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暴君与狗项圈与定点放尿教学(2/5)
人类工厂制造的那种,质量稍微好一些,长度也够,用来牵杜宾这类大型犬的黑色金属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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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古老的魔神这辈子都没有体会过“肉体的苦难”,他甚至本不需要撒尿。突然被完全赋予了人类的排泄快感,又被儿子的命令给要求着改造了膀胱,安德烈根本就不怎么憋得了,平时在宫殿里时就经常硬着鸡巴漏尿,更别提现在他被牵了出来。
刘一漠这种对待物品的态度,彻底唤醒了安德烈深藏在心中的私密欲望,又或者他实在是太喜欢那种阳具被控制、在笼子中涨满却无法彻底伸展的快感了。
万物之父,万王之父,执掌肉体与生育的血族真王。
这位肌肉壮硕、深不可测的魔神父亲心想。
安德烈在终于完成了刘一漠要求的一百下晃动鸡巴之后,抬头看了刘一漠一眼。
在安德烈当一只无脑畜生的性幻想中可不包括被自己的子民看到!
毫无崇拜,那是彻底的物化。
他的欲望、他被刘一漠驯化出来的服从、他在野外本能想放尿的条件反射、他那些开始因为刘一漠的毒素而开始躁动的器官,都逼着他去放尿。
对于这个古老的魔神来说,不仅仅憋尿放尿是全新的体验,为了他者而训练自己的膀胱也是一种挑战,他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好。
平时在家里,狗链子就套在安德烈的脖子上,然后把手末端就由安德烈自己乖乖叼着,他帅气的大叔脸庞经常被口水打湿;而出去时为了避免显眼了,刘一漠就把链子套在安德烈的阳具根部,往前牵着走。
……………………………
这是安德烈被牵出来撒尿的第二十七次,他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做得很好,要么是实在放不下脸、最终选择憋尿,要么是在甩动鸡巴的过程中就满脸扭曲地尿了出来,要么是他因为狗叫得很标准而被刘一漠放了水,允许轻松地放尿。
“不……”安德烈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感觉在儿子的抚摸下自己开始控制不住尿意了。
在安德烈自主的服从下, 他已经有点将“被牵到宫殿外面”与“放尿”这个两件事挂钩。
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突然传来,让安德烈急忙收了腿装作只是单膝下跪,然后他带着些求助眼神地看向刘一漠。
安德烈:…………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蔑视过。
仅仅只用一瞬,安德烈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第一件事是重新培养定点撒尿的习惯。
不管刘一漠是想折腾安德烈,还是他真的认为安德烈需要像普通人类养的狗狗一样被牵出去遛、然后在外排泄,最终结果都是他给安德烈买了一条狗链子。
既然刘一漠说:你要变成一位甩着鸡巴漏尿给儿子看的父亲。那么安德烈当然只能硬着鸡巴照做。
安德烈低着头没看刘一漠,就当是默许了刘一漠的所有安排。
实际上他无时无刻都在做预防:听到声音的时候,他就收回了模仿公狗撒尿而抬起的大腿,使用一种仿佛求婚一般的单膝跪姿,跪在刘一漠的身旁。
安德烈表面上十分镇定,甚至开始表露出一种自然而漠视的神态来——他对朝堂之上的大臣们时显得总是不着调,而对于更不重要的臣子时则是冷漠的,这样可以减去交流时不必要的礼节快速脱身。
这样他就不像一条在放尿的狗,而像是在跪着哄小孩的父亲了。虽然很多时候安德烈二者皆是。
他必须立刻、马上尿出来,这样才能满足他心底羞于启齿的需求。
该可以放尿了吧……?
安德烈觉得自己要当着刘一漠与臣子尿出来了!
安德烈抬起头看向刘一漠,眼神中既有询问也有挣扎,金黄色的兽瞳内猩红流转。
他的肉棒不仅正在勃起,并且马上就要尿出来了。
十七下晃动阴茎拍打其实并不轻松,尤其在安德烈快要尿出来的情况下,他好几次感觉自己要晃着巨根喷精或者喷尿了,只能生生停下来,喘上半天才继续。
尖细的声音让安德烈更加不安,他不认识这个声音,但是能够从对方的话语中明白来者是谁。
“我每年拨款给你们不是养废物的,我要看到黑碑公园足够光鲜亮丽,你们最起码每天擦一次黑碑吧?能如此近距离地与王的荣耀之物接触,这是你们的荣幸,不要再……哦,我的天呐,这是……”
只是这件事情在被刘一漠发现之后,刘一漠还去查阅了一些血族古老图书馆内的文件,最终明白了自己的父亲到底是个如何伟大而恐怖的魔神。
毕竟如果只是被牵着出门,还能解释成带儿子巡视领地,但如果狗趴着蹲在那里、过一段时间后留下一滩液体,就非常不好解释了!
刘一漠眨眨眼睛,垫着脚摸了摸安德烈头——安德烈实际并不止两米高,基于刘一漠的喜好,他将自己的肉体修改得更为高大,这样哪怕跪着也像是一匹高头大马般。
一种巨大的成就感从安德烈的心底升起。
安德烈最开始会为了避免经常丢脸,而选择用权柄改造自己的身体——只要不产生那么多尿液,不就可以少被牵出去放尿了吗?
「我越来越符合儿子的要求了。」
严格来说,这是安德烈第一次完成刘一漠的放尿前要求。
安德烈又抬头看了一眼刘一漠,发现刘一漠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波澜不惊得像是一潭死水,甚至还在安德烈的脑袋后方又摸了摸,像在抚摸一只大型犬。
来人的语调以一种带着惊喜的上扬作为结尾,他看到了安德烈与刘一漠。
安德烈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用上人类的“宠物用品”。
被儿子当狗一样抚摸,似乎是给了安德烈一种承认。
因为刘一漠的眼神非常平常,像在看一件日常生活中经常会用的物件般,想着如何保养。
他眼神中的不自信与躲闪呈现出一种奴态来。
“可以了。”
这肯定是他的某个大臣的某个曾曾曾曾孙,那种负责照顾领地中某些文化建筑的小贵族。
这种丢脸的结果某种意义上是安德烈渴求的,他自己不敢做这样的尝试,所以干脆上交理智,让自己的儿子帮助自己决定要何去何从。
安德烈所管辖的区域内,有大量的性器官崇拜文化,他自己的巨物也是一种被崇拜的图腾。可以说在“性”这件事上安德烈向来是被别人跪拜的。
甚至有时候明明他没有尿意,只是饭后被儿子牵出来散散步,他都会忍不住想蹲在路边摆出公狗撒尿的姿势来。
然后,安德烈开始在刘一漠的要求下把自己的膀胱改造得很小很小,产尿能力却大大增加。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尿意逼得坐立不安,晃着大鸡巴蹭刘一漠的腿请求儿子带自己出门撒尿。
安德烈急忙摆出了一个公狗撒尿的姿势,他不顾自己好看的礼服蹭上路边的灰土,也知道在自己硬着的情况下这样撒尿很可能会把胸甲完全淋湿。
他的男根在笼子里涨得不行。
但是在剧烈的尿意与被儿子承认的快感双重逼迫下,安德烈没得选。
“你们不能因为王不经常来这儿就怠慢,路旁边的是什么,那坨黑色的是四目花吗?好久没浇血了,是不是?”
他要准备用控制肉体的力量抹去失禁的尴尬,强行将这副丢人的躯壳安抚至冷静,或者暂时剥夺排尿的能力。
只是,他需要解决一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