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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遂舍不得强逼娜仁,又不愿往别处走动的顺治只能把满满的精力都发泄在朝堂上!

    比如全方位监督、督促种牛痘事宜。

    以京城开始,渐渐往直隶、山东等地推行。力求在今年六月,天花盛行之前,让京城、直隶、山东所有人等悉数种上牛痘。三年内,大清所有人等,悉数种上牛痘。

    “此事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相关人等万万不可懈怠,务必全民种痘。不论老幼,不分贵贱。若有人故意瞒报,不配合朝廷法令必严惩。”

    “当然,玩忽职守不可,盲目求快也不可!必须结结实实、稳扎稳打地把这百年大计贯彻好。否则的话……”

    “朝廷每年开科取士,人才济济着,倒也不用尔等尸位素餐之辈再位列朝堂。”

    这就是最低褫职了,搞不好自己永不录用,还要连累家小……

    被点到名的几个相关人等战战惶惶,立即跪地磕头,保证兢兢业业,绝不敢有丝毫疏漏。

    顺治笑着喊人免礼平身,又很是说了番勉励期许的话。

    胡萝卜加大棒这一套,玩儿的也是很溜!

    唬得众人战战惶惶之余,争先恐后地表决心。都想做加官进爵光宗耀祖的那一波,而不是被当庭褫衣去职,把脸丢到姥姥家去。

    吩咐完了牛痘事宜后,接着就是河工的全面修整。

    国库有银子,有水泥,还有去年永定河水系的成功经验。这差事说起来并不难,难的是河工事历来多贪腐,甚中饱私囊、以次充好事等可谓屡禁不止。

    为不让自己好好的政策败在一群蠡虫手里,顺治是上朝与满朝文武探讨,下朝与娜仁一起讨论。

    娜仁:……

    就不免羞愧捂脸:“我,我也就是个小市民来着!小时候被追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社会主义大花园里最好最美的小花朵。”

    “十几年学生狗,可是累坏了我。”

    “毕业后虽没当个辛辛苦苦的打工人,但也只是个平平凡凡的吃瓜党啊!”

    正史野史再没少看,也不懂治国这么高大上的层面。

    她……

    就有点不敢夸夸其谈,怕把顺治带跑偏。

    对此顺治只笑:“皇后别怕,你只管畅所欲言。朕自会加以挑选,择其善者而从之。存疑的,就明儿拿到朝堂上与诸卿讨论。”

    “对对对!”娜仁狂点头:“俗话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俗话又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可见集思广益的好处。”

    “我虽然见识不怎么样,但到底见得多啊!”

    比如前头她随口提及的未成年保护法,顺治便夸奖说颇有可取之处来着。娜仁当时还笑,说封建社会搞不了人人平等。讲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年代,也唱不起人权那个调调。

    结果咧?

    人家政务之余跟群臣扯闲篇,扯着扯着就扯出了好大的分歧。

    一派坚持百善孝当先,连懵懂孩童都知道亲憎我,孝方贤;亲爱我,孝何难?况我等?必牢记三纲五常,把忠孝放在第一位!君要臣死,父要子亡,再没有二话的!

    另一派坚持孝在诚、在敬不在愚。圣人也云父慈子孝,可不就是说为人父母的,得尽到抚养教育之责,才能赢得子女真诚孝顺?

    最后他这个皇帝居中调和,还真就着刑部拿了个具体的条陈来。

    把不慈、不孝都做了细细的划分与处罚。还为人口发展故,严令禁止溺杀女婴。一经发现、查证,徙其父母,责其家族,并停其直系血亲三代内科考。

    娜仁还以为此等严令一出,必然朝野震惊。无数人血书,跪求皇上收回成命。

    此等严令一出,登时朝堂震惊。

    实际上……

    除了仁爱、孝道之外,顺治还把这事儿跟人口增长挂了钩。朝堂之上,不但反对者稀。还有人上书,鼓励寡妇再嫁。不许任何人、以任何原因干涉女子再婚自由???

    当时听到这消息时,娜仁都懵逼了好么!

    甚至没忍住傻乎乎地问顺治:“皇上不是整天念叨着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

    怎么看,这怎么都是个贞节牌坊的忠实拥趸啊!居然没把提议者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再来句甚女子当安静守贞之语什么什么的?!

