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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一直如木头人一般的苏常,看着自家主子对夜玉颜的态度以及举止,忍不住出声打断。
可没想到他这一出声,惹来的竟是主子不满的眼神。
苏焱用含着冷意的眼神扫了苏常一眼,为他的没眼色,打断自己与‘罂粟’亲近,心内很是不爽。
他牵着‘罂粟’的手,带着她朝屋内行去。
夜玉颜紧紧跟着苏焱的步伐,唇角露出得意的笑容,扫视过景容院的一草一木,这往日她进都进不得的地方,终是进来了。
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这院子的女主人的。
屋内,苏焱克制着体内愈发强烈的燥热,对‘罂粟’道,“我送你离开。”
夜玉颜闻言,微微蹙眉,紧紧抓着苏焱的手,“夙景,我不想离开你。”
今晚的‘罂粟’格外的黏人,苏焱心内不对劲的感觉再次袭来,可很快就被脑子里锐利的疼意,和体内狂热的情欲给湮没。
夜玉颜很敏锐的发现他气息变得粗了起来,脸色潮红,额上沁出一层薄汗。
她勾唇笑的魅惑,用柔弱无骨的小手抚摸上他结实肌理分明的胸膛,一寸一寸,向下。
本就体内燥热如焚的苏焱,在被心爱的女人撩拨后,呼吸愈发急促起来,那双瑰丽好看的丹凤眸子都有些微微泛红,可他还是按住了‘罂粟’作乱的小手。
“不许胡闹,已经快子时了,我安排好了人和马车,送你离开。”
夜玉颜没想到苏焱竟是这般坐怀不乱,到了这个时刻,还能强忍着,要送她离开。
可惜,今夜,得不到他的人,她如何都不会离开的。
“夙景,我这一去江北,我们便天各一方,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舍得我?”夜玉颜脸上露出魅惑的神情,在苏焱的耳边轻轻吹起气,呵气如兰。
苏焱浑身紧绷起来,他艰难的喘了一口气,退后一步,稍稍拉开了与‘罂粟’的距离,声音暗哑撩人,“你一向不叫我夙景的,今夜怎么突然这般叫了?”
夜玉颜心下微微一惊,她掩饰的笑了笑,“你的字很好听,何况,这般叫,显得更加亲近,我想与你更亲密一些……”
怕再生变故,夜玉颜心下有些焦急,伸手勾住了苏焱的腰带,拉着他朝自己靠近,踮起脚尖,仰头朝他吻了过去。
苏焱不知为何,面对‘罂粟’难得的主动,竟下意识的抬头避开,使得夜玉颜的吻落在了他的下颚上。
苏焱有些微微怔愣,若是放在以往,他肯定会欣喜若狂,可是面对眼前的‘罂粟’,他竟奇迹般的有种想要推开和闪躲的冲动。
何况他此刻,身体格外的燥热,肢体是极为喜欢‘罂粟’的碰触的。
夜玉颜心下很是失落,难道苏焱并没有那么喜欢沈罂粟?
不然他为何会避开与她亲热?她心下不由涌起一股窃喜来。
可这蛊虫,会让他将她当成爱的人,若是夙景不爱沈罂粟,也不会将她当做那个女人了。
想到此,夜玉颜心内的刚刚升起的那一丝窃喜,再次消失殆尽。
眼下,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夜玉颜唇齿在苏焱的下颚上舔辗而过,一手环住他的腰身,不让他有再次闪躲开的机会,另一手则捉住了苏焱的手,往自己胸前按去。
体内的狂热的欲潮,一阵阵袭来。
下颚上沁凉的唇齿,让他的身体极度渴望。
唇齿干燥得让他想要含住那嫣红如溪源一般,沁凉,舒服的小嘴。
第五百一十一章 亲眼目睹
他几乎到崩溃的边缘。
可是……不对……
这感觉不对!
脑海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再次被巨大的疼意淹没。
苏焱猛然抬起另一只手,捉住了‘罂粟’的肩头,缓缓收紧。
夜玉颜被捏的一痛,忍不住发出轻呼声,可她还是强忍着,在苏焱的脖颈上,落下湿润密集的吻,继续勾引他。
苏焱额角青筋兀现,用尽所有意志力,猛然将怀中的‘罂粟’给推离。
失控的力度让夜玉颜跌坐在地上,她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苏焱,心下忐忑起来,难道他认出自己不是沈罂粟了?
“罂粟,对……对不起……”苏焱脸上带着惊讶,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只是感觉不对,想要拉开一点与‘罂粟’的距离,没想到力道会失控。
苏焱走上前,想将‘罂粟’从地上扶起来,他伸出手后,又迅速的收了回来,只要肢体与‘罂粟’触碰,他好像就变得不能自已,体内的燥热就会叫嚣着想要拥有她。
夜玉颜看着他又缩回去的双手,心中愈发没底起来。
苏焱骤然间想到罂粟曾经在他掌心写下的那一串字符,以及曾与他说过的话。
等将来有一日,若是你觉得遇到了一个长得跟我一模一样又不敢确定是不是我的人,你就把这段文字写下来,问她是什么意思。
苏焱豁然起身,走向一旁的书案,拿起笔,蘸上墨汁,在纸上写了起来。
夜玉颜不解的看着他的动作,明明刚刚还亲热的人,转瞬居然去写字?
