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被父子玩哭的校草陷入爱河(1/3)

    彭阳曾经想过自己的第一次“性”是什么样子的。他的父母都是南下做生意成功了的北方人,平时虽然忙得不着家,但从来没让彭阳饿过一顿。北方人的基因加上营养好,导致彭阳远比同龄人早熟。

    好多同学还在傻兮兮打闹的时候,他就已经深受巨根晨勃之苦了。

    彭阳经常会自慰到半夜,最后撸到浑身颤抖地射出来。他的性幻想对象往往是个巨乳、丰腴的女人……然后他会喷射得自己满脸都是,再灰溜溜地一脸精液去洗澡。

    他偶尔会幻想自己谈恋爱,或者做爱,但是他从来不跟任何人说这件事。

    彭阳的条件得天独厚,却也知道许多事情求而不得,比如谈恋爱。他不太相信真的会有谁不冲着自己的脸而喜欢自己,也很难想象自己去和谁处对象。

    所以他就把自己羞涩的性幻想藏了起来,当个遥不可及的梦放着,偶尔拿出来看看。

    彭阳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一边给同桌口交一边被指奸。

    昔日雄伟的巨根已经勃起了很久,有些半软地在他的肌肉双腿间甩来甩去,彭阳那“用巨根顶开女朋友紧闭的小穴”的梦想破灭。

    他成了被操的那个。

    昔日的校草再也没了那种风风火火的神气,他赤条条地操着嘴,不停发抖。

    而刘一漠是个初哥,别说性经验了,就连飞机也没打过几次。彭阳顶着张难耐的帅脸,刺激得刘一漠差点直接缴枪,他粉嫩嫩的龟头被彭阳舔来舔去,弄得他觉得一阵酥麻感窜上大脑,然后抖着漏了点尿在彭阳的嘴里。

    彭阳:…………

    刘一漠的尿几乎没有味道,甚至像水一样安静,一如刘一漠给人的那种单薄一样。

    这让彭阳有些心情复杂:他自己的尿腥味非常重,天天打飞机的巨根校草只是表面上清爽。其实每天打球、打飞机下来总是满身汗,最后只能像头臭烘烘的野兽一样去冲水。

    和他比起来,刘一漠要可爱多了。

    这种想法转瞬即逝,还不等彭阳觉得奇怪就被安德烈摁着头强行继续口交。

    安德烈粗暴地抓着彭阳的头发,把他像个飞机杯一样往刘一漠的鸡巴上压。此前彭阳还觉得“可爱”的刘一漠的阳具十分霸道地顶着喉头,尿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全部流进了彭阳的喉咙,而他就在这过程中硬了起来。

    彭阳的嘴唇薄薄的,像是个薄情帅哥,嘴在反复的口交中被操得有些红肿,甚至随着他自己的用力有些翻了出来,逐渐真的像个飞机杯的口子,正随着阳具的进进出出发出“噗噗噗”声。

    如果说刘一漠尚且让彭阳觉得安心的话,安德烈完全是强暴般在欺凌彭阳。本就比常人粗大得多的手指操弄着屁眼,穴口可怜兮兮地被反复拨弄:一会儿被三根手指一起往里操,一会儿又被上下左右地撑开、变形,好好的一个直男屁眼很快被玩得有些合不拢了。

    彭阳前后被粗暴地操得头晕眼花。这种不可自控的性爱没有他撸着自己那一根大肉棒时的悠哉,即使是打飞机,他的辛苦也只是来自于自己的阳具过于坚挺,而不得不要磨上很久,但是……

    他现在嘴巴被自己当小弟弟看的同学随意操弄。屁眼被同学的“爹”给玩得像女人的逼一样,很快就要合不拢了。阳刚的粗大肉棒不停在滴水,却根本不许碰,只能像个摆设一样晃。

    平时人前是得意校草的彭阳,现在像头待配种的母猪一样爬着任人鱼肉。

    …………………………

    持续地久了,彭阳渐渐适应,竟然感觉有些冷静了下来。

    彭阳看了几眼爽得发抖的刘一漠,他硬着鸡巴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甚至弄不清楚现状。

    但是有一点非常明确,即这一切并不在自己常识中,并且安德烈是个可能会杀人的怪物。

    【得冷静下来找个机会逃……】彭阳的想法转瞬即逝,甚至不带反抗的心思,他依然乖巧地舔着刘一漠的阳具。

    彭阳不是单纯的“聪明”,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成熟。彭阳的家庭从来都是把他当一个得体的大男人来培养,所以他的天真只是少部分,平时在学校里显得完美的他就是能在很多事情上做到滴水不漏。

    滴水不漏地防备着别人,滴水不漏地做事。

    他此前想对刘一漠求饶的打算被识破,他用自己被鸡巴操得爽到模糊的大脑努力地思考,决定先把刘一漠伺候好了。

    就真的当个骚货也没关系,他有偷看过刘一漠的那些耽美小说,他也、也可以扭屁股给刘一漠看,如果鼓起胸肌去蹭刘一漠就能让他喜欢的话……

    彭阳:最起码得活着……先服从……

    ……………………

    随着刘一漠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嘤声,他脚趾蜷缩地射在了彭阳的嘴里。而彭阳不需要安德烈摁头,卖力地张大喉咙把刘一漠的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让刘一漠能全部射在喉咙里。

    初次深喉让彭阳干呕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忍着把刘一漠的阳具全部舔了个干净。

    安德烈看得开心:“挺乖啊。他被你操嘴操嗨了,有外溢的情绪吗?”

    刘一漠支支吾吾、遮遮掩掩,既不看安德烈也不看彭阳,“有、有的!”

    实际上彭阳好像并没有打从心底地服从,尖牙也并没有刺入彭阳的灵魂。只有一些无法控制的生理性快感伴随着彭阳的委屈与羞耻在产生,这种情绪犹如几滴干瘪苹果被挤出的汁水一样,滴入刘一漠灵魂上一张不可视的大嘴。

    远远不够,刘一漠甚至因此而感觉更加饥饿,他努力忍住让自己别用尖牙刺穿彭阳的理智。

    安德烈不置可否,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巴掌拍到了彭阳的屁股上,拍得结实白皙的圆臀上留下一个巨大的手掌印。

    他将彭阳用一种给小婴儿把尿般的姿势抬起,放到刘一漠的腿上。

    彭阳双腿近乎被折到胸前,胸肌、腹肌和下贱得在滴水的阳具一起从正面露了出来,一张一合的粉色屁眼也被刘一漠看光光了。他嘴巴上都是被刘一漠操出来的白沫,口水混合着精液、尿液,整个嘴巴滴滴答答的,像个在拉丝的淫穴一样。

    被刘一漠看着时,彭阳感觉自己的冷静又消失了,他实在没办法用“被操就被操”的心情去面对自己单薄又干净的同桌。

    彭阳:“别看……”

    这样也太……

    他被慢慢放低,屁眼抵在了刘一漠的阳具上。

    彭阳:咕。

    他感觉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摧毁,如此下贱的姿势让他想起了很多很多自己曾经的意淫对象,成熟完美的av演员被用阳具顶开小穴,被内射被双龙……而彭阳此刻好像自己站在了这个位置上。

    预想之中如强暴般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阵可怕的、舒服得他腿软的插入感出现在穴口。

    彭阳的鸡巴开始当着刘一漠的面再度勃起,甚至硬得拍到自己腹肌上。

    彭阳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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