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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苏焱一家要搬到西岭村去,沈宋氏与沈和富对视了一眼,心中突然安定了不少,他们的担忧也多半来自于翠花以后不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他们不能时常见到她,不能一眼就看到她生活得好不好。
古莉金搬出了军营,与罂粟一家住在了一起,这才知晓原来罂粟与苏焱根本尚未成亲,不过她从沈宋氏以及身边人的嘴里,听说了不少罂粟与苏焱的过往,早就打消了心中对苏焱的那几分旖旎。
说这些话的时候,沈宋氏的嗓子瞬间哽咽起来,红着眼眶掉下泪来,她当时看到闺女躺在地上,脖颈上全是血水,吓得浑身冰冷,差点就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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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焱则是一脸郑重其事,将沈宋氏的所有话都听进了心里,他能懂二老心中所有的担忧和焦虑,任谁看到镇北侯府现在处境,都不可能毫无顾虑的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她家姑娘自从这次回到家后,性子那么坚韧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人,居然会抛弃她们和虎子轻生求死。
魏武跑了一趟,匆匆赶回来,对罂粟道,“小姐,军营里说苏将军有事儿出城了,现在不在军营里。”
两人知道罂粟如今腹中怀着苏焱的孩子,若是拖得久了,肚子大起来,还不知道外间会有什么流言蜚语,先前因为刘安那个混账,害得自家闺女被村子里指指点点了好些年,所以两人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觉得在汉中成亲也不错。
或许是罂粟平素的反应太过淡定冷然,他总觉得自己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不够重,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在罂粟的心中已经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
苏焱没忘记在军营里答应罂粟要尽快完婚的事情,与沈和富酒过半晌的时候,便趁机提出了要与罂粟在西北成亲的相关事宜。
第六百零五章 托付
罂粟抬眸与苏焱相视一眼,勾唇笑了笑,两人彼此都能读懂对方的目光,知道这世上,他们都非彼此不可。
她又看向苏焱,道,“翠花不想让我说,可我这心里头不吐不快,这死丫头为了你在皇宫里,甚至还想不开,差点丢下我们这一家老小,去地底下找你……”
苏焱垂眸看着他,眉角眼梢都染上了笑意,抱起桌上的酒坛,给沈和富夫妇一人斟满一杯,端起酒杯道,“谢谢伯父伯母愿意将罂粟的下半生托付给我,小婿第一次为人夫君,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还望岳父岳母不吝赐教。”
他紧紧握着罂粟的手,站起身,躬身真挚而又诚恳的给沈宋氏鞠了一躬,道,“伯母,我知道说再多,也不能安抚您和伯父的心,但是往后余生的所有日子,我会让您二老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待罂粟和孩子的,西北战事一了,我们苏家会搬到西岭村去,我和罂粟就生活在您二老的眼皮子底下,若是我对她们母子有任何不好,随您二老打骂教训。”
只是成亲总不能在客栈里,总要租个小院,就算简陋仓促,别人姑娘出嫁的礼数,一样也不能少。
沈宋氏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热茶,润了润嗓子,开口道,“你要知道一点,苏焱,我们将闺女嫁给你,不是因为我们中意你这个女婿,而是因为我们闺女她中意你,她为了你在京城的时候甚至……”
罂粟有心在西北做些生意,待苏焱收回邺城以后,帮苏焱把西北百姓的生活恢复从前那般,所以让魏武在汉城寻一处合适的小院买下来。
他无法想象,以罂粟的性子,会自杀。
苏焱透漏老侯爷夫妇俩也在汉中,只是今日时间关系,还尚未来得及告知他们罂粟一家来汉城的事情,沈和富夫妇一听,老侯爷夫妇也在,心中便放了心,毕竟成亲的事情,他们总不能全都跟苏焱一个要成亲的汉子商量。
苏焱攥着罂粟的手,又紧了几分,他浑身有些发冷,心里说不出是震撼,还是难受,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看着两人紧紧交握的双手,沈和富笑着出声打圆场道,“你伯母就是爱唠叨,她说的那些你也别放在心上,你跟罂粟在一起,只要能好好过日子,俺们没有啥意见。
沈宋氏的话尚未说出来,罂粟忙出声打断,“娘,你快尝尝这个肉片好不好吃!待会吃完,我带您们在汉城逛一逛,好不容易来到西北,咱们不能老是窝在客栈里,也该出去看一看这西北的风光。”
半月之后,便是就近的黄道吉日,两家商议着暂且先将成亲的好日子定在那个时候。
虎子也知道了罂粟腹中有一个不是小弟弟就是小妹妹的小家伙,他非但没有担忧自己会失宠,还整日围在罂粟身边,不让她乱忙,有什么事儿都帮着做,满心期待着罂粟快点给他生出个弟弟妹妹来。
苏焱每日有大半晌的时间都呆军营里,与夜宁澜等其他人,商量着下次出兵的作战谋划。
这一日,成衣铺将罂粟与苏焱量身定做的喜服送上门来,罂粟试穿过后,让魏武去军营里喊苏焱回来试一下衣服,若是不合适,趁早让成衣铺的人去改动。
“出城?”罂粟眉心不由微微一蹙,“羌人来了?”
毕竟日子是你们过的,两个人一起过日子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难,只要齐心协力,总能将日子给过好的。”
更无法想象,她当初是该有多绝望,多么难受,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第六百零六章 劫粮草
“谢谢伯父伯母。”苏焱珍重的看着罂粟和虎子,笑着道。
“不是不是,好像是往禹城那边去的。”魏武忙道。
是以,时间仓促,要准备的东西又多,接下来老侯爷夫妇和沈宋氏夫妇每日都忙碌着准备孙子和闺女的亲事要用的东西,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沈宋氏看了她一眼,不免叹气,用手在她的额头上点了点道,“你呀你……”
虎子在一旁听得大眼睛咕噜噜的转,方才一句话都不敢说,现在听懂了,不禁欢呼道,“苏叔叔以后是不是就是爹爹了?太好了!”
羌人上次战败以后,这些天都没有什么动静,难得老实起来,也不来汉城的城门叫阵找茬了,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坏屁。
沈宋氏也不好再拉着脸色,亦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