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8(1/1)

    飘再半空中林风和后面追上来的少年瞬间被关在门外。

    少年看着被关上门,尴尬地挠挠头,想要解释什么,可无奈大门紧闭,只好丧气地回去了。

    林风则停在了门前,看了看门里的少女,又看了看落寞回去的少年,终于回过神,突然笑得前俯后仰。

    这少女是他娘吧,只是并不是他娘临终时的样子,而是他娘年轻时十五六岁的样子,弄得他第一眼差点没反应过来,林风不由又看了一眼门里,他娘正坐在院中一张躺椅上,悠闲地晒着太阳,吃着葡萄,旁边一个纸扎的侍女正给他娘打着扇子。

    林风瞬间兴奋起来,啊啊啊,他送的孝心他娘收到了!

    眼前一转,林风再睁眼,居然回到了殿内。

    黑雾从外面飞来,又一次投入到水镜中,水镜中顿时显现出李琪再次弹劾林风冯相,却因李齐爆出林风真实身份的一幕。

    看着镜中皇帝抱着林风喜极而泣,镜外,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而他身旁,少年和少女则欣喜万分,少年一时激动,居然握住了少女的手。

    少女亦是激动不已,和少年握在一起,不过等反应过来,少女忙松开,侧过身脸微红,而少年,则尴尬地涨红脸,直挠头。

    中年男子转头,有些促狭地笑着看了他们一眼。

    少女顿时有些害羞,匆匆行礼后,捂着脸跑了。

    少年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空中,林风暗骂了一句“榆木疙瘩”,就飞去看他娘了。

    一路跟着他娘回到家里,他娘此时已经缓过来,在院中悠闲地秋千。

    林风飘在旁边一个石桌上,手托腮,看着他娘荡秋千。

    他娘年轻时果然好美,好有活力,不像最后几年,只能在床上熬日子,看着他娘如今的生活,林风觉得很是满足。

    当然,如果旁边没有那个蠢萌蠢萌的大皇子爹爹就好了。

    想到正在院子外面的爹,林风不忍直视,他爹好傻,一点都不会追女孩子,明明想看他娘,都不敢用正眼,一见面就只会脸红。

    唉,难怪开始他开始掷铜钱总是立的,林风现在明白了,他娘大概是很暴躁地想告诉他:

    别问老娘,老娘不知道!

    眼前一转,林风又出现在大殿中,这次黑雾再次从外面飞来,没入水镜。

    镜中出现的是不久前,赵凌案时,皇帝和冯相还有卢质几人说话的场景。

    看着最后皇帝进去和冯相怔住,中年男子一反常态没有笑,而是面上有很明显的不爽,转头看着正偷偷看着少女的少年,突然抬手一个暴栗,说了一句什么,然后转身离开了大殿。

    少年捂着头,委屈地看着离开的中年男子,旁边少女有些心疼他,用手轻轻帮他揉了揉,说了几句话。

    少年顿时不委屈了,笑嘻嘻地从袖中掏出一个自己拿木头雕的东西,红着脸送给少女。

    少女愣了下,大概没想到少年突然开窍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然后少女突然一笑,反手拉着少年跑了。

    半空中,林风看得瞠目结舌,正要往下追过去看看,就见中年男子不知怎么的又回来了,一抬头,正看到他。

    中年男子顿时更不爽,对着他一挥袖子,“臭小子,看了这么久,该滚了!”

    林风眼前一黑,瞬间掉了下去。

    啊——

    林风猛得坐起身来,看着周围熟悉的帷帐,和外面天已经大亮,不由眨眨眼。

    他刚刚是做了个梦?

    林风挠挠头,突然笑了。

    想不到他娘,居然真看上他大皇子爹爹,那既然这样,他这个当儿子的就放心了。

    林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欢快地穿上衣裳,打算去前面看看他皇爷爷给他娘追封的事怎么样了。

    跑到皇帝寝宫,林风正碰上冯相向皇帝汇报完,从里面出来,林风乖巧地问礼后,就接着往里走。

    突然,林风停下,看着冯相的背影。

    中年男子就是先帝吧,刚刚突然不爽,难道是因为看到皇帝挖了他墙角?

    哈哈哈哈哈哈……

    *

    天成十八年六月,帝下旨,追封江南林氏为大皇子妃,合葬徽陵。

    第84章

    傍晚, 宽阔的长江水道,两艘官船在其中平稳的行驶。

    其中一艘船的甲板上,两个穿着青色官袍的官员相对而坐, 面上摆着几个小菜,正一起小酌。

    “王司马,你我兄弟两人也算有两年没见过了, 想不到这次进京上贡, 能正好碰见,真是缘分啊!”

