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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房琇英的人际关系里,不得不提到的一个人物是她同在F国认识的好朋友黄姿。
黄姿是先与房琇英交好,后来才发现她和老太太那边有远亲关系。
李胜通过层层调查,最终锁定在黄姿身上。
婚礼筹备阶段,是黄姿告诉老太太房琇英有花粉过敏症,但其实房琇英的花粉过敏症并不算严重,属于季节性的,一些飞絮和粉尘比较重的植物才会引起过敏症状。
但等房琇英知道季宅因为她的大改建时,已经是新婚当日,她更多是感动和歉意,根本不知道从这个时候开始就有人惦记着要害她了。
黄姿买通草籽商和当时负责院子改建的工人,在土地和一些草籽上动手脚。
“……大夫人在怀孕期间昏倒过两次,两次都有黄姿在场,一次是黄姿陪大夫人回房家时,一次是黄姿陪大夫人参加高中同学生日会上。”
这是云乔让李胜着重在房琇英怀孕期间查的,而且是怀孕后期的七到九个月之间。
以曾经老太太对黄姿母女的亲善态度,就能知道季家人对黄姿是不设防的,她曾经有非常多次机会能悄无声息弄没了房琇英的孩子。
但她却选择了用最残忍最折磨人的方式,她提供怀孕的房琇英给H计划组织做母体培育实验。
继续深入调查后,他们发现黄姿直到现在也与丁烨保持着不清不楚的长期情.人关系。
丁烨已经确定是H计划组织在国内的核心成员,出于利益也出于年轻时与司安季久笙的过节,他为黄姿提供了“病毒”针剂。
丁烨已经被秘密逮捕近三年时间,丁香集团在九季和洛棠的联合打击挤压下于去年3月宣告破产,在牢里的丁烨至今没有招供这一方面的信息。
而黄姿在丁烨入狱的那年就长期定居国外,女儿儿子也被她带走,只有丈夫还在国内。
“我们通过段雨菲在公众平台发布的信息,锁定了他们的住址,我们的人正在盯着。”
既然已经查到了,就绝无黄姿躲在国外逃脱惩罚的可能。
李胜在书房的投屏上,把F国分部派去职工拍到的照片给云乔季殊看。
“继续盯着。”
季殊的语调很沉,这么多年黄姿一直与季家交好,甚至对他有着异常的关心和掌控欲,此时回想起来,季殊只觉得从里到外地恶心。
“是,”李胜点头后,目光扫去云乔,见云乔和他轻轻点了头,他便不再犹豫。
“按云先生吩咐,我们重新调查了大先生和大夫人的车祸,监控视频、治疗记录、死亡通知书、遗体辨认……这些都没问题,但……墓园里合葬的骨灰并不是大先生和大夫人的。”
李胜略愧疚地低下了头,当时小12岁的季殊第一次发病,老太太接连遭遇噩耗强撑着管事,但精力更多花在季殊和九季上,遗体火化和丧礼葬礼都是他们这些人在负责。
却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人在下葬前盗走了房琇英季付闵的骨灰。
虽然还没有确定证据,但他们有理由怀疑盗走骨灰的人也是黄姿,她对房琇英的嫉妒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做出这种事情完全有可能。
“啪!”
季殊因为手劲儿过大捏碎了手上的陶瓷茶杯。
云乔立刻拉过季殊的手检查,他抬眸看向李胜,“你去拿医药箱进来。”
“是。”
李胜立刻起身去拿,而他要汇报的都已经说了,他们的人也在加紧盘查真正骨灰盒所在地,黄姿现在的藏匿处,她这些年国内外常飞常住的地方都有可能。
季殊失态到把杯子捏碎弄伤自己,并不全是因为愤怒,还有为人子的愧疚。
“你和自己计较什么,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无论是季久笙司安那一辈的恩怨,还是房琇英黄姿那一辈,季殊都是最无辜的,那些人把心思动到孕妇和未出世的孩子身上,本身就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第一百二十二章
“阿殊,如果你没办法控制情绪,继续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我随时收回我的话。”
云乔看着季殊的眼睛,眼中是不掩饰的生气和心疼。
“我知道错了。”
季殊眸光低了低,已经从汹涌的情绪里脱离出来,他张开自己的手,看云乔细细地给他把陶瓷碎片一瓣一瓣捏起放到桌上。
李胜拿进来医药箱后,云乔继续给季殊清理了三处细微的伤口,并不严重,包扎都不需要,但季殊和李胜看云乔的脸色,着实忐忑了好久。
