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相见(2/3)

    妹妹你到底在何处,可尚在人间?

    唐礼对那些人也不满的很,当年那些人可是力挺卫昌和,写文把好友批得体无完肤:“那算了,何苦让你去受那些人的阴阳怪气。”

    阖家欢乐之际,自己孤身一人,又是一年,日子所剩无多了。

    此时天色尚未明,宵禁刚过,街上清清冷冷的,偶有几个行人,鬼鬼祟祟,沈云之一看就知道盯上她了,巡逻的士兵还在邻街,她不想横生枝节,脚下提气。

    卫安怀哭笑不得:“我又不是泥人,哪那么容易碎。”

    沈云之和心韶换回身份后,重新装成个杂役出了宫。

    街边各色讨生活的卖艺人在街边表演了起来,各类杂技魔术竞技应有尽有,大人和小孩看得目不转睛,欢呼声拍掌声此起彼伏。

    卫安怀看着唐礼脸上明显失落了下来,想了想对他说:“大年初五要是你有空,我们去云光寺看法会去,听说空寂大师会在那日开坛讲经。”

    还不到时候,沈云之看了看天色。

    那几个人一见她脚步加快,赶紧追,结果追丢了,气急败坏地踢了几下墙角。

    新春将至,按理说家家户户应该置办年货了,可世道艰难,普通百姓家没钱,也不太敢露财,就怕被人盯上,哪怕有宵禁,总有屑小铤而走险。

    太阳西斜,街上的红灯笼一个接一个亮了起来,街上行人匆匆,急着回去吃团圆饭。

    吃过年夜饭后,各家守岁的守岁,出去玩的出去玩,街道渐渐热闹了起来,小孩们成群点鞭炮,皇城内外烟花冲上夜空,五彩斑斓,绚烂非常。

    沈云之回到下属的家中,然后乔装从后门出去回到走马街宅子中。

    唐礼待到快正午才离开,沈云之看着安怀亲自送唐礼出门,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她现在还只能暗戳戳地偷看他。

    这是姚素芸店铺这两年刚推出的节日庆贺之物,对外说家传秘方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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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礼是给卫安怀送对联和门神来了,他进来一看,小院连年画都没贴,赶紧吩咐他的小厮贴画去。

    殊颜一听主子还有这么神奇的药物,比以前的迷情散还厉害,眼中异彩连连,她伸手就要接过来。

    沈云之一看她的神情,哪里不知道这小妮子的好奇心被激发了出来,拍掉她的手:“这药我会交给心韶,让她看着你,省得你乱用。”

    算了,我操心什么,倒霉的又不是我......

    自从爹爹去世后,侯府过年再热闹也总显得寂寥,沈浩虽是她的叔叔,但对她更多是视做侯爷尊敬的,尊卑有别。

    除夕当天,街上总算有了点过年的热闹之意,家家户户开门除秽净尘,钉桃符,贴春牌。

    卫安怀向来警觉,对人的目光异常敏感,他看看周围,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只得按捺下心思,可能是错觉吧。

    “公子。”小墨没忍住出了声。

    她得好好筹划,不能泄露丝毫消息,卫安怀这个身份必须成为死人的身份。

    当夜沈云之合计了她在京城的人手,研究了街道的平面图,决定除夕夜动手。

    “难说难说。”唐礼做了个鬼脸。

    沈云之看她这样,拉着她说前段时间她北伐的战事,还有她来京途中的经历,转移她的注意力。

    小墨看见公子一个人坐在房中守岁,,虽然到处是春节的装饰,屋子红彤彤的,喜庆的很,可公子好似没有人气。

    沈云之刚用过早膳没多久,便注意到一匹马行到卫宅门前,定睛一看,马上之人正是唐礼。

    “好啊,我们约好了,你可别又病了。”唐礼赶紧把他往屋里推推。

    卫安怀温和地说:“好了。”

    如今,她总算找到一个可以伴她过节的人了,哪怕他未必愿意。

    唐礼看到卫安怀眼前一亮,赶忙把手中东西放下了。

    卫安怀揉了揉眉心,听见外面的喧嚣,心中悲凉。

    卫安怀回头看见小墨,问道:“为何还不归家?”

    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熄灯说了一夜,快到五更天的时候,沈云之得离开了,殊颜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她。

    殊颜一听要交给她的女官,顿时萎靡了下来。

    沈云之叹了一口气,拿出她早就备好的药物给她,告知她用法,让她在紧要关头用来防身。

    她在二楼隐秘地观察卫宅,她很想见他,但她知道卫宅附近也有他自己安排保护的人,贸然前去,一个不慎,定会引起警觉。

    在北越为了应付春节下属上门拜访,她留了一个替身。

    “那你除夕跟我进宫观赏傩戏吧,我爹非要我进宫,听说今年傩舞会很隆重。”

    “皇上并不喜我,还有大半官员亦是。”卫安怀对傩舞不感兴趣,鬼戏场面太大了,也噪杂。

    “别又跟往年一样。”唐礼又看了看屋内的火盆,没熄。

    小歪会帮她监测是否有人进来。

    跑到卫安怀身边左看右看,高兴地说:“清河,你病好了!”

    还为了求一人而来,难道是那个卫公子,他不是在和北越作对吗?被主子瞧上了,他可真倒霉!

    五皇子本不想让火药现于人前,但烟花效果太好了,父皇赞赏他,还有大把银子流入他口袋中,朝廷内外根本没把这小小的东西和北越的攻城利器联系起来,五皇子卖烟花更放心了。

    自从自己的隐卫被他发觉后,他防范就更严了。

    沈云之说得跌宕起伏,殊颜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沈云之离开后,殊颜困死了,倒头就睡,迷迷糊糊间想起主子的话。

    卫安怀正在书房看书,听见小河说归远来了,他会心一笑,放下书,出门看见唐礼在院子里咋咋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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