    “田司马所言甚是,咱们虽然都在两川,可一个东川一个西川, 中间隔着个剑南道,真是咫尺天涯, 幸亏这次中原圣上给皇长子追封皇子妃, 又多了一个皇孙,咱们两家节度使派咱们带贡品入朝道贺,要不你我兄弟还不知何时见面。”王司马爽朗地笑道。

    田司马也很是高兴, 本来以为自己单独跑一路, 谁想到半路碰上个作伴的, 这次漫漫水路, 终于不用无聊了。

    两人喝了一阵酒, 聊了一会各自的风土人情,田司马好奇地问:“这次你们东川节度使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王司马都带船到这了, 也没有隐瞒,喝了一口酒, 笑着说:“我们东川自然不比你们西川富, 不过论矿你可比不上我们, 所以这次金、银、铜,我们都带了不少,我家使君前儿还得了一对白璧,正好奉上给已故的大皇子大皇子妃。”

    田司马听了立刻赞道:“你家使君好心思,这礼一献上去,定然可使皇帝龙心大悦。”

    王司马客气地说:“过奖过奖,我家使君,也是有着在皇孙面前博个彩头的意思,毕竟如今皇帝如此大张旗鼓追封大皇子一脉,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总得先结个善缘嘛!”

    田司马点头,“我家使君也是这个意思,这次特地让为兄带了绢万匹,绫罗绸缎各千匹,另又特地让宫中织匠精心为大皇子大皇子妃做了一套素锦,还有皇帝皇后皇孙都有孝敬。”

    田司马顿时羡慕不已,“果然是大手笔啊,也就你家使君,能眼睛不眨地拿出如此多的绢和绸缎,这份厚礼送上,定然能拔头筹。”

    “哪里哪里,你家使君也不相上下嘛!”

    两人正客气着,船上的一个偏将走过来,抱拳,“两位大人,再到前面就是江陵了,那是南平王的地盘,咱们要不要绕行?”

    两人一听到南平王,顿时皱眉,可听到绕行,更是皱眉。

    这南平王,乃是荆南节度使高季兴,是当初和朱晃、老晋王一起逐鹿天下的节度使之一,只不过人家老晋王也好,朱晃也罢,都是有实力争天下的,而这高季兴,兵少将少,别说争天下,统共就三州之地,出自己地盘都勉强,所以这家伙一直有心无力,只能窝在自己地盘当土皇帝。

    只不过这家伙占得地盘虽小,却是个好地方,乃是“七省通衢”的江陵,南临长江,北依汉水,西控巴蜀,南通湘粤,但凡走水路,就得打这过。

    这高季兴,偏生是个顶不要脸的,明明是节度使,却干劫匪的勾当,但凡过往的船只,他都派兵打劫,有时还甚至扣下要赎金,靠着这个,发家致富起来。

    所以如今两个司马一听马上要到他的地盘,自然紧张起来。

    田司马看着偏将,“这要绕行,路远么?”

    偏将回道:“倒也不是路远不远的问题,如今走的是水道宽阔平稳,贸然绕路,其他几条支流,只怕都没这水道好,咱们的船又大,万一不小心搁浅,只怕……”

    田司马看着王司马,“贤兄,这次你带了多少人手?”

    王司马知道这是要紧关头,就实话实说,“五百精锐。”

    田司马听了微微放心,“我这也带了五百精锐,都精于水战。”

    王司马和田司马对视一眼,他俩家要加起来,就是一千精锐,两家又都是配备齐全的官船,这和高季兴硬抗肯定不行,可若小心些,躲他打劫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田司马转头问偏将,“若真遇上南平王手下的劫匪,咱们能甩得掉么?”

    偏将估摸了一下,“若只是突围逃跑,末将有七八分把握。”

    水战不同陆战,只要船好,横冲直撞想要拦住很难,所以逃跑一方反而占天然优势。

    田司马和王司马听了放下心来,王司马说:“那我把我船上偏将也叫来,你们商讨一下,要真遇到不对,咱们不要纠缠,突围出去,只要过了江陵,那就是中原朝廷的地界,自然有人接应咱们。”

    说着,王司马叫旁边随从叫来自己船上偏将,两船彻底编成一队,才向江陵驶去。

    这一段路,两人万分小心,就想着能快点过去,可想什么怕什么,才刚入江陵边界,远远地,就看到几艘快船。

    两船偏将心中一凛,知道这是遇上了,忙让船上的军士小心护卫。

    很快,船离几艘快船越来越近,等到快看清对方船上的人时,两个司马让船上挂起了送贡品的旗帜。

    此次皇帝给大皇子追封大皇子妃,认回皇孙的事世人皆知,各地节度使都送贡入京,要是打劫了这些贡品,就是和朝廷为敌,和皇帝为敌,两司马估摸着高季兴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与朝廷为敌。

    毕竟这家伙再土皇帝,名义上,也还是朝廷封的南平王。

    果然,看到官船上一打送贡品的专用旗号,对面快船上瞬间一阵骚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