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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总也不继续戳她心窝子,回道:“行吧,信你了。”
明舒说:“我俩年前就闹过这些事,早就吵过了,不是过年期间才有的矛盾。”
这点倒是让凡楚玉意外,真没想到。
明舒实诚道:“她以前就提过这些,问我怎么办,问同不同意。”
凡楚玉接道:“然后呢?”
“我肯定不同意,都出柜了,哪可能点头。”
“她就这样了?”
明舒:“也不是,一开始不这样,那时候还好,基本能达成一致共识,没到后来的程度。”
凡楚玉嗯声,识趣不再乱问。
明舒说:“后来遇到了一些事,再就是去年年底那会儿,她妈妈……去世了。”
凡楚玉脸色变得凝重,一时寡言少语。
熟悉明舒她俩的朋友,基本也清楚纪家什么情况,都知道纪安黎那个亲妈怎么回事。总之就是老掉牙的狗血剧情,家境优渥的白富美遇上了年轻且高学历的凤凰男,两个人携手冲破家庭反对而在一起,随后男人借着女方家庭上位并鸠占鹊巢从而“白手起家”,再是外遇、私生子、家庭大战及争夺财产三百回合。
悲催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旁人不好评判,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但一码事归一码事,两个人的感情与各自的家庭难处本就不能混为一谈。凡楚玉没发表无用的个人观点,只拍了下明舒肩膀,说:“不要太在意。”
明舒坦然:“不会,都放下了。”
凡楚玉背抵椅子,“真的?”
明舒不解释,反问:“看起来不像么?我要是没放下,那你上次干嘛给我介绍别人?”
凡总煞有介事地说:“那是怕你走不出来,想找个人带带你,试一试。”
明舒无奈:“这是歪理。”
凡楚玉:“前阵子你也不跟我们聊这些,以为你还惦记着人家。”
明舒:“怎么可能。”
“这不是你一直瞒着,一个字都没跟大家说么。”
“我那是不想你们总是问,嫌烦。”
“会吗?”凡楚玉疑惑,兀自犹豫了下,又舒展开眉头,“似乎确实是,现在好多人都在问你俩咋回事,只是不当面向你打听。”
明舒嗯了一声。
凡楚玉说:“算了,不提这些。”
确实不该提那些不愉快的经历了,不管当初如何,重新开始就是新的阶段,老是揪着不放毫无意义,卸下包袱往前走才是王道。
撇开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谈,凡楚玉提到明晚要请大伙儿聚餐,为明舒和宁知践行。
明舒好笑,“又不是不回来了,践什么行。”
“其实是英姐想让大家一起吃个饭,”凡楚玉说,“这不是太久没见面了嘛,正好明晚都有时间。你到时候有空没,去不?”
明舒想了想,“有,应该去吧。”
凡楚玉提醒:“把宁知带上,别落下了。”
“行。”
各项交接事宜收尾,下午就搞定所有。
明舒早早就下班,过后顺路去老两口那里露个面,送点补品过去,但不留下过夜。
原本是打算留那边的,可明晚要参加聚会,时间不太够,晚点还得回去收拾行装。
老两口都知道明舒要出差,今晚特地做了顿丰盛的大餐,明义如还为明舒准备了一堆远行用品,生怕外边买不到。
萧何良听店里的人说了这次是明舒和宁知同行,还好奇地打听宁知的近况,问一问小崽在店里的表现。
明舒想了想,说:“还可以,表现力不错。”
萧何良慈祥和蔼地说:“下次等你们回来了,可以带她回来坐坐。我这也很久没见过她了,只在电话里聊过。”
明舒答应:“嗯,改明儿我找个合适的时间。”
在家里只待了两个小时左右,九点前,明舒开车离开,回去抓紧时间收拾。
林姨已经帮她把行李箱什么的都找出来的,具体要带哪些东西还得她自己放,老人家也不懂,担心搞错了帮倒忙。
要带的东西不多,半个小时就全部收好。检查一遍,确定没有遗漏后,明舒去了隔壁房子,看一下宁知的进度。
那小鬼太随性,懒得出奇,今晚压根不准备开动,计划明天再装行李。
