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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县令平和的态度,刘春草也没有先前那么害怕了,这会缓过劲来,赶紧开口道:“县太爷,那手推车我们确确实实是做出来了,今个一早我们家这口子就赶着牛车来镇子上送手推车,早上我亲眼看着他出门的,那手推车也是我帮忙一块搬到车上的,我可以作证!”
刘春草到底是一个乡下妇道人家,没有见过这么严肃的场面,一时间竟似吓呆了一样,脸色苍白,僵硬的杵在那。
见罂粟正用那双清亮逼人的凤眸看着自己,他连微微一红,好在他的脸黑,方才因为奔跑留下的红色还未褪去,也看不出来,他跟上罂粟的步子,定了定神,才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道来。
“何人私闯公堂?”坐在大堂上的县令瞧见刘春草,拍了一下惊堂木。
她飞奔着就要扑上去,却被两个衙役拦住,手中拿着水火棍,一脸凶煞的瞪着刘春草,差点没有将她的魂魄吓飞。
两人走到村口,刘春草已经驾着牛车等在那里了。
这一嚷,倒还是真的嚷出了一些东西,县令拍了一下惊堂木,拿着水火棍的衙役顿时用棍子击地,异口同声威压的喊道:“威武……”
一路上,刘春草心急如焚,将牛车赶得飞快,黑子劝她慢些,她也听不下去,一颗心都系在了镇子上。
李大郎跪在地上,按捺不住抬起头,气的脸色涨红,反斥道:“我才没有骗银子,刘老四分明是你骗了我的手推车,分明是你不安好心,还诬陷我想要骗东家的银子……”
罂粟对一旁叫黑子的年轻人道:“你跟我一起去镇子上,现在给我说说镇子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说罢,抬步率先往前走去。
听了这些,罂粟大致已经能猜想到全部事情了,李大郎早上明明带着轮椅去的,这会却没了轮椅不说,还被诬陷骗银子,这中间定是有人算计。
黑子在镇上一家酒楼里面做伙计,恰巧酒店也在西南街,离李大郎做工的铺子不远,那里闹起来请了官差过来,他便跟人站在门口看热闹,却正巧瞧见被官差拿走的是李大郎。
李氏张了张嘴,眼中微微一湿,终究点了点头。
县令听后对衙役点了点头,于是那两个衙役就将罂粟和刘春草放了进去。
“你们两个妇人跟被告李大郎什么关系?又知道些什么内情?”县令再一次拍了拍惊堂木,对堂下两人说道。
她看见罂粟过来,倒是有些吃惊,不过也没有说什么,等他们二人上了车,一挥鞭子,赶着牛车就往镇子上去了。
“胡说!你是他婆娘,不向着他向着谁?谁晓得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又是那个叫刘老四的男人先叫嚷起来。
第四十二章 一证清白
一旁叫嚣的几个人正是李大郎做工的东家还有店里的几个伙计,其中一个年约四十干瘦的男人叫嚷得最厉害,倒是他们东家站在那里,没有怎么说话。
这时候,他们东家出声了。
一时间大堂上静了下来,县令在大堂上扫了一眼,最后落在李大郎的身上,开口道:“你说刘老四骗了你的手推车可有什么物证人证?先前我便已经说过,你只要证明手推车确确实实做出来,本官便可以不治你的罪,可是你一没有人证二没有物证。”
“他狮子大张口,正好证明他一早就有骗银子的心思!”
县令并不是一个糊涂官,为凤阳县做了好几件实实在在的好事,虽然不能说是清正廉洁,两袖清风,但也着实是个好官。
黑子抬头看了一眼罂粟,愣了一下,这些天村子里的传言他也听说了,都说二郎留下的这个寡妇不疯了。
他忙跟周围的人打听情况,粗略一问,就赶回了岭南村。
刘春草到底是第一次站在县衙里,此刻周围全是拿着水火棍的衙役,一脸威压的瞪视着她们,吓得胆战心惊,嗫嚅半天,都没能完整说出一句话。
眼看坐在高堂上的县令脸上流露出不耐,罂粟忙出声道:“我们是李大郎的家属,知道此案的一些内情!”
李氏脸色发苦,担心李大郎的安危,可是知道家里没个人不行,可是她又怕她不去,媳妇和翠花两个妇道人家会吃亏,大郎也救不出来,金凤就是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也指望不上她什么。
县令蹙了蹙眉头,刘老四忙噤声,往他们东家后面躲了躲。
县令还未开口,一旁站着的几人,就忍不住叫道:“还用查吗?事实就摆在眼前儿,县老爷莫要听这妇人狡辩,李大郎这厮就不是个好东西,一早就存了恶心思,五十两银子可不是少数目。”
李大郎还跪在地上,一脸憋屈,瞧见罂粟的时候,嘴巴动了动,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不过眼神里却突然多了一抹希冀。
围观的人也知道的不甚清楚,都说是李大郎骗了他们东家五十两银子,说好的帮东家找个精通的大师傅做一把轮椅,但是到头来非但狮子大张口收了东家五十两银子,还诬赖店里的伙计将他带来的轮椅给偷了。
罂粟握住李氏的手,止住她张嘴想说的话,将小包子的手放在李氏手上,笑着安抚道:“您年岁大了,去了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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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到县衙,刘春草就将牛车扔给黑子,急忙朝县衙门口跑去,罂粟跳下车快步跟在她的身后。
倒是罂粟一脸平静的站在那里,双目平视县令,平缓出声:“我是李大郎的弟媳,这是我嫂子,李大郎的媳妇刘氏,我大伯一向为人老实,今日这事中间必定有什么误会,劳烦县老爷多费心,查明此种缘由。”
刘春草扒开围观的群众,很快就挤了进去,一看见跪在大堂上的李大郎,大叫一声:“大郎……”
罂粟态度不卑不亢,说话又极有条理,声音清脆动听,身上那一份气度瞧着就不像是一个普通农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