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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福却如未曾听见一般,依旧保持着揪着她的动作。
一旁的宁玥辰淡淡出声道,“放了她。”
二福这才松开了手,站在了宁玥辰的身后。
苏凝雪一脸羞恼,低头整理了一下被揪乱的衣裳。
“跟着我做什么?”宁玥辰语气淡淡的道。
“誰跟着你了,我这是凑巧……凑巧路过!”苏凝雪灵动的眸子一转,口是心非的道。
宁玥辰点了点下颚,朝身后道,“二福,走。”
说完这话,迈步便走,二福迅速跟了上去。
“喂,你……”
苏凝雪没想到这人一句话不多说,扭头就走,气的瞪大了水汪汪的眸子,小脸圆鼓鼓的。
刚才她都看见了,对着沈罂粟,姓宁的笑的那么开心,还一直追着人家说话,怎么看见她脸上就一点笑意也没了?还扭头就走,这什么臭男人!
苏凝雪对着宁玥辰离去的背影,朝着空气狠狠的踢了一脚,然后气呼呼的转过身,朝罂粟刚才离开的方向追了去。
她倒是要问问那个沈罂粟,都已经跟她哥好上了,干嘛还深更半夜跟别的男人在外面。
而走远的宁玥辰,淡淡出声道,“去跟着她,她回府你再回来。”
二福应了一声,一句没有多问,他时常接到他们家少爷的这个吩咐,早就已经习惯。
圆滚滚的身子此刻轻盈如闪电一般,消失在原地,迅速朝苏凝雪离去的方向追了去。
罂粟还未走太远,因此苏凝雪追了一条街,很快就看到了她的背影,她出声喊道,“沈罂粟,你站住!”
骤然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罂粟不免惊讶,转过头朝身后看了过去,待看清身后不远处的女子身影是苏凝雪以后,便停下步子,待其走近。
罂粟有些奇怪的出声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
“你还问我,你自己不也在外面?”苏凝雪很是没好气的道。
罂粟见她面色不愉,眉眼含怒,似乎受了气,便也不在意她语气不善,只道,“我出来办点事,现在正要回家,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听她说要送自己回去,苏凝雪肚子里的怒气便已经去了一半,不过还是嘴硬道,“誰用你送我回去,我又不是不知道回家的路。”
“好,既然你认得路,那我就家去了。”罂粟笑了笑,带着红袖绿袖便要走。
“欸,你先别走,我要替我哥问你,深更半夜的你不在好好待着,还跟别的男人一块出去,有说有笑的,有没有把我哥放在眼里?”苏凝雪一脸兴师问罪。
罂粟心下了然,原来小姑娘是看见了她与宁玥辰,她出声道,“我跟宁玥辰出来,是有事要办,并非为了说笑,至于你哥,我从未把他放在眼里……”
苏凝雪瞪大了眼睛,俏脸上怒意更甚,“你……你……”
“我把他放在心上。”罂粟勾唇浅笑道。
苏凝雪听后,怒意顿消不少,抬手指着罂粟道,“你故意耍我玩?”
罂粟伸出手,捉住了苏凝雪指着她的那根手指,将其掰弯下去,“指着人说话很不礼貌,尤其是你这样的小姑娘,会显得很不可爱。”
苏凝雪正要张嘴反击,罂粟在她出声之前,接着道,
“还有,我跟你哥哥的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就算是他妹妹,也不该管的这么宽。”罂粟缓缓道。
苏凝雪撇撇嘴,“你不要仗着我哥喜欢你,就在外面胡作非为,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里有半分大家小姐的样子!”
罂粟勾唇轻笑,“这话,用在你身上也很是合适。”
“你……”苏凝雪小脸几乎都快要气成了猪肝色,她平素是没有什么大小姐的样子,但是她总比这个沈罂粟像女子多了。
“真不知道我哥怎么看上了你。”她撇嘴小声道。
罂粟摊了摊手,“那这你得去问你哥哥了,好了,这么晚了,你快回家吧,我也要回家了。”
“红袖,送她回家。”罂粟不等苏凝雪说话,就带着绿袖走了。
苏凝雪气的在后面大喊,“喂,我话都还没有说完你就走了,到底是誰没有礼貌啊!”
见罂粟依旧朝前走,压根不理她,苏凝雪气呼呼的哼了一声,朝着她的背影,喊道,“你是我哥喜欢的女人,以后离宁玥辰远点!”
第四百七十八章 外室
远处的罂粟听了这话,倒是琢磨出来了一点东西,感情苏凝雪怒气冲冲的是因为宁玥辰,拿她半夜跟男人在一起说事儿不过是借口罢了。
这姑娘上次问她怎么才能让心仪的男人对自己动心,所谓的那个男人该不会就是宁玥辰吧?
不冷不热?还跟苏凝雪打架?想起宁玥辰一直咧嘴笑的样子,罂粟挑了挑眉,宁玥辰不像是会不冷不热的那种人吧!
