声也没停，倒是喘息越来越急。
“嗯，被子盖好了吗？”
夏深彻底放弃挣扎，连连答应：“我试试，别生气。”
“软软……”
夏深终于出声，哭腔含混却很懂事：“好。”
“……嗯。”应声乖巧。
“想你。”
耳机里还不时传给她低沉断续的呻吟和渐染哭气的唤声。
她忍笑忍得脸疼：“睡了睡了。”
夏深原本那点害羞在她的追问袒露和上涌的欲望里殆尽，渴慕与思念下，骤然听她这么说，不由委屈：“我想你学姐。”
“呜呜……”
她闭目放空有点分心，也没想到可能会有歧义，顺口便说出去了：“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