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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临下的斜睨着郑风菀,唇角扯起了一抹薄凉的弧度,淡淡出声道,“我不愿意,我苏夙景,此生只娶一妻,沈氏罂粟,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纳妾,更不会因为旁的无关紧要的女人,惹她心烦。”
说罢,便朝门外走去,留下心中惊叹的众人七嘴八舌就方才的事情议论开来。
一转眼便到了宁玥辰一众人离开西北的日子,罂粟在将这个消息告诉苏凝雪的时候,她十分平静,没有任何反应。
苏焱走到床边,握住了罂粟的手,制止住了她的动作,出声道,“你别动,我自己去盛。”
但是最后还是没忍住,悄悄的跑出去,在城门外看着宁玥辰骑马渐渐远去。
可惜他苏焱并不是寻常男人。
两个丫鬟忙跟了上去,郑为倡心中暗恨不已,没想到这苏焱竟然这么不解风情!担心自己女儿会做出什么傻事来,也忙追了上去。
而知道发生了何事的罂粟和苏焱也都缄默不语,不想让两位老人家跟着操心,再说苏凝雪和宁玥辰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苏凝雪以后也不会想着再去上京。
郑风菀听了宁玥辰这些羞辱的话语,气的浑身发颤,但是又不敢发作,只倔强的看着苏焱,苍白的小脸,瑟瑟发抖的娇躯,看上去好不可怜,若是寻常男人,此刻只怕心肠都要给瞧软了。
她得快点赶回去,不然很容易就会被人识破,如果赶不上队伍,那金木扎他们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找他?跟我说也是一样的,军营重地,便是我,也不能随意出入。”罂粟道。
在宁玥辰离开后,苏焱和罂粟他们却又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夜玉颜突然出现在西北,而且是直接找到苏家来的。
郑风菀方才也是一急之下,口不择言,或许是白日里在酒楼听到苏凝雪说的那番话,这会儿才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但是此刻听到苏焱这句话,忍不住又道,“我知道,我愿意做你的妾。”
罂粟打量了夜玉颜一眼,想着莫不是夜玉颜对苏焱死心不改,这次回来又想要挖她墙角?
时间过得飞快,罂粟也从别人的耳朵里听到了那日苏焱在朔风楼的事情,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对苏焱的表现格外满意,而郑风菀那个女人也没有再不识趣的出现在罂粟面前。
罂粟便没有再起身,拿起了床边的话本,再次看了起来。
这话犹如一把冰冷的利剑,深深插入了郑风菀的心间,她怎么也没想到苏焱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对他夫人表忠贞的话来,令她的所作所为显得格外丢人,也极尽嘲讽!
宁玥辰看着苏焱离去的背影,突然大笑起来,只是笑声之中尽是苦涩,苏家兄妹两人都是至情至性之人,对待心中的感情如出一辙的专一勇敢,倒是他,真是可笑至极,竟还想着帮罂粟教训苏焱,真是可悲可笑!
罂粟在见到夜玉颜之后十分惊讶,她此刻不是应该在苗疆吗?怎么会突然回到大庆,又跑到西北来了?
夜玉颜看了一眼她鼓起的小腹,出声道,“你有身孕了?”没等罂粟出声,她便继续道,“你放心,我对苏夙景的心思早就在嫁去苗疆的时候,就已经没了。”
没有将夜玉颜拒之门外,但是罂粟也说不上热情,只是态度冷淡的招呼了她。
苏焱勾唇笑了起来,在罂粟白皙光滑的小脸上落下了一个吻,揉了揉她娇嫩的小手,出声道,“你躺着吧,我自己去。”
苏焱在喝过醒酒汤之后,便去了隔间沐浴,出来后,见罂粟手中还握着书本,但是已经睡着了,便动作轻柔的将话本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又去虎子的房间看了一眼,才折返回来,悄无声息的上床吹熄了烛火。
罂粟不置可否的看了她一眼,夜玉颜心中着急,她是借着要回大庆探亲的名号,才苗疆过来的,眼下让丫鬟扮作她的样子,才有机会溜到汉城来传消息的。
“他在军营里有公务要忙,你想要见他,得等晚上他当值回家。”罂粟淡淡出声道。
他已有几分醉意,脚步摇晃着走向郑风菀,出声道,“你这等姿色,入我宁国公府做个妾室倒还配不上,不过我可以让你做本小国公爷的洗脚丫鬟,怎么样?”
说完,他便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
苏焱扫了一眼厅内的众人,如没事人一般出声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各位远道而来的大人回去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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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焱回到家的时候,罂粟半躺在床上看书,见苏焱回来,她放下了手中的书,抬头看向他,出声道,“锅里有醒酒汤,你先去沐浴,我去给你端来。”
夜玉颜开门见山,“苏夙景在哪里?我要见他。”
翌日,吃早饭的时候,苏凝雪红肿着眼睛来到饭桌上,苏老侯爷夫妇都吓了一跳,不解苏凝雪这是怎么了,苏老夫人一脸紧张的询问,苏凝雪摇了摇头,默不作声的吃饭。
而宁玥辰却在这时,站起身来,他毫不留情的出声嘲讽道,“你这姑娘好不知羞耻,连有妇之夫也想勾搭,莫不是想男人想疯了?不如考虑考虑我?”
苏焱平静的凤眸总算有了一丝波动,他缓缓挑眉,睨着站在身前的郑风菀,出声道,“我已经娶妻生子。”
夜玉颜却有些坐不住,脸色焦急的道,“不行,我现在就要见他,我等不了这么久,西北军军营你能出入吗?带我去见苏夙景。”
第六百六十六章 意外之人
罂粟闻见了他身上的酒味,出声道,“我去端吧,你这一身酒气,先去洗洗吧。”
整个大厅的人都看着苏焱,此等艳事,若是成了,传扬出去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她再也控制不住眼眶中的眼泪,哭着朝门外跑了出去。
这次一别,两人此生便再无瓜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