拿起医药箱和帕子包起的碎杯子,云乔看向季殊和李胜。
“你们继续说话,我去楼下走走。”
到目前为止,云乔还没打算收回自己的话,依旧让季殊来主理这些事。
“我很快来陪你。”
季殊在将受伤的手背到身后,朝云乔点了点头。
云乔从书房离开时,季殊和李胜同时松出口气。
季殊纯粹怕云乔真的生他气,李胜则是受无形气场的感染,家里研究院以及在九季总部,云乔已经完全建立起了智慧强大的形象。
季殊起身坐到电脑桌旁,一番操作后,他就为李胜接下来的调查锁定了几个具体的地址。从黄姿每年频繁地各国飞,季殊有理由认为她在H计划里的位置很特殊。
绝不仅是丁烨情.人这样的边缘人物这么简单,为此他可以暂时容忍黄姿继续蹦跶些时候。
李胜出书房后,季殊又与苏尹青通了电话,将他手头的线索进行分享。黄姿的事情涉及到丁烨就和姜宫苏家有关,苏尹青也应该知道。
下楼的云乔没去远的地方,就到灯笼廊道那边吹风赏花和颜银闲谈。
“……答应你留下来就没觉得不好,我住的惯。”
颜银刚回上京城那年的确是忍不住惦记回青宁,但后来季殊发病,云乔两头忙得不可开交,他就把离开的心思收起来了。
现在外头的形势那么乱,他这不爱上网的人都知道了,可见云乔季殊更难放心他回青宁了。
“我七爷爷最听话了。”
云乔笑吟吟地哄了颜银一句,他上前帮颜银一起打理花草和菜地,总之,只要有地,就够他们从早侍弄到晚,从开春捣腾到入冬,不会有无聊的时刻。
颜银又一次打量云乔后,他开口道,“想说什么就说,你七爷爷什么没经历过,遭得住……也想知道。”
季久笙的死是他和司安一辈子都无法自我和解的憾事,时间能苍白一些人和事,但也有例外,季久笙对他们来说就是例外。
他知道司安一直在调查季久笙的死,也知道云乔继承司安遗志,私下里从未松懈过,甚至因为怀疑季殊的病和季久笙有所关联倾注了更多的努力进去。
“阿殊的病不是遗传,也不是基因突变,是人为的,凶手暂时锁定了丁烨和黄姿。”
云乔简单复述了黄姿与季殊父母的情感纠葛,以及他发现季殊发病诱因在草地的过程。季殊的病是人为因素导致的,那么反推回去,季久笙也是如此。
“……七爷爷,我和阿殊会为爷爷和阿笙爷爷报仇,您保重好身体,这一天……快了。”
司安遇空难七年半,季久笙病逝五十多年,云乔回上京城也快五年,死去的和活着的人都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好……我替他们等着!”
颜银磨着牙应了云乔的话,但此刻他最想的是,提着这把药锄去把丁烨的脑袋削下来当球踢。
在年少时,他和姜宫都把注意力放在惯会“作妖”的邵彬身上,一点没发觉“宽和温厚”的丁烨对司安和季久笙怀了如此险恶极端的心思,还付诸了行动。
更不可饶恕地是,丁烨害死了季久笙,还不放过季家唯一后辈的季殊。
“我能……”
“不行。”
云乔扶住颜银的手,带他到廊道阴凉处的矮凳坐下,“您这两年身体才健朗些,万一气出个好歹,您想让我后悔终生吗。”
云乔愿意对颜银坦诚,却不会允许他一时意气做什么危害身体的事情。
可以想象颜银正面和丁烨对峙时,会有多大的情绪起伏……或许是能刺激丁烨说出什么重要情报,但云乔和季殊都不认为这是必要的,这些情报一点半点都没有健康的颜银重要。
“他不行,我去!”
姜宫从拐角处走出来,四面走廊,她从客厅出来透气时,就听到了云乔和颜银的谈话,颜银近来耳朵不太好使,家里包括云乔都会自觉和他加大音量说话。
姜宫这墙角听得并不算困难,而且她感觉出来了,云乔和季殊怕是没打算告诉她。
“阿乔,我哥这辈子都在为久笙哥的死而伤,我得去问问,口口声声说把我当妹妹,把我哥当挚友亲弟弟的丁烨,是怎么一步步策划了久笙哥的死,我得知道……”
她想知道他们这些人都无知无觉在季久笙的死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既然开始清算了,一切都清清楚楚地算,谁也不能逃脱,包括她自己。
“阿乔,外婆求你了。”
姜宫一贯强势,生了病宁愿死也要体面,此时却顾不得这些。
云乔紧绷着面色没有应声,脑袋里快速评估思索起来,在姜宫和颜银都巴巴看来有两三分钟后,他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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