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我找个主人不容易（小语轮值1）(2/3)
视频对面的沈归海：“……万家主你自己决定吧。”
凌语惊疑不定的有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感觉，万行衍这是打算要对他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吗？
万行衍又叹了口气：“你跟着我不容易，我想着，偶尔也该补偿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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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行衍：“先去厕所，回来再说。”
凌语：……这怎么突然就万行衍了呢。
沈归海：“……结束吧。”
万行衍：“可以，你还可以再提要求。”
“什么愿望都可以，你好好想想。”
屏幕上的视讯熄灭，沈归海便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该管太多，也知道留在万家是凌语的选择，他只是不确定，凌语是为了他自己留在那人身边，还是为了沈家。
万行衍道：“还有什么愿望？”
万行衍在桌子下面碰了碰凌语的膝盖：“问好都不会了？”
凌语觉得万行衍今天有点麻烦，糊弄道：“那就算了吧，您喝咖啡吗？”
万行衍微微一笑：“不会。”
话说到这，沈归海突然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他对凌语不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话题；他也不可能给凌语制造什么难题；愿望什么的他也不敢再问了，万一凌语再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愿望，反倒给凌语找麻烦。
“主人…….”
沈归海不说话，万行衍无聊的把翘起来的脚踩在凌语的小腹上，两杯水加两杯咖啡，也该差不多了。
凌语猝不及防的看到沈归海，愣了愣，连尿意都被他短暂的遗忘了，只狐疑的看向万行衍。
凌语垂眸：“您不跟我去，我也尿不出来啊。”
万行衍眯了眯眼，把之前凌语给他冲的那杯咖啡递到凌语嘴边，沈归海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却到底还是忍着没说出来。
凌语满腹嘀咕的去泡咖啡，偷偷打量着万行衍，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他只得端了咖啡回来，跪下双手把杯子举起来：“主人。”
凌语掂量着万行衍的耐心，知道自己这是必须接受万行衍的‘好意’了，他不想提太过火的要求好让万行衍名正言顺的折腾他，便选了个不温不火的道：“那就把明的晨起免了，行吗？”
沈归海叹了口气，对万行衍道：“让他去吧，我们等一会。”
见凌语不说话，万行衍便道：“除了这些日常琐碎，还有什么愿望？”
万行衍接过咖啡，却放到茶几上。
方汶想笑：“在别人眼里，我在您身边也不舒坦啊。”
过了一会，万行衍按着要求叹了口气，却自作主张的又从桌上的凉水杯里倒了一杯水递给凌语：“我脾气是不是不太好？”
万行衍打开视频，将投影直接投到墙上：“算我赢？”
凌语把空杯子放回到桌上，面现狐疑：“您想要怎么补偿我？”
沈归海微微一笑：“你好，还有，中秋快乐。”
“可以。”
“你怎么知道他能过的好？” 沈归海负气道：“他在万家能有在沈家舒坦？”
方汶抬头看了看主人，突然伸手，从沈归海手里把遥控器抽了出来。这动作有点突然，也挺无礼，沈归海愣了愣，皱眉看向方汶。
万行衍：“你先说说看？”
万行衍笑了笑：“行。”
凌语一愣，试探道：“我直接去？”
凌语默默接过那杯水：“是不太好，但也还行。”
万行衍等凌语就着他的手把咖啡都喝了，才说了一个让沈归海有些意外的答案：“可以。”
凌语：？？？
方汶：“……”
凌语郁闷，他看万行衍脸上的神色没有商量的意思，只得说道: “要不，您也给我泡杯咖啡？”
凌语还没说话，眼前就多了一杯水。他默了默，接过来咕噜咕噜喝了，然后转向沈归海旁边跪着的方汶：“中秋快乐。”
沈归海游移的思绪被凌语神色的变化打断，他皱了皱眉，明知道有些事自己不该插手，却还是忍不住借这个机会帮一把凌语：“怎么了？”
万行衍看着凌语脸上的疑虑，微微一笑：“现在能说了？想好了吗？”
凌语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想去厕所，主人。”
凌语咽了口吐沫，他喝第二杯水的时候就觉得万行衍要让他憋尿，他已经自觉主动的泡咖啡让万行衍折腾他了，怎么还不放过这个话题？
万行衍看了看时间，说道：“二十八分钟。”
万行衍说完，用手指了指脚边的地面，凌语不确定的看向万行衍，万行衍没好气道：“看什么看，跪过来。”
凌语将信将疑的看了万行衍一会，确认道：“真的？”
万行衍：“……”
凌语：“…..”
方汶把摄像头什么的都一一关上，这才叩首道：“方汶逾越，请主人责罚。”
“……沈家主好。”凌语暗暗叹了口气，就万行衍那小心眼，他哪敢主动对沈归海表现出什么亲近。
沈归海沉默着没说话，方汶往前挪了挪膝盖，蹭了蹭沈归海的裤腿：“主人，凌语和万家主会过的很好的，您别再担心了。”
万行衍笑了，他没等沈归海反应，便道：“我带你去，你还能好好尿尿？”
凌语默了默，这是准备先给点甜头再狠狠折腾他吗？ 他不想提什么要求，又怕一直拒绝反而把万行衍惹毛了，便试着道: “我还是先去给您泡杯咖啡吧。”
他飞快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说话的态度，不能一下收敛太多，便在恭顺中带着一丝讨好道：“主人，您不带我去吗？”
凌语本来只是憋的难受，被万行衍一踩，脸色却有点变了。
“可以。”
怎么还是这个话题？
而咖啡杯放到茶几上，凌语便看了万行衍一眼。这人今天不对啊，他这么明显的想要转移话题，万行衍就算不发火，估计也得让他举到一阵子才会放过他，突然这么好说话是啥意思？
万行衍看了看凌语，倒真去咖啡机泡了杯咖啡回来，和刚刚那杯一起放在茶几上。
万行衍笑了，他收回脚：“去吧。”
凌语皱眉，好像不对了。万行衍让他憋尿是要让他察觉到有问题吗？但他打破脑子也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事，怎么连个暗示都没有？难道连给他个暗示都不方便？
万行衍：“没事，你随便说说。”
万行衍微笑着把第二杯咖啡递给凌语：“真的。”
凌语看了万行衍一眼，却没急着出去，反倒忍着尿意磕了个头，问道：“主人，我能再提个要求吗？”
万行衍还是道：“嗯，去吧。”
万行衍声音挺温柔，凌语被逼的挺无奈。他自暴自弃道：“……那要不，您把院子里的笼……算了，当我没说。” 他看了看万行衍，伸头缩头都是一刀，索性豁出去道：“要不这样，您先罚我去院子里跪着，然后您过一会出来，当着大家的面跟我道歉，说您错了，不该这么罚我，怎么样？”
凌语瞪大眼，突然有点后悔：“不会找后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