明舒过去知会了一下,关于明晚的聚餐,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细节,顺便在那边留一会儿。
这是明老板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到对门房子里打转悠,早前要么站门口不进去,要么只是进去走两步,但不会过多停留。
这边的房子里还是一如刚搬进来那样,没有太大的改变,连生活用具都不曾多添两件,到处都显得空荡,要不是客厅角落里布置有一个大型狗屋,还真是看不出半点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像是空置了许久似的。
甚至厨房内还是前阵子的原样,什么都没有,别说柴米油盐这些调味品了,菜刀都不见得有一把,仅仅冰箱里冷藏着碳酸饮品和瓶装水,以及一大堆为秋天准备的罐头。
宁知在房间里装箱子时,明舒到处巡视一圈,打开冰箱拿了一瓶苏打水,随即开一罐牛肉罐头喂秋天。
秋天嘴馋,砸吧几口就干掉一罐肉,吃完还想再来一罐。
明舒进房间内的那个浴室里洗手,随口问宁知今天做了些什么。
宁知一板一眼地回道:“上午去学校上课,下午在图书馆复习,晚上回来打游戏。”
“跟家里打电话没?”明舒问。
宁知点头,“打了。”
明舒:“那就行。”
许是因为前两天晚上那一次,现在她俩之间的对话有些干巴,宁知表现得不够自然,略显拘束,见到明舒就总想着那个时候,反而不太能放得开了,不似早先那么从容。
小崽终究是空架子,不管以往有多强势,是不是她先主动过去赖着不走,可一旦动真格了,到底还是像一张白纸一样。
明舒不过是给她尝了点小小的甜头,这还没吃出味儿呢,她就先败下阵来了,完全不是对手。
宁知到现在都还没缓过劲来,被那种挥之不去的感受笼罩至今,以至于见到明舒就不知如何反应了,尤其是眼下独处一室,哪怕看都不看明舒一眼,却还是脸烫心火烧,总觉得哪儿热乎乎的,整个人都有点束手束脚不知所措。
这都收拾好久了,行李箱里仍空着大半,只放了一些乱糟糟的小玩意儿,连衣服都还没有。
明舒垂眸,轻声说:“十月份巴黎那边应该只有十几度,天气不好的话可能更低,记得带薄外套和长裤。”
宁知哦了声,起身,打开衣帽间找外套和裤子。
小孩儿不讲究,胡乱收了一通,也不管款式和颜色,更不搭配一下,抬手就随便拿两身装箱子里。
明舒站一边守着,有些看不下去。
“不要这两套,重新换。”
宁知听话,立马就把箱子里的衣物拿出来,问:“那要哪些?”
明舒走过去些,侧身望了望衣帽间里,帮忙搭配了两身,取下相应的衣服裤子递过去,“这些都带上,你先拿着,我再找两件别的。”
“嗯,”宁知说,伸手来接,全然不反对,都听她的,“好。”
接衣物时,两人的指尖短暂相碰,一不小心碰到对方。
明舒今晚穿得少,上身只一件薄薄的灰色亚麻上衣,她的手有些凉,指尖的温度亦低,冰冰的,比较冷。
宁知清晰感受到,率先缩起手指,乍然又别扭起来。
将这小鬼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明舒不说什么,转身又拿了件深青色的衬衫,还有一些小配饰。
“接着。”明舒再伸手递过去,瞅了瞅衣帽间内其它地方,瞥见那边的角落里还有首饰柜,柜里一边放着耳钉等东西,另一边则是名贵的藏表。她从里面挑出一只表,让到时候戴着,又找了些相配衣服的饰品,把全身上下的搭配都帮宁知做了。
宁知这次倒是不道谢,心安理得地接受。
秋天想进来凑热闹,屁股扭扭地往这里面走。宁知不让进,拖着傻狗出去,将其关在门外,等会儿再回来继续,把该装的都装行李箱里。
明舒还是守在一旁,默默瞧着宁知打包行装。
收得差不多了,终还是明舒先开口,倏尔没头没尾地问:“你那些朋友经常来找你?”
某人笨得要死,品不出个中深意就算了,还迟钝地“啊”了声,少根筋地说:“哪个朋友?李林泽他们?”
明舒居高临下地看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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