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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氏脸上出现为难的表情,才给了冯秋芳二十两银子,现在家里剩下的银子也不多了,五十两都没有,哪能一下子拿出来一百两,再说那钱都是春草夫妇两个人挣得,她哪能做的了这个主?
罂粟没有说话,李氏忙道:“你只管放心回去吧,虎子我帮你好生看着。”
“那你以后打算把他带回家吗?”李氏担忧的是罂粟当初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还是个姑娘,家里人接受不了她跟人有个孩子,还成了个寡妇,若是说她这些年一直没有婚配,虽然是个老姑娘,但还是好说亲的,没有拖油瓶的寡妇其实也是好再嫁的。
李氏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也放下了手里的碗筷,“你……是说你家里人?翠花,你还有家里人啊?”
罂粟眉头轻轻蹙起,心里思绪万千,一时间心里又是酸楚又是悔恨,她有些分辨不出来,这到底是原身的感觉,还是她自己的。
甫一打开门,冯秋芳看见李氏,就一脸激动的拉住了她的手,焦急的道:“大嫂,你可叫我一阵好找,你可得救救我们家寅哥儿……我求求你了……”
“大嫂,大嫂你在不在?”
李珍见她似乎听了进去,松了一口气,接着道:“我嫁到西岭村的时候,你已经丢了半年,这些年我和大锤日子不好过的时候,都是沈二伯他们偷偷救济的,大锤跟你大哥关系好,他走的时候还托我跟大锤照料一下你们家,不过沈老爷子的脾气你也知道,自从你出了事,沈二伯他们的日子就越发的不好过了。”
罂粟想了想,觉得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道:“我家里人来找我了,我想回去看看。”
实际上在这之前,沈长云又去了一次唯轩铺子,却被刘春草和李大郎赶了出去,还说他是胡乱攀亲戚,沈长云不想他娘临死前都见不到二姐,可又没有什么办法,王大锤看着不忍心,就求着李珍过来给罂粟说一说。
罂粟拿起筷子,道:“是村里不认得的一个婶子。”
待虎子闷闷不乐的跟大壮去学堂之后,李氏才拉着罂粟道,犹豫的道:“翠花,这些年我也没有问过你,虎子到底是谁的孩子?”
“虎子是我的孩子,不论将来我在哪儿,都会带着他的。”罂粟十分坚定的道,她从来没有觉得虎子是个累赘,相反,因为这个孩子,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
李氏脸微微一白,不过这个答案她也早就清楚,只是如今从罂粟的嘴里说出来,还是有些震撼罢了。
冯秋芳忙道:“寅哥儿去一位同窗家里赏什么兰花,结果那花不知怎么的就坏了!谁知道那花贵的很,一株就要一百两银子,人家非要寅哥儿赔钱,说是不赔钱,就要把寅哥儿送去见官!”
两人正说着话,传来急促的拍人声,大力而又急切的阵势,仿佛要破门而入。伴随着敲门声的是冯秋芳的叫门声。
说完,不等罂粟说话,她就急冲冲的走了,生怕被李氏给认出来,李珍算是看清楚李氏一家的态度了,就冲上回长云小兄弟去铺子里找翠花,却被赶出来,就可以看出李氏一家并不想翠花认家人。
第一百零八章 弄坏墨兰
李氏一听是叫自己的,还一脸疑惑,这冯秋芳怎么会来找她?
“不是太远,就在西岭村,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我明天就回去。”罂粟静静说道。
李珍挠了挠脸颊,又瞅了瞅院子里,见李氏一直没有过来,就继续道:“你大哥这一去就是四年,到现在还没有一丁点儿消息传回来,村里人都说他可能……可能回不来了,长云小弟虽然争气,但是搁不住你们那一大家子太厉害,反正你思思想想,那可是生你养你的家,我话是说到了。”
虎子一脸委屈的道:“娘,我能跟着您一起回去吗?”
“怎么不叫她进来坐坐?你现在脑子好了,以后就跟咱们村子里的人多走动走动,以后有啥事邻里也能给帮衬一下。”李氏是想着二郎已经去了,家里没有个男人,罂粟一人还要养活一个小子,实在是不容易。
罂粟点了点头,李氏一脸欣喜,“我还只当你家里只剩你了,那太好了,你看要不要带些什么东西回去?我帮你收拾收拾,对了,你家在哪儿呢?”
李氏跟罂粟对看一眼,疑惑的道:“咋了?寅哥儿怎么了?”
虎子也竖着耳朵听了起来,黑漆漆的眼睛发着亮光,不过听罂粟那意思,根本不打算带他一起回去,脸上的表情不由多了几分失落。
李珍着急着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颇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当年骗你走的刘安,在上京做了个官,当年你大哥和长云去找他要人,他把你大哥给弄到了牢里,长云的脚也被他给打瘸了。你大哥一气之下,就去了西北当兵,说要打出功名,回来找刘安算账!”
李氏端着饭碗,问道:“谁阿?”
能看得出来,李氏是打心眼里为罂粟找到家人感到高兴,颇有几分喜不自禁的感觉。
罂粟心中一紧,多了几分担忧,病得这般重吗?想起那日见到沈长云时的情景,能看出家里现在的情形并不好,或许连看病吃药的钱都拿不起……
罂粟心里五味杂陈,只觉得嘴里没有什么味道,味同嚼蜡,她放下碗筷,对李氏道:“我要出去几天,您帮我照看一下虎子。”
罂粟站在门前发了一会呆,才关好门,转身回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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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一脸茫然,道:“出去?去哪儿?”
冯秋芳眼里含着泪,可见这回事真的着急了,她接着道:“上回大嫂你给的银子已经给学院的孔夫子送去了,眼看着寅哥儿就要有前程了,却出了这祸事,这事要真是闹到县衙里,今年寅哥儿的童生就保不住了。”
罂粟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不是二郎的。”
李珍见她不说话,继续道:“你别跟大伯娘说我来过,我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