她能感觉得到,他方才分明是情动了的。
“苏夙景,你还是个男人吗?”她咬唇恨恨的道。
苏焱听到这话,心底涌起愧疚来,此刻他体内就像是一个火炉一般,燥热得几乎都快要爆炸了。
他知道,只要自己去抱住屋内的女人,就能得到救赎。
可是……他还是极力忍耐着,额头上有汗珠顺着他的脸颊下颚淌进他的衣襟间,握笔的手,微微颤抖,可他还是坚持着将罂粟当初在他手心写下的那一串字符给写了出来。
夜玉颜见苏焱不理会她,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书案旁,看向苏焱在纸上写的奇怪东西。
“这是什么?”夜玉颜问出声道。
苏焱正在放笔的动作微微一滞,他抬头看向面前的‘罂粟’,问出声道,“你不知道?”
夜玉颜被他冷凝的神情吓了一跳,闪躲开他的眸光,蹙眉朝纸张上再次看了去,杏眸闪烁的道,“我知道啊,只是突然想考考你这还记不记的?”
苏焱将笔放下,微微抬首,看向夜玉颜,道,“那这些文字,是何意思?”
夜玉颜双手交叠,不安的握在一起,干笑了两声,才佯装认真的朝纸上的字符看了去,这一个个鬼画符一样的东西,她根本就不认得,怎们会知道谁是什么意思。
肯定是沈罂粟那个女人,故意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在苏焱面前故意显摆她好像很厉害一样。
“是何意思?”见‘罂粟’盯着字符,许久都不说话,苏焱心底古怪的感觉愈发强烈,只是被脑中锐意的疼痛再次拉扯淹没。
他眉心蹙得愈发厉害,抹去额头上的汗珠,佯装无恙的盯着夜玉颜。
夜玉颜垂眸恨恨的盯着纸上的字符,恨不得将这些奇怪的字符给盯出个洞来,在苏焱眼神的催促之下,她支支吾吾的道,“这个啊,没什么大不了的意思,我……我……”
脑海中灵光一闪,她道,“我先前应是与你说过,你是不是忘了?夙景哥哥,你真是太坏了,自个儿忘了的东西,还拿过来考我。”
苏焱唇角勾起一抹薄凉的笑,从桌上拿起了那张纸,朝一旁的‘罂粟’看了去,丹凤眸薄凉如水,声音冷如寒冰彻骨,“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誰?”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犹如被虫噬一般,疼得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紧接着喉咙一甜,唇角有血水溢了出来。
夜玉颜在他阴寒的目光之下,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牵强的笑着,道,“夙景哥哥,你怎么了?我是你的罂粟啊,你怎么吐血了?”
说完这话,她走到苏焱身边,从怀中掏出巾帕,朝苏焱的唇角擦去,一脸担忧的道,“夙景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伤在身?”
在夜玉颜的手帕尚还尚未落在苏焱的唇角上,他便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强忍着脑海里的痛楚,看着面前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冷声道,“你到底是誰?”
夜玉颜被他手掌的力道,攥得手骨几乎都快要碎掉了,白着小脸痛呼出声,“夙景哥哥,你弄疼我了!”
苏焱手中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只冰冷的盯着她,额头青筋暴起,丹凤眸子隐隐泛着红色的血光,“你到底对我动了什么手脚!”
夜玉颜被他这可怖的神情,吓得浑身一抖,苏嬷嬷给的蛊虫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他突然就又不将她当做沈罂粟了?
“夙景哥哥,我是罂粟啊,你这样我好害怕……”夜玉颜娇软颤抖的说着话,不管不顾的扑到苏焱的身上,道,“夙景哥哥,我马上就要离开京城了,罂粟好舍不得你,我想要夙景哥哥好好疼爱我……”
顾不得被苏焱攥得疼得要死的左手,她快速用另外一只手解开了腰封,扯开胸前的衣襟,在苏焱身上蹭了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咣当一声,被人推开。
罂粟站在门外,讶然的看着房内抱在一起,衣衫不整的两人。
她一路风尘仆仆,青衫沾着尘土,高束的长发被路上的夜风吹得有些凌乱,发丝垂在凤眸上,鸦青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遮住了凤眸里的情绪。
怔愣了好大一会儿,罂粟豁然转过身去,迈步就朝院外行去,脚步又快又急。
屋内的苏焱,用火热的手掌,一把将扒在他身上的女人扯了下来,毫不怜香惜玉的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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