    对此,顺治只笑:“皇后忘了朕是满人,族中曾有收继婚传统。一度以父死则妻其后母,兄死则妻其嫂为常么?”

    “虽汗阿玛天聪五年就明令禁止收继婚,但毕竟传统了那么多年 ,以至于……”

    以至于还有很多人置若罔闻

    毕竟上行下效。

    前有多尔衮不顾禁令强娶豪格福晋,后有顺治接弟媳妇入宫。

    民风比较开放,也是可以理解的。

    娜仁点头,满满我懂我懂的小表情差点气得顺治爆肝。可……

    事情到底是他做下的,狡辩是狡辩不了的。更不能恼羞成怒,为面子故,将小皇后推得更远。那就只好懊恼,忏悔,保证一条龙。

    不惜搭上帝王尊严,也得让小皇后相信自己真回头是岸了呗!

    那番话之肉麻,让娜仁至今想起来仍扑簌扑簌掉鸡皮疙瘩。

    印象可老深刻了。

    有了这个前例在,再被顺治情真意切地一顿劝。娜仁自然而然地就放开了许多。每每将自己所知道的,正史野史甚至某呼上的帖子都说与顺治听。

    再由他自己结合大清如今的国情筛选、过滤,择其善者而从之。

    不善的跟那虽然好,但现在国力、国情还不允许的?

    当然要么摒弃,要么择优记录,以待来日。

    等条件合适了再拿出来,若终他这一生条件都不适合?就学习愚公移山,来个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娜仁被他这个说法惊呆,继而忙不迭为小玄烨跟他后头的雍正点了一排蜡。

    为啥不给乾隆跟他以后的也点点?

    咳咳!

    娜仁不喜欢内大猪蹄子,更不喜欢他晚年挥霍无度,跟他后面那些个不管有没有心都无力救国的。没掉马甲前,她还心心念念着。

    现在跟顺治坦诚了,更组团搞事儿啊!所以很大概率上,乾隆跟他那些个直系后代们就不用肖想这把龙椅了。

    *******************************

    就这样,顺治每日里兢兢业业上朝,各种大刀阔斧,锐意改革。根除一切想得到、看得到的弊政。

    闲暇时陪皇后一起往慈宁宫请安,召福全、玄烨兄弟俩跟两个小公主过来嘘寒问暖。

    其余时候,就一日不离地宿在位育宫。

    跟皇后形影不离,俨然寻常,哦不!比寻常夫妻都亲近多了。毕竟除了实在穷到养不起的,哪个爷们儿还没有个小妾偏房呢?

    也就他们万岁爷!

    连皇后月事都毫不避讳,日日厮守着。

    从立后之日起便绝迹于后宫。

    按说帝后和谐,国之大幸也!当臣子的该颔首称庆,可……皇后独宠两年余未曾开怀,皇上膝下只两位小阿哥啊!

    这怎么能不让臣子们夙夜忧叹,想着规劝一二呢?

    到底后宫说来是天子家事,但皇嗣问题关系到江山传承啊!

    可惜皇上虽平易近人,很能察纳雅言。唯独不喜谁对他私事置喙,提起来不是大发雷霆把人骂到狗血临头。就是觉得对方太闲,一堆的杂事派过去。

    当然比起这些,最怕帝王邪魅一笑:“朕倒也不是非为皇后守节,不近其余女色。只……”

    “经得多了,才知道红颜枯骨,再好看的皮囊也禁不住岁月侵蚀。唯有才华、人品等,才能历久弥新,不败岁月。身边有皇后这般才华横溢,人品贵重的女子,朕又怎舍得委屈自己而就那些个庸脂俗粉?”

    “再选秀?不可不可!”

    “说好的三年一大选,又怎可随意破例?此事容后再议,爱卿不必再说。朕不想当那沉迷酒色的昏君,不愿身边尽是些巧言令色的佞臣……”

    那特特加重的佞臣二字,那其后隐藏的意思。每每吓得谏言之人噩梦不止,再不敢多说一字半句。

    生怕帝王一怒,自己就有了去衣褫职的命运。

    为让自家的女儿、侄女、甥女等受宠或者入宫,这些人也是百折不挠。在顺治这里碰足了钉子后,又使唤人家中女眷探太后的口风。

    自古婆媳是冤家!

    虽然太后处处夸奖皇后,皇后也每每为太后下厨洗手做羹汤。看着婆媳相得,仿佛世间典范的样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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