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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抓了抓头发,不知道别的姑娘第一次在爹娘面前提起心仪的对象会不会脸红,反正她现在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他很高大,是个很好的男人,也很能干,家不是江北的,脾性……”罂粟想到了苏焱狂躁症发作时候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冷血模样,顿了下,继续道,“他脾性极好,待我也极好。”不管苏焱在旁人面前是如何样子,那人在她面前的时候脾性是极好的。

    说完,罂粟的脸上悄悄的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沈宋氏一直注意着她脸上的神情,见她说起心仪的那男人来,露出了小女儿家的娇羞神态,且字字句句都是在夸赞那人,可见心里对那人是极中意的。

    她抬手摸了摸罂粟的柔软的头发,温柔道,“你既然这么中意,想来那人应当是极好的,若是时机合适便带回来让我和你爹过过眼,只是我和你爹不想你远嫁,那人家不是江北的,那是哪里的?离得可远?”

    “等以后让他亲口跟您说。”罂粟不敢说出是上京的,有不愿意搪塞她娘,所以便借口托辞道。

    沈宋氏点点头,目光慈爱的看着罂粟,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是真舍不得……”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当初让你遭了五年的罪,娘这心里一直愧疚,想着将来你若是嫁得近些,我和你爹也好能就近照顾着你一些,远嫁之后,你要是日子过得不舒心,离得远,我们一时半会得不到消息,难免会让你受了委屈。”

    罂粟听得心中动容,她早已经将沈父沈母当成了亲生爹娘对待,对他们很是有感情,此时听了这些话,竟忍不住鼻头发酸,眼眶微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沈宋氏怕她心里难过,抬手在她背上抚摸了下,脸上露出笑来,柔声道,“你能有心仪的人,这是好事,你爹要知道了心里了肯定也高兴,其他的,等日后见了他人,咱们再商量。”

    罂粟点了点头,“好。”

    她觉得自己的内心此刻很柔软,就像是在胸腔里塞进了大朵大朵的棉花,胸口那里暖暖的。

    沈宋氏从罂粟屋里出去后,便去与沈和富说了。

    沈和富一听自己闺女跟人白楚谕之间一点啥事都没有,先前竟是他们会错意了,想得太多给误会了。

    他还把白楚谕当成未来女婿拉着人家喝了个烂醉,现在想想,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福婶已经将偏厅桌子上的残羹剩菜收拾妥当,罂粟帮忙将碗筷洗刷干净,烧了两锅热水,打水给虎子和白乐芙洗澡。

    给两个小家伙洗完澡后,白乐芙又闹着要罂粟给她讲故事。

    罂粟洗完澡后,回到房间,两个小家伙已经躺好了,中间放着一个枕头。

    “姨姨,爹爹也想听你讲故事,能不能让他也进来听故事呀?”白乐芙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往窗外看了一眼,一脸希冀的问道。

    罂粟瞄了一眼,窗户上的人影,很不给面子的道,“大人是不听故事的。”

    窗户上的人影动了动,消失了。

    罂粟正准备开口讲故事,房门这个时候却被敲响了。

    白乐芙一把掀开被子,蹬蹬跑过去打开了房门,一脸欢喜的道,“爹爹!”

    白楚谕站在门口,抬手在白乐芙头顶摸了摸,唇角含笑,“大人也是可以听故事的。”

    说完,他便关上了房门进了屋子,很自便的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你可以当我不存在。”他温润的笑道,“孙悟空的故事真的很吸引人,我现在和乐芙,虎子一样,只是一个爱听故事的大小孩。”

    白乐芙嘻嘻一笑,钻进了被窝里。

    罂粟翻了翻白眼,没跟白楚谕计较,喝了一口水,便开始给两个孩子讲故事。

    房间里一派安静,只有罂粟讲故事的声音,氛围温馨而又祥和。

    白楚谕斜依在椅子上,双眸一直落在罂粟的身上,几乎不曾离开。

    罂粟今天讲的是三打白骨精后面,唐僧在宝象国遇到黄袍怪的故事,许是今日吃饭闹腾的太累,讲到后面,白乐芙小姑娘已经睡着了。

    罂粟看见虎子两只眼睛也在打架,便住了声,看向白楚谕,小声道,“你抱乐芙上去睡觉吧。”

    白楚谕早已将眸光从她的身上收了回来,闻声站起身,走到床前,罂粟将被褥掀开。

    白楚谕俯身要将白乐芙从床上抱起来,只是,他的动作忽然止住。

    罂粟凤眸里划过一抹疑惑,正要出声询问,白楚谕却直起身,伸出食指竖在她的唇前,示意她不要出声,而后用目光看向屋顶。

    罂粟也顺着他的眸光朝屋顶上看了去,躺在床上的虎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两人都朝屋顶上看,也抬眸望了过去。

    静止了片刻,屋顶上再没传来任何声响。

    白楚谕才道,“我方才听到屋顶上有响声,误以为是有人,许是我听错了。”

