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景浅(2/3)
这不会是祁沐清的手笔。
时间失去了踪影,全身被汗水打湿的景燃在看到祁沐清动的时候终于感到了被细绳随意捆成麻花的阴茎传来了鲜明的痛感,大概是被勒破了。
景燃攥着了门把手,却仍然一动不动地盯着房内,景深景浅在听到后对视了一秒,笑了两声乖乖地跪在了地上,爬到了祁沐清身下。
祁沐清表情无异,似乎丝毫不为景深所动,目光仍然放在屏幕上,平静答道“也没有很久”。
景浅已经将衣服解了,靛蓝色衬衫罩在玲珑有致的酮体上,缀上细腻肌肤上零零散散的纵欲痕迹更显诱惑,景浅胸型极好,挺拔白嫩,脱去胸罩后带着顶端的红梅晃动,乳沟微显,是理想的女性身体,朝祁沐清走去。
祁沐清大腿肌肤细腻,肌肉紧实,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从腰部及内侧和大腿内侧蔓延至整个大腿上部的纹身,应该是张春宫图,藤蔓玫瑰齿轮还有苟合的男女,风格极为诡异,但景燃看不太清,只有女人的红唇红衣和男人黑紫的性器在他眼中摇晃,在祁沐清冷白如霜的皮肤上显得十分鬼魅。
祁沐清仍然一派淡对着电脑,但景燃现在仿佛置身油锅,甚至有不顾一切为了活命去抱住直到景浅抱着那块万年寒冰的念头,但祁沐清表情太冷,眼神太淡,那样的沉静让景燃甘愿自己被燃烧殆尽,也不去靠近,忍受着煎熬,远远地看着。
景深景浅可能忙活了五分钟或者十分钟,景浅从桌上扭了出来趴到了祁沐清腿上,盯着祁沐清,嘴唇红润,一眼看得出刚才干了什么,语气却不算很好,“你故意的?”
桌子半掩住了两人的身躯,景燃只看得到景浅穿着黑色丝袜的两条小腿微微颤动,看不清底下发生了什么。
祁沐清这一声好似与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既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语气起伏,但景燃却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差点条件反射磕到了地上,被压迫已久的阴茎到涨满的膀胱都因为这一声迸发惊人的存在感。
祁沐清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几米外的景燃在窸窸窣窣的动静中想象着景深咬开祁沐清的裤子,景浅舔上那个沉睡着也足够惊人的性器,可惜景燃并没有看过祁沐清的裸体,想象不到祁沐清的身体到底有多美妙,他只是将视线放在了祁沐清的脸上。
景燃注意力一直放在祁沐清身上,似乎看见祁沐清往他瞥了一眼,他没来得及做反应祁沐清就收了视线,可能只是他的错觉。
景浅勾了抹笑,挑住祁沐清的下巴,神情魅惑,语气轻佻,把“不可以”说得好像调情。
景燃看见祁沐清握住鼠标的手顿住了,往下看见祁沐清不知到什么时候下身已经变成赤裸的了,灰色的家居裤落在了地上,一片湿答答的。
景深手指从祁沐清摸了进去,不知道摸上了哪里,祁沐清原本放在鼠标和键盘上的手顿住了,似乎微微皱了一下眉,语气却仍然十分平淡,“景先生,景小姐,可以先让我处理完吗?”
景燃呼吸急促,看着景浅全身上下泛起了情欲的粉红,捧起祁沐清的脚从拖鞋中放了出来。
景燃第一次看到祁沐清除手和脸以外的部位,但是被景浅的长发遮得只看得到一截精致的脚腕,景燃攥紧了拳,死死压制自己冲进去把景深景浅扯开自己扑上去的冲动。
景浅什么反应景燃不知道,这一笑,却让景燃当场宕机,祁沐清笑容昙花一现,似只是嘴唇挑了一下,却是绚烂到极致,那是雪地绽放的红莲,是地狱最艳的曼陀罗,景燃全身发热汗湿一层清清楚楚感受到了自己后穴流出的骚水,清楚自己眼中燃烧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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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沐清在景浅跪在他面前要往桌下钻时候抓住了景深在他衣服下动作的手,淡淡地说“跪下”。
景燃面无表情地看着房内,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他见过无数次景深景浅的性交场景,却是头一次留下来观看。
被那个刺青吸引住全部心神的景燃是被景浅的呻吟唤醒的,他往下看,看见了景浅抱住祁沐清的小腿,从自己胸前往下,大概是放到了某个地方,从她前挺的臀部和扭动的腰肢可以猜得到。
而另一处,景燃看到了景深的半个头,原本被打理好的头发散乱一团,半长发丝湿答答贴在景深精致深刻的脸上,他整个脸都埋在祁沐清胯下,细白的手指在祁沐清浓密的阴毛处若隐若现。
纵使什么都知道,他也没有办法让看到祁沐清的自己没有不甘,愤怒,妒忌和……想跪在地上求操的强烈到淹没一切的欲望。
景燃在焚身的欲火之外有感受到了一股新燃起的烈焰,或许是愤怒,或许是……更强的、别样的情欲。
在得知景深景浅包了祁沐清后,他第一次产生了对景深景浅的妒恨,毫无道理的、突如其来的、轰轰烈烈的妒恨,纵使他知道景深景浅只把祁沐清当个性玩具,纵使他只知道祁沐清只把景深景浅当成可以某些得东西的神经病,纵使他知道景深景浅是他的哥哥姐姐,纵使他知道即使不是景深景浅,祁沐清现在也不会是他的,纵使他知道,他根本没必要去嫉妒景深景浅……
这几年虽然景燃没回来过,但景深景浅还是去看了他几次,上次也就半年前,两人也没多大变化。景深景浅本就是同胞,虽说不上共享基因,但长相却当真极为相似,景浅长发如瀑,妆容精致,长相妖冶无双,气质凛冽;景深发型也打理得极好,凤眼笑唇,略显女相。
祁沐清面容清致无双,但比起长相,更具魄力和魅力的是气质,是即使堕入泥沼仍然抹灭不了的傲然与冷淡,现在被两个常年浸泡在性欲中的绝色美人挑逗也没什么表现出任何异样,将目光重新放回了屏幕上处理工作。
祁沐清轻飘飘瞥了景浅一眼,突然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景浅的头,语气仍是一贯的冷然,内容却不然:“好好舔,舔硬了就给你们”。
他曾经见过,大概是高中,那个他印象中景深景浅唯一一个留了超过两个月的玩具,他们在那个混血的男人碧绿色的眸子上用某种技术刻上了一个血红的复杂图腾,不过一个星期,那个男人在高速上跳了车,被来往车辆碾得面目全非。
景浅低下头,应该是含住了祁沐清的脚趾,景燃似乎听到了些些舔舐的水声,他不知道是桌下的景深还是外面的景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