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内里腐烂,却散发着甜腻香气 触手玩弄,现实身体调教(2/2)
——走向他。
他真的好喜欢。
那是充满着占有欲,或是像野兽一样宣示主权的红痕。
曾经原着里那些阴郁大佬不就真的把“方潮”玩成了条百依百顺,且娇艳欲滴的牝犬吗?
苏眷说着,煽情又暧昧地舔着他的脸颊,即使他们看起来这般亲密,苏眷的吻里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阴暗情愫。
……
方潮站在二楼,赤裸着白腻的脚踩在地毯上,俯视着至少掌握着这个国家一半军事权利的金发男人。
璀璨金发的的男人幽黯抬了抬眼,亲手慢慢为他解下所有束缚,高潮过后异常敏感的皮肤在相触的瞬间,大美人就难耐地瑟缩了一下,白腻修长的脖颈浮现出氤氲的薄红。
方潮将这个名字细细品于唇齿间嚼碎、咀嚼,然后混着恶心与血味吞咽下去。
苏眷微怔,一向心冷如铁的男人像被蛊惑般舔上了那块白腻皮肉,那是一种满占有欲的力道,过了许久炙热带着微冷冽烟草香的呼吸才从方潮颈侧离去。
“毕竟我是属于他的。”大美人笑意盈盈的挑衅。
唔…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呢…
连郑栖梧都能甜言蜜语哄他上床,而掌握他的主人…从来都只用那些冰冷器具让他在情欲里被折磨得汁水横流,狼狈不堪,每次到崩溃时才会得到解脱。
所以因为大佬的“仁慈”——对于他来说的确如此,毕竟他可并没有直接要了这只陪伴他许久的宠物的命。
方潮抬起眼帘,面容还带着些许情欲潮红,他保持不太住那副镇定自若的调情模样,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那熏香有问题。”
最后的结局,在陌生的城市里,已经被圈养驯化得失去了独立人格与生存能力的漂亮小宠物不知道死在了哪滩烂泥里。
苏眷语气温和又爱怜:“大多情况下,当然不会。”
他唇畔露出清浅笑意,往日冷峻优雅的嗓音无端端含出点下流的暧昧意味:“好喜欢你。”
后来“方潮”在濒临死亡时终于清醒了一点的脑子想到了…
那刻意含笑的面容稠艳得化不开,方潮漫不经心地挑起唇角,氤氲的甜美恶意在半阖眼眸中完整显露。
镜子中拥有一身雪白皮肉的美人着灿若桃花的稠丽脸庞,墨色瞳眸却暗沉如墨,宛如噬魂夺魄的魅人精怪,这样的美人,仅是抬眼垂眸便能轻易收割生命。
窗外雨意初歇,秋日的阳光带着明显冷意,倾泻在铺饰着昂贵的丝绸伊斯法罕地毯房间中。沉浸在迷迷糊糊睡梦中的大美人被灿烂阳光搅扰到了睡眠,方潮睁着半懵的眼睛静静躺了片刻,然后才慢腾腾地翻身起来。
在甜腻的馥郁熏香与幻梦中,方潮的头颅终于无力低垂,口涎完全不受控制的顺着他被玩的合不拢的丰润唇肉划下。娇嫩狭小的肉穴里敏感点被无情的研磨着,快感如同潮水将他淹没,被欺负得大美人喉咙间呜咽出泣音,他纤长又充满肉欲的雪白身体开始挣扎,宛如濒死的蝴蝶无力又凄艳。
“叔叔要抓紧时间做哦…不然阿怜回来了,就什么也做不了呢。”
哗啦啦的水声持续不绝,方潮对着镜子眼神冷漠,他注视着自己的身体,全然不顾自己浑身赤裸。
大美人顺应男人的动作,露出散漫冷情的笑容倚靠在苏眷冷硬的胸膛上,他攀着将军的肩膀,像只倦鸟倚在高大男人怀中。
苏眷维持着姿势摩挲了他柔嫩的脸颊一会,嗓音是带着无机质冰冷的愉悦“真聪明,蜜糖。”
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大美人面无表情,厌倦的半阖起蝶翼般的羽睫。
方潮脸色不变,昨晚被吮得微肿的唇肉划过艳丽逼人的弧度,墨凝成的黑眸弯成一弯新月。
方潮久久伫立镜子前,黑色的眸子缓慢厌倦阖拢,然后清艳的脸上渐渐露出艳丽又散发着腐烂甜香的笑容。
最后“方潮”结局怎么样的…方潮弯起眼想了好久,才展颜想到了那条被驯服的宠物下场。
男人听见细微动静,早就抬起头来,他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晦暗不明,五官英俊到了咄咄逼人的程度。
于是等白月光回国以后,迅速将那只牝狗丢弃,甚至是高高在上的以仁慈之名将“方潮”赶到另一座陌生城市。
临死前的“方潮”也没明白,为什么前一天还柔情蜜意的主人,突然会有着那么多难以抑制的恶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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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大美人埋进他怀里,用毛茸茸的头顶去轻蹭他的脖颈暧昧撒娇:“叔叔好坏,你不会把那些东西用在潮潮身上的,对吗?”
被掌控住所有筹码,关在雕刻着精细漂亮花纹的金笼子里,甚至因为长久的禁闭对将他豢养成一只珍雀的男人生出畸形的依恋与爱慕。
苏眷只是突兀地笑了笑,然后不慌不忙俯身啃咬上方潮柔嫩的颈侧,将那块红痕重新含于唇齿间细细舔舐厮磨。
烦人。
在白月光面前穿上衣服人模狗样的阴郁大佬害怕那位冰清玉洁的白月光知道有这么个亵渎他的宠物存在…
“这些日子,他暂且回不来。我会让你知道……如今你是属于谁的,蜜糖。”
“乖一点,蜜糖。”
苏将军权势滔天,冷峻又会玩。
“方潮”不会怨恨,因为他早已被那些足以把人逼疯的手段驯服得没有了自己的感觉,那只能算条温顺乖巧的人形宠物。
“这就忍不住了吗,叔叔。”
身体依旧是情事过后四肢无力的酸涩,藏在臀丘里的肉穴更传来某种被彻底满足后的隐隐空虚。
男人表面平静,完全没有被激怒的样子。
但是,方潮有。
方潮睫毛浓黑秀长,黑色微翘的线条密密织成一片,他神情微变,镜子里的自己,细碎的黑色发丝软软搭在雪白脖颈后,还没消去的红痕细腻覆盖在柔软的颈侧皮肤上。
毕竟他怎么敢让林雪压知道,那一条艳丽被操的烂熟的牝狗与他生的那么相似呢?
不过也幸好是死在城里的,不然肉都烂了都没有人发现,只能被秃鹫与野狗分食。
男人冰凉的吻落下来,他爱怜地抚摸着方潮无意识轻颤的脊背,低笑出声:“你不会想知道大家族中有多少隐秘的小东西,它们能让活生生的人变成条千依百顺的母狗,敏感又娇媚。”
姓杜…杜…陵春
苏眷宛如一位优雅傲慢的暴君,难得在家中穿上繁复笔挺的军装礼服,站在台阶下等待着他,就像国王等着自己的猎物一步步走入深渊。
仅仅肌肤相处,方潮就感觉浑身酸软,纤细的手指把苏眷笔挺的军装礼服拽出一条条色情的褶皱,高大冷厉的男人紧拥着他的身体,清楚的感觉到方潮异于常人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