    这话却引起了罂粟的注意,夜玉颜能派人跟着她到嵬砀山,保不准也会派人来西岭村暗杀她。

    一想到这里,罂粟凤眸闪现戾色,虎子还有爹娘都是她的逆鳞,若是有人敢犯她的逆鳞,她绝地不会放过那人。

    她心下微沉,见白楚谕抱起白乐芙,道,“你先带乐芙去睡觉,我去院子里看看。”

    说完,便拿了一盏烛灯,打开了屋门,朝院子里走去。

    白楚谕忙轻手轻脚的将白乐芙又放在了床上,也往院子里走去。

    罂粟住在东屋,她一出远门,便用手护着烛灯,朝院子东北角走了去,举起烛灯,踮着脚往屋顶上看了去。

    灯光太弱,可见度太低,只隐隐约约能看见屋顶上有一片阴影,罂粟不确定那是树的影子,还是有人埋伏在上面。

    她正要举灯再往前一步,近看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吹来一阵劲风,手中的灯烛一瞬间便熄灭了。

    罂粟心中顿时警觉,正要做出防备的刹那,一道身影从黑暗的屋顶上朝她直扑而来。

    罂粟忙要避开,与此同时亮起了袖中的白刃,只是那黑影像是熟知她的防护招式,在她避开的那一瞬跟了过去,并在黑暗中精准的捉住了她的手腕。

    将罂粟整个人带入了他的怀中。

    罂粟凭直觉将手中的白刃抵在袭击之人的后胸口处,一股馥郁的莲香随着冰冷包裹她的怀抱,缠绕住她的身体,钻进了她的鼻息之中。

    这熟悉的味道分明是某人身上的!

    罂粟有些不敢置信的低声问道,“苏焱?”

    黑影默不作声,只是双臂紧紧的抱着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第三百一十九章 她未婚夫

    这个怀抱,罂粟还是很熟悉的,她收起掌心的白刃,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低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白楚谕的声音,“罂粟……是有人吗?”

    罂粟正要回应,就感觉到搂着她的双臂忽然收紧了,一只霸道的大手,还强硬的将她的脑袋按在了他的胸口。

    罂粟挣了下,耳畔就传来男人低沉而又轻柔的话语,“我想你了。”

    听了这话,她心里一时间像是有花朵盛放,愉悦与开心都不足以形容这种心情,一时间竟忘了白楚谕的存在,放松了肢体,乖顺的将头靠在了苏焱的胸口。

    在罂粟的视线之外的黑暗中,两个男人暗暗交锋。

    苏焱从罂粟的肩头,将目光投向白楚谕,瑰丽狭长的丹凤眸子里闪烁着戾气,以及轻视。

    白楚谕武功高强,夜视不在话下,他甫一入院子里,便已经看到了抱着罂粟的是何人,他忍了再忍,才没上前去,将两人分开。

    苏焱在罂粟柔顺的头发上抚摸了两下,双手忽然捧住了罂粟的脸,低头以猝不及防的速度,精准而又迅猛的捕捉住罂粟微启的朱唇,深深的吻了上去。

    罂粟不防备被吻了个正着,苏焱这个吻不若之前的那般温柔,带着攻城略地的霸道和强势,他的唇瓣冰凉柔软,侵入罂粟口中的气息却炙热滚烫。

    想到白楚谕就在身后不远处,罂粟不由面上一红,用手轻掐苏焱腰间,要他不要如此孟浪。

    苏焱压根没将腰间她挠痒痒一般的动作放在眼里,只专注而又深情的加剧了这个吻。

    一颗躁动不安的心,在拥抱着她的这一刻,才总算是安稳了下来。

    罂粟用双手推了推苏焱,却没有撼动他分毫,唇齿间的缠绕让她气息一时间混乱了起来,齿颊之间都是他浓烈而又馥郁的味道,搅得她意乱情迷,忍不住沉溺其中。

    在苏焱的攻城略地之下,她的呼吸一寸一寸被掠夺,最后宛如溺水的猫儿,只能浑身瘫软的靠在苏焱怀里,甚至忽略了身后白楚谕的存在。

    黑暗中,白楚谕的骨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清白,他额角因为隐忍而浮现出一条隐隐的青筋来。

    “需要我去和伯父伯母说一声,你朋友来了吗?”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甚至带着一抹轻笑,好似眼前的一幕稀疏平常,于他而言,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罂粟平复好呼吸,抬手在苏焱腰间又拧了下,苏焱故意发出一声闷哼,低沉暗哑的声线暧昧至极,极像是动情只时发出的……

    罂粟脸颊一时间如火烧一般,好在黑暗之中,无人能瞧见。

    她从苏焱怀里钻出来,对白楚谕道,“别打搅我爹娘,你带白乐芙上楼去睡觉吧。”

    黑暗中,白楚谕脸上温润的轻笑有一瞬破灭,转瞬即恢复了。

    他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扳指,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清朗而又云淡风轻的道,“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这位朋友吗?”

    没等罂粟说话,苏焱五指交叉握紧罂粟的手,带着她走向白楚谕,在他面前站定,出声道,“我是罂粟的未婚夫,虎子的爹爹苏焱。”

    冷酷的声线,没有任何起伏,可是这番介绍,宣誓主权的敌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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