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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老侯爷夫妻逗得一乐,他们已经许多年都没有见过苏焱这般愉悦的笑着,眉角棱稍都是暖意的样子了。
苏焱自己或许都没发现,说起她们母子两个,他脸上一直挂着温柔而又幸福的笑意,唇角一直是弯弯的弧度。
老侯爷在一旁恨声道,“咱们镇北侯府早就被他翻得底朝天,连院子里有多少蚂蚁洞,屋子里有多少只耗子都一清二楚,晴娘也去世十多年了,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他惦记着?”
苏焱眸光微微一闪,有情绪涌动而过,他不愿再谈这些,对老侯爷夫妇道,“时辰已经不早了,爷爷奶奶早些去歇息,我今晚在这里呆一宿。”
老侯爷闻言装模作样的干咳了一声,捋了捋胡子对苏焱道,“我瞧着你媳妇儿那小身份挺清瘦的,等明个我让钟伯去库房里拿些雪灵芝、燕窝什么的送到你院子里,给那丫头好好补补!”
听老夫人说起那人,苏焱脸上的表情冷冷的,丹凤眸子里闪过一抹幽光,淡淡道,“因为他还有想得到的东西。”
苏焱清了清嗓子,这些年他很少一下子说这么多话,可是一提到他们娘俩,他有太多想说的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极其认真肯定,这辈子,他绝不会再允许,有人伤害他爱的人,他想保护的人,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碰她一丝一毫。
第三百六十章 护她周全
老夫人叹了口气,眉心微微蹙起,“这些年,我是越来越看不懂那人的心思了,他若是真想将咱们苏家置于死地,又何必将夜玉颜赐婚给你,眼下你手里的兵权已经被收回,便是随便找个由头都能对我镇北侯府下手。”
老夫人自然也看出来了,且愈发肯定自个孙儿是打心眼里喜欢罂粟那姑娘,自从他爹娘走后,夙景就鲜少有这般开心笑着的时候,平日里常常冷着一张脸,可今日自从带着罂粟进了门,好似脸上的笑就没少过,虽然笑意很是浅淡。
老侯爷在一旁叹了一声气,“也不知道我们老两口还有没有见到虎子的那一天……”
他道,“虽然将罂粟扯入其中有些不妥,但,我会护她周全的。”
老侯爷站起身,扶着老夫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为自己媳妇受点苦也是应该的,臭小子,你就好好呆在这里吧!”
老侯爷难得正经,道,“你这般做是对的,她们母子离咱们镇北侯府越远越好,你日后若是要去通州也要小心些,莫要让人瞧出她们母子与咱们镇北侯府关系匪浅。”
“不过,你这般大张旗鼓的在外闹腾,虽然外人都把罂粟当成了男子,可定会有不少人在暗中盯着她的,这样一来,总是不安全的,你何必将她扯到人前?”老夫人则想得更深一些,问起苏焱在百花楼演那一出喜欢男子是何缘故。
“可是又出什么事了?”老侯爷脸上神情有些凝重,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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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她还不知道这些事儿……”苏焱用事先想好的借口解释道,“她怀上虎子后,生了一些变故,忘记了许多东西,不记得我了。我还没告诉她我是虎子爹爹,上京这里还不如通州安全,知道太多,也对她们母子没有好处,我想等日后时机合适了,再告诉她。”
老夫人一想到儿子儿媳,眼角便忍不住湿润了,她别开脸,悄悄用帕子拭了拭。
“只可惜,也不能给罂粟那姑娘该有的名份……”老夫人并不在意罂粟只是一个乡野村妇,自从经历过儿子和儿媳妇双双惨死的事情后,她早就不在意什么身份地位的,她一直觉得,若不是他们镇北侯府的地位和权势,也不知道害死儿子和媳妇……
偌大的镇北侯府有点风吹草动都会传进那人的耳朵里,该做的戏还是要做的。
苏焱点头,“孙儿知晓。”
老夫人瞪了他一眼,老侯爷忙笑了笑,改口道,“等夜深了,你可别忘了溜回院子去陪我孙媳妇!”
“虎子长得很可爱,眼睛像她娘亲,一双凤眸如黑曜石一般,黑如点漆,水汪汪亮晶晶的,鼻子嘴巴都有些像我,虽然还小,不过日后,一定是个美男子。”苏焱一点也不脸红还很骄傲的夸赞道。
老夫人也叮嘱道,“咱们府邸也就你那院子不必顾忌许多,罂粟在府里这些日子,你们不必特意过来陪我们老两口吃饭了,免得我们做戏总是冷脸待她,再吓到那孩子。”
老夫人摸了摸苏焱的头,“好孩子,咱们府里人多口杂,稍稍发生点儿什么事,不消一会儿便会传进旁人的耳朵里,为了不让人生疑,奶奶还得冷着罂粟那孩子,她既然在你院子里住着,你可要对她好一些,那孩子不是说喜欢吃,等明个我让月嬷嬷去厨房吩咐一声,罂粟住在府里这几日,让她们不重样的给她烧好吃的。”
苏焱勾唇轻笑,“奶奶最好了。”
夜玉颜一直在暗中使小动作,前次有虎符作为筹码,皇帝才会轻易妥协,他现在手中已无兵权,皇帝也没有什么顾忌,若是执意下旨要他娶夜玉颜,只会徒增事端。
两位伸着脑袋听的人,脸上也全都挂着笑,好似光凭苏焱寥寥几句,他们便能想象出自己曾孙的模样,以及她们娘俩在村子里生活的情景似的。
他们镇北侯府,表面看上去繁荣盛大,皇恩军功加身,实际上岌岌可危,说不准哪一日,就倾覆翻塌了。
他原本也想换个人选做戏,可是只要一想到要和别的人做一些狎密的动作,他就觉得无法忍受,况且罂粟又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借此还能跟她更亲密一些,他乐意之至。
老侯爷被夸赞得十分满意,咧嘴笑了笑,很快便收住,对身旁的老婆子咬耳朵道,“咱们疼他媳妇儿,这臭小子嘴巴都快咧天上了,比疼他还高兴着呢!”
苏焱淡淡道,“前几日,皇上召我入宫,又提及我与夜玉颜的婚事……若是上京人人都知我断袖之名,估计皇室名声,皇上应当不会再将夜玉颜赐婚与我。”
苏焱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难得跟老侯爷说了一句好听话,“爷爷跟奶奶一样好!”
老夫人慈祥的脸上也全是柔和的笑,“听你这般说,我曾孙真是聪明又懂事,真想见见那孩子。”
苏焱点头,知道爷爷奶奶都很待见罂粟,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总有一日,咱们一家人能光明正大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开开心心的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