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5(2/2)
罂粟勾唇轻巧一笑,“得了,你不是要这墨兰,给你!只要你日后不后悔就成!”她眯了眯眼睛又道:“想知道我救了谁?你可以去衙门打听打听,北山的事你总该知道吧?张老爷您可真厉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您可要记住您今天的这句话!”她压低声音,声音冷漠而又冰冷:“别到时候惹祸上身还不知道自己栽在哪儿?”
张老爷见她这副十分笃定的样子,心里又多了些紧张,不过一想自己是要送给王太医,十里镇这么个破地方,哪能有什么大人物?一颗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她忽然低头垂下眸子,再抬起头的时候,凤眸微挑,脸上挂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
后来程氏便不再管张老爷找相好的,不过只有一条,进门可以,不能有孩子,程氏早就给张老爷生下来一儿一女,张老爷想着家里香火有继,也就答应了程氏的要求,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张老爷自诩风流,实际上色胚一个!
罂粟转过身来,一脸无辜,道:“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呀,我说要去吃饭。”
云雀楼……张老爷脑中白光一闪,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自家女儿说在十里镇上见到了江南白家二少……
张老爷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方才这女子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道那剑阳蝶来处非凡,可十里镇有什么大人物?且她提云雀楼做什么?
说完,罂粟转过身就要走,刚走出没几步,张老爷就在背后喊道:“且慢!你方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二十多天我救过谁?这花是谁放在我家里的?到时候那位回来,知道这花被你这般坑骗走,啧啧啧……”罂粟上下打量张老爷,眸光里多了一丝冷嘲,好似在表达他简直不自量力。
“小娘子要什么剑阳蝶?那花我可没有见过。”虽然垂涎美色,但张老爷还没有色令智昏,大事要紧,这小娘子既然是跟着冯氏过来的,还愁找不到人?
张老爷心思几转,忙招手唤来了一个小斯,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那小斯点了点头快步离去。
李云瑶低声嘀咕道:“瞧她那个劲儿,眼睛都快长到天上去了,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张老爷被她这副煞有其事的样子给说的心里没了底,不由问道:“你救了谁?”
这样一想,张老爷就有些受不了,肥硕的脸上全都是垂涎之色。
张老爷哪里会将这种话放在心上,反笑道:“我张三可不是吃素长大的,这十里镇就没有我不敢收的东西!”
眼前的冰山美人,肤白貌美,一双凤眼勾得张老爷心里痒痒,虽然穿着粗布做的丑衣裳,但是张老爷万花丛中过,就他那双毒辣的眼睛,一眼就能看出这破布烂裳下是怎样销魂的身子骨。
李寅在一旁拉住了冯秋芳,出声道:“娘,你别这样,翠花那盆剑阳蝶比这墨兰值钱多了,再说这墨兰是她救活的,不然已经是死物了。”
“我去你大爷的!”罂粟低声骂道。
李治和冯秋芳差点没被惊掉下巴,他们来张府也好几回了,不说见不到张老爷的时候,单说每回见到的,他都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样子,别说赶到饭点留人吃饭,上回他们夫妇过来的时候,张老爷一家正在吃饭,硬生生的让他们在旁边一直等着,看着他们吃完,才跟他们说话。
“这个你不用管,你的墨兰就在这里,你把我的那盆剑阳蝶还回来。”罂粟声音清冷的道。
冯秋芳一看硬夺不成,就来软的,对罂粟哀求道:“翠花,你就给张老爷吧!这墨兰本就是张老爷家的,寅哥儿也算是你的弟弟,你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大好的前程断送了?”
李寅跟了上去,还朝冯秋芳夫妇喊道:“爹娘,咱们走吧!”
这边的拉扯吵闹已经引来了路人的观看,不过碍于张老爷的威风,路人都站的远远的,时不时张望两下。
张老爷再说话的时候,面上带了一丝笑:“都已经晌午了,咱们先不说这兰花的事儿,府里做好了饭菜,你们先进来吃饭,吃过饭咱们再说!”
莫不是……该不会……不可能……吧!
罂粟嫣红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脸色更冷了几分。
“不用了,告辞。”罂粟冷然一笑,径直走了,也不去管李治一家四口人的反应。
张老爷的眼睛从墨兰移动到罂粟身上,满是横肉的脸上流露出兴奋,好色的盯着面前的冰山美人,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李治忙道:“别……别……,张老爷!这墨兰我们带过来了,马上就给您,您可别去报官!”
“小娘子,快把这墨兰给我,过两天,我亲自上门去……”张老爷意有所指的说道,一边看着罂粟,一边摸着下巴,露出一个猥琐无比的笑容。
话音刚落,面前的冰山美人就笑了,好似在笑他方才那句话,张老爷心里多了一丝莫名的不安。
“张老爷您确定不还给我?你知道那盆剑阳蝶是谁的吗?您就敢收?”罂粟玩味的说道,整个人气场一边,凤眸中流露出睥睨天下的气势!
他又转向李治夫妇,脸色严肃的道:“今日就是最后期限,墨兰你们若是拿不出来,我可就派人去衙门报官了!”
张老爷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好色,家里面已经娶了五房小妾,有丫鬟上位的,有青楼出身的,有寡妇再嫁的,还有强抢来的良家民女,正房太太程氏早些年管的严,张老爷就把人养在外面,程氏蒙在鼓里,一下子多出好多个女儿、儿子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们随心意
罂粟随手将墨兰扔给了张老爷跟前的一个小斯,对一旁还呆愣着的李治几人,道:“走吧!咱们去云雀楼吃饭去!这有人要越过云雀楼去,不是自个找死吗?”
他伸手就朝罂粟手中夺去,罂粟只是轻轻一侧,便躲过去,一脸寒光如三月冰冻的湖面,黑漆漆的眸子清冷的看不出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