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得到过所以才怕失去 当众威胁羞耻玩鸡巴 老演员郑宿凰(1/2)
因为方潮只是催眠,所以并没有呆在医院住多久,哪怕他出院时冷冷淡淡的林医生让他考虑了好几次。
越如凛在寸土寸金的帝国首都拥有属于自己的庄园。毕竟越家可是房地产大户,卖地皮都能混吃等死百年的那种。
他在帝国首都拥有的是座葱葱郁郁的北欧式庄园,浓墨重彩的树影交相辉映掩映在巨大的黑铁制古朴的大门前。
方潮快在越如凛身边幸福的被养成了一只小猪猪了,每天便是跟着越如凛身边黏黏糊糊好久,简直像一块撕不掉的甜到心坎中的小糖糕,当然对所有人都凉薄残酷的越如凛根本就不想撕便是了。
对于越如凛来说,这样偷来的两情相悦的小幸福,每每都能瘙痒酥麻到他心底里最阴暗冷漠的地方,然后把那颗心变成一抿即化的棉花糖。
那样甜蜜依恋人的宝贝,柔软的身体似乎都散发出让人心情愉悦的蜜糖似的香甜,让一向冷感温润的越如凛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他真的想每时每刻把自己的潮潮拴在心口,装在口袋里,走到哪里带到哪里去。
他这么粘人可爱,除了有些直白的色色和狡黠以外,乖巧得让人心疼。傻乎乎的说什么也信,这样的大宝贝超级容易被人拐跑。
当然,作为第一个下手哄骗宝贝的越如凛心里因为方潮的依恋而欢喜的时候,却也忍不住心生恐惧。
这种恐惧无时不刻不在他心脏深处,宛如一群蚂蚁细细密密地啃噬着自己。因为只有已经得到了以后,品尝了那两心相许的情爱有多么令人着迷,所以才会愈发畏惧失去。
即使此刻怀中的方潮是那么真诚、热情就像一只真正的小天使,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爱人,也不能制止住越如凛的不安惶恐。
他无数次梦里惊醒,梦里没有散发着丝丝甜味的傻乎乎白嫩嫩的糖糕,只有冷淡的大美人睁着那双漂亮蕴藏着满满厌恶的眼睛,对他淡淡的说:“越如凛,你让我恶心。”
然后冷淡的大美人又换上了令一种表情,那样的表情是他熟悉的甜蜜幸福,方潮倚靠在看不清脸的男人怀里,享受着那个男人的温暖拥抱,他们相拥而吻,彼此耳鬓厮磨诉说着絮絮爱语。
越如凛再也不曾在那双漂亮的眼中有过身影。
他只是个以欺骗才能得到神明短暂垂怜的可怜虫,等到欺骗的魔法散去,漂亮的王子就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
越如凛颤抖的指尖动了动,那一瞬间瞬间扎心、想哭,眼泪却雾着掉不下来。
可能是被他心里汹涌的难耐情绪影响,怀中懒洋洋的大美人睁开浓密眼睫,眼里带着睡意朦胧:“凛凛——为什么还不睡…”
漂亮又性格恶劣的白蔷薇喜欢拖长拖气叫他“凛凛”,从小到大越如凛都没有被这样唤过,听起来像个女孩子的名字。而大美人每每促狭的这样叫着他,总会自己就莫名开心得笑做一团,然后赖在男人怀中。
当越如凛问他为什么时,他的白蔷薇快乐得花枝摇曳,狡黠的回答道,因为凛凛很多时候害羞得就和女孩子一样呀。
方潮还在半梦半醒间,触及到了越如凛的眼神,他呆滞的脑子缓缓地想着,这双眼睛可真的好看呀,像盈满了星河灿烂的水光一样。
唔…越如凛明明在笑,但方潮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哭唧唧出来了。
“怎么啦?”大美人嗓音茫然,是睡梦后许久不曾发声的沙哑,简直又甜又软“感觉凛凛好像不开心…”
本来抑郁难堪的心情,因为怀中娇软的宝贝突然再度变得有些温暖起来。温度从心尖尖开始缓缓复苏。
越如凛声音有些涩意:“没什么,做了个噩梦而已。”
男人素白的手指抚上方潮的唇瓣,轻轻揉弄,而美人乖顺的打开口腔含了进去,用柔软的舌尖浅浅的舔舐。他睁着一双无辜清澈的眼睛,丝毫不觉得自己在做怎样淫荡的事情。
“好乖啊潮潮。”男人被他的模样讨好了,亲昵的蹭了蹭他柔嫩的脸颊。
方潮眨眨眼睛,甜蜜又直白的诉说爱语:“凛凛不要担心,做什么噩梦我都会陪你的。”
越如凛默然,可他又不能说,我梦见的正是你的离去。
大美人觉得越如凛那双眼睛里似乎有着破碎的星星,眼前这个漂亮温润的男人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只要自己说错了什么,就会委委屈屈地立马坏掉一样…
方潮叹了口气,然后主动吻上男人的嘴唇。
凛凛又不开心了,自己爱人自己哄,没有什么是做一顿不能解决的,要是有就两顿!
于是吃到肉的越如凛果真被安抚了,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直凝视着方潮,然后一点点吻遍大美人的全身,连花朵蓓蕾似的带着淡淡粉色的可爱脚趾都没被放过。
被酱酱酿酿过后的方潮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逼出快乐的呻吟。
唔…凛凛超好哄,就是屁眼疼,呜呜呜…后面要坏掉了。
“我是怕潮潮发现别人的好,然后离开我。”没有安全感的越如凛最后叹息般将他拢在怀中。
困得要死的方潮在迷迷糊糊的想,自己失忆前是这么渣的人嘛…竟然能让凛凛天天晚上做噩梦怕他离开。
嗨,但是有点开心,毕竟凛凛超极爱他哦!
车行过陌生国度纸醉金迷的夜晚,天空暗沉如墨,蜿蜒在墨色里是璀璨的星河。方潮第一次来到这里,兴奋得厉害,越如凛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今天不能陪他一起去玩了。
越如凛其实是不想放方潮一个人晚上出去玩的,但耐不住大美人就往他身上蹭,甚至在周围还有其他人的时候就手指不老实,向下握住男人沉睡的性器。
“!”越如凛被他的动作惊得后退半步。
大美人不依不饶缠上来,手里隔着西装裤色情的捏着男人的弱点,是明晃晃的威胁:“我就要去玩,你之前明明答应我的,现在你去不了还要把我关在庄园?”
越如凛抿着唇不愿吭声,轻蹙起的眉头染着隐忍的欲念,男人嗓音低沉清润:“潮潮,听话好不好。”
方潮半眯着眼睛,回答他的是手下愈发重的力道。
“唔!”高大身姿挺拔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白玉面容氤氲出红晕,眼里也有着生理性的水色“不要玩了…”
好媚啊。
明明衣冠楚楚,温润清冷得像一块白玉似的人,对所有人都是疏离的温柔,偏生对自己从不忍拒绝——无论是如何不合理的过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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