要是说苏焱冷冰冰,她倒是还相信,以前那家伙确实是总冷着一张脸。
不过如果苏凝雪爱慕的男子真的是宁玥辰,似乎也不错,宁国公府与镇北侯府也算是门当户对,应当是不会遇到家庭反对的阻力,至于宁玥辰喜不喜欢苏凝雪,她改天倒是可以帮着试探一二。
对于今天晚上出来的收获成果,罂粟还是十分满意的,京城果真是个黄金地,这样的豪赌放在别处,哪会有?
王霸那赌坊的赌徒下注顶天也就是个百十两银子,京城子弟果真是纨绔多金呦。
赚钱是开心事儿,更何况赚大钱,罂粟一晚好梦。
只是京城的其他地方就没有那么平静了。
乾庆殿,嘉庆帝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这都已经一天过去了,罗进忠和周豕竟然还没有找到他要的东西!
在大太监端上热茶摔第三回 的时候,殿内太监们提心吊胆的盼望下,周豕总算是进宫来回话了。
进入殿内,见嘉庆帝脸色不好看,周豕青白的脸上露出小心翼翼的神情,“圣上,属下查出苏夙景近段时间以来,身边出现了一个人,这人与其关系很不一般。”
见禀告的不是他要找的系统,嘉庆帝脸色没有丝毫回缓,只沉沉的盯着周豕。
“朕要找的东西呢?”他冷着脸出声道。
周豕斟酌措辞道,“锦衣卫和东厂的人正在整个京城展开严密搜查,只是尚且还未寻到蛛丝马迹,圣上您给属下们的黑石昨夜以后,也无任何反应。”
嘉庆帝浓眉紧蹙,“怎么会找不到?朕要找的东西就在京城,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哪怕将整个京城掘地三尺也要给朕将那东西找出来!”
周豕身子一凛,躬身道,“奴才会加派人手,紧罗密布去找。”
嘉庆帝冷哼一声,有太监端了茶水上来,他饮了一口,压下怒意,才道,“说说吧,查到苏夙景身边的什么人了?”
“是一个女子,虽然苏夙景已经抹去了她的不少痕迹,但是奴才还是从他的行踪上发现了些蛛丝马迹,从去岁开始,苏夙景便时常悄悄跑去江北,他在江北与一女子关系十分亲密,那女人还去过镇北侯府,圣上您还曾见过。”
“哦?”听说周豕说自己曾见过,嘉庆帝提起了几分兴趣,问道,“朕何时见过那女子?”
周豕道,“您与四公主年前去盘溪湖游湖时,曾偶遇过苏夙景,当时便是那女子女扮男装乔装打扮跟在他身边的,奴才还查出,苏夙景与四公主退亲前一日,那女子来到了京城。”
嘉庆帝眯着眸子想了一会儿,总算是想起了盘溪湖上,跟在苏夙景身边的那个清秀小生,难怪苏夙景会对她那般好,原来竟是个姑娘!
他还当苏夙景到了这个年纪,也晓得风流荒唐了。
“那女子呢?”他倒是要看看,苏夙景到底有多看重那个女人。
周豕见嘉庆帝的面色缓和了许多,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道,“属下的人正在查,应该很快就会查到。”
嘉庆帝微微颔首,“找到人,带进宫来。”
“是。”周豕忙躬身应道,俯身往后退去。
“慢,太清宫那边已经建的差不多了,玉屏山也竣工了,你抽空去将里面的人处理干净,朕不希望听到任何一丁点与玉屏山有关的消息透漏出去。”嘉庆帝用声音阴寒,缓缓道。
“奴才省的。”周豕跟了嘉庆帝这么多年,又为了他办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儿,已经有了默契,对嘉庆帝的吩咐,不必多问,便明白其意思。
出了大殿,周豕朝自己的心腹吩咐道,“明日,你亲自去一趟玉屏山,那里面的人,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在沈长葛的频频催促下,晌午的时候,张春枣总算是让人送了消息过来。
只是这消息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张春枣在饶方庆跟前提议了合一下年如月生辰八字的事儿,许是因为三姨娘也提了一嘴,饶方庆倒也放在了心上。
今日一早,就去年家要了年如月的生辰八字,送到城外的庙里,找和尚合算了一下八字,张春枣也遣了人悄悄塞了银子。
和尚收下银子后,便批算年如月八字与饶方庆相克,会害其折寿命殒。
可饶方庆色迷心窍,惦记上了年如月的美貌,竟想出将年如月养在外头,纳为外室的法子。
归根究底,还是要娶了年如月。
听了这个消息,沈长葛眉头紧蹙,他沉思了一会儿,抬头对罂粟道,“小妹,我听你的,辞去京畿属衙门的差事,咱们回江北。”
“大哥……你不想娶年姑娘了?”罂粟还以为他打算放弃年如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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